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哥爾登在整個拳擊比賽中,一直眉開眼笑。
他身旁的人間他:“你也是拳擊師嗎?”
哥爾登回答道:“不,我是牙科醫生。”
從前有一地主,有三個女兒分別嫁給了秀才,鐵匠,淘大糞的。話說這天地主過生日,三個女婿便來祝壽,在席上地主突然心血來潮想讓幾個女婿為他的壽辰做幾首詩,詩的題目就是地主馬棚裡的那匹千裡馬。其實呢這個地主最瞧不上他這個三女婿了,知道他是個大老粗,也想讓他在人前出出丑。
大女婿沉思了片斷便說:“我有一首。”便搖頭晃腦的說道:“大雪如鵝毛,快馬走南橋。快馬回來了,鵝毛水上飄。”丈人一聽連連稱贊說道:“好好,馬跑了個來回這雪花還在水上未化,不錯。”
二女婿不服氣說道:“我又有了。”便說:“鐵棍水裡扔,快馬跑東京。快馬回來了,鐵棍仍未沉。”地主聽後搖著頭說道:“差強人意沒老大的好。”
三女婿在一旁早急得臉紅脖子粗的,一時沒詞。地主便斜著眼問:“你說不上來了吧?”說完突然放了個屁。三女婿突然一拍大腿喊起來:“有了!”
且聽他說道:“丈人放個屁,快馬向西去。快馬回來了,屁門還沒閉。”
地主聽完氣得暈了過去了!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一天,林姐姐在路上見到男朋友與另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在一
起,狀甚親密,無名火起三千丈。
第二天,林姐姐見到男友便大興問罪之師,怒沖沖地質問他:
“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個喜新厭舊的家伙!”
男友急忙辯解道:“你誤會啦!我哪會是這種人?你才是新的,
她是舊的!”
《史記旁傳・樊噲列傳・鴻門宴》
-----洪十八
樊噲者,乃沛公之參乘也。驍勇善戰,屢立戰功,深得沛公喜愛。
但是,至於後人皆言其性情“剛烈”,卻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話說沛公受楚懷王令,西略秦。將士們日夜苦戰,飽經風雨。難免
會得一些大病小災的。且言樊噲乃一介武夫,不明保養之道,果然在入
關之後,患上了名為“肛裂”的病症。此病痛入骨髓,使一七尺男兒日
夜不寧。雖痛入心肺,噲礙於面子,卻有苦不能言。
一日,樊噲隨沛公連張將軍同去鴻門赴宴,至鴻門,沛公與良入帳,
噲同百余騎在軍門外待應。此時樊噲身後甚痛,強忍,少頃,痛漸消。
少時,張良從帳出,樊噲曰:“今日之事何如?”良曰:“甚急!今
項庄拔劍舞,其意常在沛公也。”樊噲驚,快步入帳,不料行之過疾,身
後劇痛突起,噲青筋迸出,汗如雨下,頭發上指,目眦盡裂。噲不要緊,
卻嚇了項王一跳,項羽不敢輕動,按劍而跽曰:“客何為者?”張良曰:
“沛公之參乘樊噲者也。”項王曰:“壯士!--賜之卮酒。”則與斗卮酒。
噲拜謝,暗想:有夠幸運,今有酒做麻藥消痛,不必當眾丟臉了!呵呵……
便起,立而速飲之。果不出所料,漸不覺痛。項羽暗驚,心想此人飲酒之快
真天下無人能及,不知食肉如何?便曰:“賜之彘肩。”則與一生彘肩。
此時樊噲意醉,拔劍切而啖之。未想,因是生肉,食時用力異常,血脈加速,
後痛又起。噲不忍當眾丟臉,便極力啖生肉,俞啖俞痛,俞痛俞啖。直啖得
滿臉發青,涕淚齊出。項王奇之,曰:“壯士!能復飲乎?”樊噲含淚曰:
“臣死且不避,卮酒安足辭?”心中卻暗道:救命酒,救命酒!快些拿來,
好救我命!噲狂飲後,臉色傳黃。項王曰:坐。
肛裂病者本不能坐,卻因樊噲死愛面子,忍強痛而從良坐。情理中,噲
身後強痛漸起,由下至上,由小變大,由局部到全局,鬧得樊噲的臉色由黃
透紅,由紅轉白,由白變紫,由紫起綠,由綠成黑。一時間,樊噲雙目直瞪,
鼻歪口斜,呲牙咧嘴,五官移位,經脈逆流。猶如墳地之僵尸,地府之閻羅,
非洲之死象,外星之尤物。四周宴客皆驚,不能言。
幸得沛公劉邦機智,起身如廁,因招樊噲出。
沛公已出,樊噲哭曰:“主公救命,噲痛已至極,速速離去為好。”
沛公曰:“今者出,未辭也,為之奈何?”樊噲哭叫:“大行不顧細謹,
大禮不辭小讓。今已痛剎我命,快走吧!!!!!!!!”於是拉沛公遂去。
乃令張良留謝。
謝過,亞父前問項羽,曰:“安不誅劉邦乎?”項羽答曰:“那名樊
噲者,行動非常,不敢有所近。”亞父嘆曰:“吾屬今為之虜矣!”
門外張良竊笑曰:“一肛裂之徒救一千古之君,幸哉!趣哉!”
電影感人至深,影院裡鴉雀無聲。
某君前面坐情人一對。女的不住湊到男的耳邊,向他講述影片下一幕的情節,以顯示其對電影情節了解之多,在安靜的影院裡她的聲音顯得很大,很討厭。
此君忍無可忍,拍了一下那個女的的肩膀,說:“小姐,請用你的眼睛看電影!”
當說完這句話後,此君馬上後悔了,因為那個女的的男朋友太高大了,他擔心他會有什麼報復挫施。
影片放到一半時,此君出去上廁所,不成想那個男的果然跟了出來。他嚇壞了。啪一聲,一隻大手拍到了此君肩膀,接著,那個高大的男伸出大手握住此君的手,感激地說:“先生,謝謝你,我實在沒有勇氣和她這樣說!”
有一天一個螞蟻正在晒太陽,突然看見大象慢悠悠的走來,忙起身伸直前腿,旁邊的兔子忙問你在干嗎呢?螞蟻說:“噓~~~~~~~小聲點看我拌他一腳”:)
蜈蚣被蛇咬了,為防毒液擴散必須截肢!蜈蚣想:幸虧偶腿多~!!大夫安慰道:兄弟,想開點,你以後就是蚯蚓了

一個周末寢室其他三個人都出去通宵拼cs了,而我約了一個plmm在寢室喝酒吃飯,這個mm經常來我們寢室,跟大家都很熟,所以放得很開,而我也挺喜歡這個pl又可愛的mm,覺得跟她聊得很開心,所以兩個人不知不覺都喝多了,一直喝到寢室樓鎖門才反應過來。反正沒法走了,兩個人便繼續喝著聊著,一直到最後不知不覺都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半夜裡迷迷糊糊的被mm推醒,我睡眼惺忪的望著她,mm說她想方便。也難怪,晚上喝了那麼多這會一定想釋放一下內存。
  我告訴她出門順著走廊走到頭就是廁所,不過男生宿舍樓隻有男廁所。
  她搖了搖頭說不要去男廁所怕被人看見。
  我想了想,說要麼就在走廊上隨便找個牆角解決算了,平時我們就是這樣。
  她皺著眉頭撅著嘴頭搖得像撥浪鼓說死也不要,那樣的話寧願去男廁所。
  怎麼辦,真是麻煩事……我有些為難了
  突然,我想到了平時我們有時候懶得出去的解決辦法,便拿起一個喝剩的啤酒瓶遞給她,告訴她可以先用這個解決,明天記著扔掉就是了。
  她想了想,沒有再說設麼,似乎也認同了這個方法。
  可她卻不伸手去接瓶子,隻是紅著臉咬著嘴唇,看看瓶子,又看看我?
  又怎麼了?我撓了撓頭,看了看瓶子,又看了看她。
  對哦,女孩子根男孩子不一樣,沒法很方便的瞄准這麼小的瓶口吧,我想。
  我看看四周,目光落在屋角門邊的架子上,我在架子下面找到一個大口的太空杯,看起來比較臟,應該沒人用吧。
  於是我把杯子遞給她,她點了點頭,示意要我暫時離開一下。
  我剛好也想要去方便,便出去把門帶上。
  走兩步想起來她也喝多了,總覺得有些不放心,便悄悄的回到窗邊從窗帘縫隙中看了看。
  mm把杯子放在凳上,分開雙腿撩起裙邊把杯子罩進裙內,然後用手扶好,閉上眼睛放鬆身子似乎准備……
  看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想著,我便轉身去了廁所。
  知道女生辦事都比較慢,為了以防萬一,方便完後我又在走廊上轉了大半天才回去
  我敲了敲門,沒有反應,便推門進去,發現她又扒在桌上睡著了。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把她叫醒,扶到我床上去睡了。
  安排妥後,打了個哈欠,困意頓起,我也沒多想,便到老四的床上睡了。
  就這樣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他們幾個回來,把我們叫醒。
  --起來了懶虫們,老大說著看著那一大堆酒瓶,乖乖,你們喝了多少啊……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mm也起身來理著微亂的頭發
  老二扑到床上便睡,看來昨晚玩得太累了
  老四則走到架子旁,拿起一杯水擰開蓋子便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哇賽,這水是不是壞了……老四喝了幾口發現不對勁
  老大接過杯子聞了聞,眉頭一皺:水都餿掉了,不能喝了,快倒了……
  --啊,那個……mm突然捂著嘴,臉一紅低下頭去。
  --怎麼了,沒睡好啊,我覺得她有些不太自在,拍拍她的頭說:走,我先送你回去,之後你再補覺吧。
  ……
  送她回去的路上,她突然附到我耳邊說了些什麼,我聽後差點噴出來
  ---原來早上老四拿的就是她昨晚方便用的那個杯……
  瀑布汗……北極寒……渾身流汗加發抖……
  回去的路上,我決定還是不要告訴老四的好……
  天哪,我以為是用來裝洗衣粉的臟成那樣杯子竟然是老四的水杯,看來我們真要注意一下個人衛生了……我開始慶幸不是自己的杯子……
  ……
  可是後來我總覺得不說出來挺對不住老四,終於忍不住在一天早晨告訴了他,可憐的老四扶著牆干嘔了半天,弄得好幾天都沒有食欲。
  事後mm每次回想起來,都會覺得又害羞又好笑又愧疚,而我們也決定好好改一改自己的生活習慣和不良作風。
  後來大家的生活習慣多少也好轉了許多,回想起來覺得未嘗不是個好事,我們都開玩笑說真得謝謝mm,隻有老四除外,他還是覺得吃虧了,要想個辦法好好整整mm,於是……
  這是一個隻有我們這樣的寢室才干得出來的事。
  老四不知從哪學來的點子,從學校食堂買回來一些麻辣豆腐,攪碎後放一些火腿什麼的,倒入少許紫菜蛋花湯一直搗成稀糊狀,乍一看像極嘔吐物。
  --
,好惡心,弄這個干什麼!大家都對老四的齷齪行為表示不滿
  於是老四開始給我們講述他的計劃:
  找個時間約mm出來一起吃飯,事先把這些惡心的東西裝進塑料袋藏在衣服裡,飯間裝作喝多了作嘔吐狀,然後把這些東西倒出來,接下來……再吃回去……效果一定很搞人……
  --哇……講到這裡,寢食裡已是吐翻一片。
  不過想想又覺得挺有意思,很想知道干出來後會有什麼效果,覺得一定會很刺激,於是便一同開始准備這個計劃……
  如安排的那樣,周末晚上寢室四人一起邀請mm出來吃飯,飯間帶著那包巨惡心東西的老大一直狂喝酒,我們幾個不停地對眼色,准備行動。
  突然,老大“哇”的一聲,一堆糊狀物吐了他面前滿滿一大碗
  mm被突如其來的狀況搞得一愣,有些詫異的望著老大
  我們剩下三個互相使了一下眼色,便同時拿起勺子,爭著舀那碗裡的東西往嘴裡塞
  --哇*,不吃也不能吐出來啊,多浪費。我們邊吃邊說
  mm一下子捂住了嘴,驚詫的望著我們直犯惡心。附近餐桌上的人也都用見到外星人一般的眼神打量我們。
  不管那麼多,繼續吃。
  老四還特地舀了一勺遞到mm面前:味道不錯,你要不要也來點……
  可憐的mm立刻起身,向洗手間狂奔去,相信一定去狂嘔不止
  我們都哈哈笑了起來,還邊吃便咂嘴,順便讓附近餐桌幾個人也向洗手間狂奔去
  --哈哈,好過癮,夠刺激。老四邊說邊傻笑,看來這回他是報仇了
  -等等……老二好像發現了什麼,這味道有些……
  我也覺得有些別扭,挑起一塊西紅柿皮問道:我們有在這些東西裡放西紅柿嗎?……
  三個人頓感不對,一起將目光盯向老大
  --啊,不是的……老大說著,從懷中掏出還未拆開的那包東西:我是真的吐了,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你們就……
  頓時,寫著“晴天霹靂”四個大字的大石頭從天而降把我們砸翻在地
  --哇~~~~*~~~~~~~
  我們幾個狂嘔一番之後,又把老大摁在地上狂毆一番……
  哎,事後我們幾個還有mm好長時間都食欲不振,沒過多久大家都消瘦了一番,也許隻有mm不太介意:剛好錦上添花,隻當讓苗條的身材再減減肥吧……

父子倆在晚市上買完東西往回走,途中,一強盜把槍口對准年青人:“把錢放下。”
老頭子一下子扑到強盜身上,告訴他兒子:“快跑。”
強盜說:“你這老家伙不要命啦。”
“對,你開槍吧,我有人身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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