2011年3月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某日,生物老師問:“沒有尾巴的是什麼熊?”
某生說:“無尾熊。”
老師問:“沒有脖子的是什麼熊?”
某生說:“無脖熊。”
老師再問:“沒雞雞的是什麼熊?”
某生答:“無鳥熊。”
老師:“錯!”
某生再答:“嗯~~~無雞熊。”
老師:“錯!唉……是母熊嘛!……現在的小孩……!!”
一天早晨,我照舊乘電車到舊金山去上班的時候,車上坐在我後面的一個男人拍拍我的肩,對我說:“你大刻板了,每天早晨你乘這輛車,在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坐的是同樣的座位,看的又是同樣的報紙,你可知道這種生活是多麼可厭?”

“你怎麼知道我每天總是坐同樣的位置?”我氣憤地問。

“因為我每天總是坐在你後面。”他答道。

楚陽向一直懷疑妻子有外遇,這天,他弄來一把手槍,回到家正好發現自己的老婆正在跟另一個男人鬼混。楚陽向失望地把槍頂在了自己的頭上,正要勾動扳機的時候,被妻子發現了。妻子跪在地上央求楚陽向不要自殺,楚陽向歇斯底裡地大叫道:
“住嘴!下一個就是你!”
  有一個人叫阿不拉,他從城裡賺了一百兩黃金回村裡時,放心不下先把它埋在土裡。他想一想,又在上面插一告示牌“這底下沒黃金”以為這樣安全。
  結果阿裡巴巴經過此地,就哈哈大笑說:“真笨的人,這裡一定有黃金。”
  阿裡巴巴就真的挖出黃金,可是他覺得不保險也插了告示牌“黃金不是阿裡巴巴拿走的”,便離開了。
  等到阿不拉回來時發現黃金不見很生氣,又看了告示牌,忽然很得意說:“我知道黃金是誰偷了!”
  他馬上拿了擴音器往村裡大喊:“村裡除了阿裡巴巴以外,其他人給偶出來!”

兩位牧師每天都騎單車去上班,但有一天,其中一位牧師沒有騎單車,於是另一位牧師就問他其中的原因,這位牧師說:“我也記不清了,我想是被偷了吧。“另一位牧師就告訴他念十戒,當念到‘汝不可盜’時,就會有人承認偷竊了。
第二天,兩個牧師又見面了,那個牧師的車找到了,“你的車找到了啊,你是按我說的做的嗎?”一個牧師問。
丟車的牧師答道:“恩,不全是吧,我念十戒,當念到‘汝不可淫’時,我好象想起來我把車放到什麼地方了。”
劇場裡演出正在進行,瑪麗站起來,順著兩排間的空檔兒擠出去,走
進休息室。10分鐘後,當她回來時,她低下頭,向坐在這排的第一個觀眾
說:“喂,我剛才是不是踩著您的腳了?”
“是的,沒關系,現在已經不疼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想証實一下我是否坐在這排。”
意大利有家鞋廠工人要求增加工資,老板不同意,老板擔心他們罷工,作好防罷工的准備,但工人們卻不罷工,仍繼續生產,老板高興了,當他檢驗那數千隻鞋子時,發現全部是左腳穿的,老板無可奈何,不得不同意了工人的要求。
同事大鵬領著女兒來家裡玩。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女兒,沒想到長這麼大了,聽說上小學二年級了。
小女孩非常有禮貌,一進門就主動問好。這一點,我兒子就差遠了,那小子很有個性,就是動員他,也不一定會叫一聲。
小女孩打扮得也很可愛,言談舉止,跟一個小大人似的。說實話,一下子我就喜歡上她了。
晚上,我主動問兒子:“你看,今天來的小女孩,年齡跟你差不多,你覺得她怎麼樣?”其實,我主要想通過兒子對她的印象,而鼓勵兒子向人家學習。
結果,兒子竟然反問:“你是不是想讓我跟她談戀愛?”

所謂網戀,就是一根電話線,兩顆寂寞心,三更半夜裡,四目不相見,十指來傳情。
所謂網戀,就是電腦和電腦訴衷腸,鍵盤與鍵盤說情話,鼠標和鼠標談戀愛。
所謂網戀,就是聊天時“讓我的愛飄過你的網”,就是停電時“我寂寞的心隻有你最懂”。
所謂網戀,就是聊天室愛情。聊天室是愛情超市,總有一件任你挑選。
所謂網戀,就是QQ上的愛情。QQ上的頭像如繁星,總有一顆為你點亮。
所謂網戀,就是BBS上的愛情。BBS彌漫萬千風情,總有一番情懷為你敞開。
所謂網戀,就是一款軟件。這款軟件具有練習打字的功能,網戀也許成不了愛情專家,應聘打字員崗位應該不在話下。
所謂網戀,就是一項游戲。此項游戲簡單易行,兩個ID,各備雞、貓、鼠一隻,然後反復擊打鍵盤,便可體驗心跳的感覺。
所謂網戀,就是一種病毒。這種病毒發作時,開機容易關機難,並反復出現“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之類的亂碼。
所謂網戀,就是健身方案。網戀長路漫漫,不用打球跑步,便可達到鍛煉之效;戀途崎嶇險峻,不用吃苦登高,便可領略瑰麗風景。日久則成鋼鐵之軀,百毒不侵。
所謂網戀,就是瘦身計劃。一種相思,兩處閑愁,為伊消得人憔悴。網戀之美在於距離,而現代人以瘦為美,反証網戀之正確性與必要性。
所謂網戀,就是一種運動。且看早起跑步之人,有胖人有瘦人,胖的想瘦瘦的想胖,想想真是費勁,不如大家都來搞網戀。“開展網戀運動,增強人民體質。”
所謂網戀,就是以屏幕當花月,一個人哭笑悲喜。
所謂網戀,就是站在鏡子之前,面對自己談情說愛。
所謂網戀,就是一場愛情預演,或者愛情溫習。
所謂網戀,就是隻愛一點點,隻愛陌生人,隻愛不言婚。
所謂網戀,就是見光死,不見光也死。
正在度假中的丈夫在給妻子的信裡寫道:“親愛的艾爾卡,狂風在怒吼,大海在洶涌翻騰,此時此刻我禁不住聯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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