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小約翰偷偷地對爸爸說:“爸爸,我想對您說句話。”
“說吧!”爸爸回答。
“我認為媽媽不會照料小孩。”
“你是怎麼知道的呢?”爸爸驚奇地問。
“我是親身體會到的,”約翰說,“我不想睡的時候,媽媽偏要我上床;我睡得正香的時候,她又把我叫醒了。”
約翰到某大公司求職,受到了經理的接待。
“你有什麼特別喜歡做的工作?”
“如果可能,我願意參加董事會。”
“你發瘋了嗎?”
“什麼?發瘋是作董事的必備條件嗎?”
農歷三月二十三,是縣城傳統古會,大街上人山人海。游斗孫正德局長的汽車一開到十字路口,就被人們圍了個水泄不通。群眾好長時間看不上老戲了,今天見汽車上有人穿著老戲的紅官衣,歪戴著官帽子,帽翅還一閃一閃,不同地笑開了,有的人還拍手叫好。孫局長開始還能沉住氣,後來實在弊不住,也扑哧一聲笑了。
這時,他老伴也擠到汽車跟前,指著他嘟囔:“哎喲,我以為伢你是坐監哩,原來伢該是當官哩。”又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大牌子,“看把你興得些,還戴這麼大一個長命寶貴百家鎖。”說著,又從挎在胳臂上的竹籃裡取出兩個熱包子,高高舉起:“給你兩個肉包子,剛買的,還熱熱的,快吃!”
孫局長對她說:“這是挨批判哩,這可是殺場斬竇娥,還要你蔡婆婆攆著送飯哩。”
“好啊,讓我頭痛的那個供貨商的老婆一下生了三個兒子,活該,這回也讓他嘗嘗一次得到的貨超他們的訂數是什麼滋味兒。”
某日坐地鐵,聽得一小美眉低聲問站在她前面的一男生:“下車嗎?”男生回頭說:“車還在開,你叫我怎麼下去?”
班主任李老師看完飛飛的作文後,對飛飛說:“看著你的作文,
怎麼老讓人打瞌睡呢?”小飛飛眨巴著眼睛說:“那是我一邊打著哈
欠,一邊寫的呀!”
有兩個外國人到家樂福去購物,結帳時,店員問:“Can you speak chinese?”
兩個外國人用國語回答:“如果你講慢一點的話,我們可以聽的懂!”
店員說:“Can...you...speak...chinese?”
一、房屋出租
這是一個台中女中女學生的故事,也是我的一位高中同學的姐姐,但由於其事先聲明不願將所在位置公布,我隻有用較隱諱的方式寫出。
“房屋出租,限女,無炊,意者請電。”小琳抄下了電話,當接到放榜通知後,在入學通知後便父親便告訴自己,自己找一天到台中去找房子,年僅十五歲的自己從這日起便開始要學習獨立,而事實上身為大姐的自己,自小即被要求為弟妹的典范,因此這一切對她來說並不難,但是位居一個陌生的環境多少還是有著不安與寂寞。
父母一再叮嚀自己,環境單純就好,其他則不必太予考慮,原來母親要跟著來,但她拒絕了,因為家裡的生意實在很忙,要母親陪著自己就隻為了找個住處,未免太予小題大作。撥下了電話,響了好久,一直沒有人聽,她再撥了一次,也是如此,而當她就要挂斷時,電話那頭通了,對方輕輕的咳了一聲,用很沙啞的聲音回答道:“請問那裡找?”聽聲音是年約六十多歲的老人,小琳回答道:“我是看到您貼出的出租告示,我想租房子。”那人語氣有些愉快說:“你想租房子啊,哦,這是我兒子貼的,他上班的時間比較不固定,因此不容易在家,這裡的房客又剛好放暑假,所以可能讓你等了這麼久。”小琳:“沒有沒有,您太客氣了,不曉得房子租出去了沒。”老人道:“可能沒有吧,我看你明天過來吧,如果我兒子不在,這裡有位吳小姐,是這裡的老房客,你可以跟她談,我兒子好像把事情交待給她了,隻是現在她在上班,明天是周末,你下午來應該碰得到人的。”老人的聲音很慈祥,小琳因自小是外婆一手養大因此頗有溫暖之感,說:“老伯難道現在不行嗎,你不是在嗎?”老人稍稍停了一下,聲音有些沮喪說:“唉,人老了,什麼都沒用了!”小琳知道老人的意思,說:“謝謝老伯,那我明天下午幾點過來比較方便?”老人說:“兩點好了,吳小姐正在准備公職人員考試,我想不會出去的?”小琳道:“好,那麻煩老伯跟她說一下,我兩點過去,謝謝您。”
老人道:“我待會可能就不在了,我想你明天一點半左右打個電話過來,確定一下,也比較不會扑個空。”小琳連聲應好,但也不放棄其他的告示,但是老人給自己住址,離女中非常的近,而且市警局就在附近,因此也對這個房子懷著很大的希望。第二天小琳先打電話過去,對方是個年輕的小姐,聲音充滿著豪氣,說:“你是中女的學生啊,那你過來看看,環境如果適合的話,我想你就可以搬進來了,房東已經說了一切我覺得可以就行,你放心。”小琳心裡覺得很高興,跟吳小姐約好時間,馬上便趕了過去。房內頗為簡單,裡頭有五個房間,除了一間房東自己有時回來暫住之外,余則一律租給女房客,租金還算合理,因此馬上便定下了房間。三天後小琳就搬了進來,吳小姐人很直爽,小琳也喜歡她的豪氣,因自己自即無兄姐因此也稱呼她為吳姐,另兩個房間聽說一個是台中護校的學生,另一則是興大的學生,因正是暑假,護校學生正在實習,因此通常不在,興大學生,則已剩下一年,因此也多半是住家的時間比較多,但環境到很清靜。
二、闖進來的女人
對於一個高一的學生,功課方面事實也不算挺累,但小琳一向緊張,因此才開學一個月,便給自己定了一個計畫,每夜十二點就寢,而陪著自己的就隻有中廣調頻電台的音樂頻道,輕柔的音樂伴著自己度過這個寂靜的夜。吳姐因第二天要上班因此都早早就睡了,隻是常常會買些宵夜給自己吃。另兩位室友,在一個月後才遇到,一個姓林,另一個姓方,小琳因自己最小,因此稱呼對方為林姐及方姐,林姐因在一家醫院實習,輪的是三班制因此有時候還是在醫院小睡,比較少見得到,方姐則說自己隻有幾學分,家又住在彰化,因此也難得住在那兒,因此整個晚上有時會覺得孤零零的,好像全世界都忘了自己,念書念得累了,便走到陽台看看,放鬆一下心情。這一天小琳看看表是晚上十一點了,眼皮卻幾乎要瞌上了,因此便想再洗個澡清醒一下,天氣熱洗個澡也清醒一點。走到櫥櫃拿了自己的盥洗用具進浴室洗澡了,洗完澡後頭上包著未乾的頭發,這時身旁有位女子從陽台走出來,擦過自己的身邊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小琳當時正准備取出浴室內的東西,因此也沒在意那位是那位室友,但轉過身時,卻見那位女子一路走往自己的房間,接著就不見了,小琳當時未戴眼鏡,心想定是吳姐,也不是非常在意,洗完自己的衣物,就回房准備吹乾頭發繼續念書。第二天晚上大約七點多吳姐回來了,心情非常愉快,說:“回了家心情也愉快點,不然日日窩在這兒遲早會發瘋!”小琳心覺奇怪,便問:“吳姐昨晚約十一點時,你不是在陽台外面看看,接著才回房的嗎?”
吳姐答道:“沒有啊,昨天我請了假,我表姐結婚回去喝喜酒了,現在才回來啊!”
小琳頓覺心情緊張,把事情告訴吳姐,吳姐說:“不會吧,我已經住了三年,這裡又沒發生什麼事情,我看是你沒戴眼鏡,一時眼花看錯了,噢,待會我還會出去,我再買宵夜回來給你吃,別自己嚇自己!”吳姐走後小琳心情還是不能平復,十點後吳姐回來了,買了一個肉圓請了自己,小琳覺得很不好意思,吳姐說:“你是我學妹,學姐照顧學妹是應該的,早點睡,別想太多!”
三、老房東
這天晚上,小琳心想昨晚一事便想早點上床睡覺,一看表也已經十一點了,這時門外卻傳來一陣的敲門聲,小琳心情跳了一下,接著自己也覺的好笑,開了門,外面卻站著一位慈祥的老人,小琳頓覺疑惑,自己並不認識這個老人,老人笑了一笑說:“你一定是那個新搬來的房客吧,難怪你不認得我。但我跟你通過電話,你忘了啊!”小琳一想原來這位老人就是當日租房時和自己聊了一會的老人,說:“原來是老伯您啊!”但心想實在不便請老人進房聊聊,因此便走到門外和老人聊聊,老人神色很慈祥,小琳感覺得到他對年輕人的關心,老人說:“這間房子,我租了十多年了,都是租給學生,那位吳小姐也是先跟我租房子的,當時她還是興大的學生呢,但後來有點事,我便把房子交給我兒子,因此你才會沒見過我的。”小琳便詢問了老人一些瑣事,因她一來文靜,二來年幼事淺,實在不知找何話題和老人深聊,聊著聊著突然想起昨日之事,便問了起來,老人臉色平和,說:“沒什麼,那是好久以前有位興大學生,不知是感情問題還是什麼問題,在這裡吃安眠藥自殺,這麼多年了,也沒發生什麼事,我想,這沒什麼,年輕人何必想太多呢?”老人頓了一頓說:“我聽其他房客說你很用功,幾乎很少出去走走,這樣不好,年輕人會想是不錯,但多出去走走才不會念成書呆子。”小琳笑了一笑,老人神情很和氣,似乎是在對自己的孫女講話一般,聊了四十分鐘,老人說:“你也該睡了,我回去了。”小琳也接受老人的叮囑回房睡覺。第二天一早,小琳正要出門,碰巧吳姐也起床准備要去盥洗,小琳想起老人的話,便聊了兩句,說:“吳姐,老伯說你是先跟他租房的,是不是啊!老伯人真好,好像我爺爺一樣。”吳姐臉色一變,說:“小琳,你說的是哪位老伯。”小琳說:“就是房東的爸爸啊!”這時吳姐臉色蒼白,幾乎是呆住了,過了一會兒,聲音有點顫抖的說:“周伯伯早在一年前就過世了,他又是什麼時候跟你講,我是先跟他租房的。”小琳一時幾乎無法動彈,心想幾月前的電話,及昨日的老人難道都是,呆了許久,吳姐的話幾乎都沒有聽進去,吳姐提高音量叫了她一聲,她身體顫了一下,終於哭了出來,吳姐細心詢問,她才把老人的事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吳姐安慰她說:“別哭,別哭,周伯伯人很好,我想他一定是覺得你實在太乖巧了,因此便想把房子租給你,但又看你實在太文靜了,才會在昨晚出來和你聊聊,他想跟我聊,我還求之不得呢。”當然小琳知道這不過是一句安慰的話。當日上課小琳一直是心不在焉,回家後便決定要搬出那個地方,吳姐勸她,她說自己實在沒法再住下去了。吳姐幫她找了朋友,讓她和她們住在一起,小琳很感激,但吳姐卻沒有搬走之意,或許真如她所說她並不怕,但試問又有多少人能像吳姐呢,小琳走吳姐定會更為孤單,但小琳實在沒辦法,一直到吳姐結婚後,小琳還一直跟她有聯絡。
一個婦女沿著海邊垂頭喪氣地走著,忽見沙中有個瓶子。拾起瓶子拔開瓶塞,唰地冒出了一大股濃煙。
一個魔怪在濃煙中對她說:“你把我從牢獄中放出來了,為了報答你,准你實現三個心願。不過你得當心,對於你許下的每一個心願,你男人都會得到相當於你所得到的兩倍。”
“為什麼呢?”女人問道,”那個無賴拋棄了我,投入了另一個女人的懷抱啊。”
“上帝就是這麼安排的。”魔怪答道。
婦女聳了聳肩,於是向魔怪提出要100萬美元。電光一閃,在她的腳邊出現了100萬美元;而同一時刻,在另外一個地方,也就是在拋棄了她的丈夫的腳邊突然出現了200萬美元。
“你的第二個要求是什麼?”
“我想要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石項鏈。”於是,又是電光一閃,女人的手裡出現了那件珍寶;而在另外的地方,她丈夫手裡也出現了比她多一倍的珍寶。
“魔怪,我丈夫果真得到了200萬美元和比我還多一倍的珍寶嗎?我想知道,無論什麼他都能得到相當於我的兩倍嗎?”
妖怪說:“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那好,妖怪,我已准備好說出最後一分心願了,”女人說,
“你把我嚇到半死吧!”
一小學數學女教師提問一道簡單的數學題:“樹上有五隻鳥,獵人用槍打下一隻,還剩幾隻?”
一聰明的小男孩回答:“樹上沒有鳥了。獵人打下了一隻,嚇走了其余的。”
年青的女教師不屑地看著小男孩,評論說:“其實我的答案很簡單,五隻減去一隻還剩四隻。言外之意是,你又何必自作聰明,思考過多?”
這時小男孩反問老師:“我可以考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隨便考。”老師自信地回答。
男孩開始了他的問題:“一家冰淇淋店裡有三位女士,她們手中都握著個錐形蛋筒冰淇淋:一位在咬;一位在舔;一位在吮吸。請老師回答,她們中哪一位是結了婚的?”
女老師聽了,先是紅了臉地答道:“這很難說,三位都可能是結了婚的。”
小男孩回答:“老師,其實,我的答案也非常簡單,哪位戴了結婚戒指的就是結了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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