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爺爺退休後學書法,開始執筆時手總抖,5歲的孫子見了,疑惑的問:“爺爺,寫毛筆字真的那麼嚇人嗎?”
哥哥帶著弟弟去參加學校的運動會。當接力賽開始時,弟弟問:“前面那個人為什麼跑得那麼快?”
哥哥答道:“當然要快跑啦,你沒有看見後面那個人正拿棍子追著要打他嗎?”
甲:昨夜和朋友上酒家,小偷光顧我家裡。
乙:偷去什麼東西?
甲:太太以為是我酒醉夜歸,不分青紅皂白揍了他一頓,小偷高喊救命,幸好警察來救了他。
約翰回到家裡,發現他的妻子和一個親友在臥房裡親熱。
“混蛋!”他大聲地罵著。
“我要和你決斗,我們到隔壁房間去吧!”
進入房間後,約翰說:“我們朝空中打空槍,然後兩個人都倒在地上,看伊蓮跑到誰身邊,這樣就可以看出她愛的是誰?”
槍聲響了兩次。伊蓮進來後,發現他倆都躺在地板上,就跑到衣櫥邊叫著:“親愛的,出來吧!他們都死了!”
一美女坐公交時想放PP,但見邊上坐了位老人,於是想了個辦法。就用手在邊上的玻璃窗上擦啊擦,就在擦玻璃的那順間發出了(放屁)擦玻璃的響聲。一旁的老人忍不住了便說:聲音是遮掩得不錯,但味道怎麼辦嗎?
小明的媽媽叫他在家看門,她要出去。
但是,最後他們家都被小偷溜進去了。小明的媽媽問他這是怎麼回事。小明說:“你叫我看門,我就拿著門去踢球了。”
愛因斯坦碰到三個新西蘭人,他們聊了起來。細心的愛因斯坦先了解他們的智商。
第一個人說智商是190,愛因斯坦很高興:“我們可以討論原子物理學和我的一些理論觀點。”
第二個人說是150,愛因斯坦說:“我們可以討論新西蘭為追求世界和平所確立的核不擴散條約。”
第三個人說是80,愛因斯坦稍作躊躇後問道:“你預計一下明年的財政赤字是多少?”
婦女節到了,女生寢舍的電話比較忙,午夜11點半,電話又響了,小如沖過去,拿起了電話,電話裡傳出了一個聲音:“你好,這裡是成都音樂台,你們的輔導員管老師為你們點播《還珠格格》的主題曲《當》,祝你們節日快樂,收聽歌曲,請撥
號。”小如一邊喊著:“快來啊,有歌。”一邊按下了
號,電話那頭傳來了鐺鐺的敲飯盆聲。
三幢房屋在建造的第一天就傳出駭人聽聞,在打地基的挖地三尺行 動中,竟掘出了數付死人尸骨!連警察都驚動了。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完全無法查出為何在這裡會有尸體以及死者身份,這一切都使得屋子還未建好便蒙上了恐怖色彩。
投資建屋的三家人卻並沒因此而停止工程的繼續。
很快,三幢四層新屋落成了,喬遷之時的熱烈場面將一切曾有的不快完全沖淡。三戶人家喜氣洋洋地開始了新環境的生活。
一周之後,王家傳出了老王的死訊。據說死因是癌症。但是老王的身體之健康是眾所周知的,再說,一直到老王去世之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他身患絕症――包括老王的家人,大家都相信老王自己都不知道已患絕症!因為老王有定期做身體檢查的習慣,據他的醫生的檢查報告所顯示,老王的癌症簡直是一夜之間得的。
這是極其無稽和不可能的。沒人相信。但事情的確發生了。於是有人聯系到了動工首日被挖掘出的尸體上面,一時間鬼索命的謠言沸沸揚揚。
老王的遺霜在最短的時間裡搬走了。
兩個月後,張家的火災再次成為社會焦點,全家人無一幸免,事後警方調查,實在找不出具體的原因,一切隻有假設。
“老公,我們搬家,好嗎?”第三戶,僅存的那一戶人家的女主人李太太膽怯地要求李先生。
她的膽怯倒不是沒原因的,誰都知道李先生是無神論者的典型,最忌諱別人對他說這種荒謬事情,前兩戶人家的事情已經廣為流傳了,有關鬼的傳說更是深入人心,甚至已經有人預言不出一年李家也會出人命,李家初了李先生和三歲的小兒外隻有兩位女性,女人總是比較相信這些東西的。李太太這時這樣說,很明顯是擔心真的會家門不幸。這是最令李先生反感的。
他咆哮如雷:“搬?搬什麼搬?你真怕我們會死?你真的信這個?虧你還是大學畢業!”
李太太嚇得再也不敢說什麼了。有這種結果也早在她預料中了。這就叫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有時侯是很傻的行為。
除了李先生和不懂事的孩子,兩位女性可以說是戰戰兢兢地生活。尤其老太太更是整天經書護身符不離身。李先生曾在自己身上發現過一個護身符,馬上扔了。他本來也要阻止全家人佩帶這玩意兒的,但後來拗不過老人家,隻好同意他們帶,但自己寧死不屈,老人家知道他的脾氣,嘆息之余也不勉強了。隻是更變本加厲地在屋子裡挂滿了桃木劍八卦鏡等道具,李先生讓步了。
也許是因為老人家的措施,幾個月下來,一家人相安無事。
但是,覺得沒事的並不包括李先生。
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每次他上四樓,都會有異常感覺,這感覺如果讓一些相信鬼神的人來說,會描述為“被鬼壓”――無緣無故,身體動彈不得!仿佛有什麼東西緊緊按住自己,卻又看不見。
第一次發生這事,是在夢中。四樓是用來做客房的,某日李先生心血來潮要在這裡睡一晚,結果半夜時被“壓”醒了,沉重的感覺令他喘氣也難,想叫也叫不出聲。不知多久,才解脫了。以後這種情況越發嚴重,每當李先生一到四樓就會發生:簡直是一踏上四樓的地板就會倒地,無法起身,過了好久才能動。
但這事並沒發生在其他人身上。
太諷刺了!信鬼存在的人沒事,無神論者卻撞邪!
李先生不認為那是鬼怪作祟,堅決不認為。但他不認為並不代表事情不會發生。
那個台風夜,台風的呼嘯仿佛就在自己體內傳出,清晰得令人毛骨聳然,才八點,全家人就都睡下了。
李先生身上戴著護身符――老太太又再偷偷地藏在他身上的。李先生本來一發現就會扔掉,但他忽然想試試看是否真的“有效”,於是他去了好久沒去的四樓,呆了許久竟然無事。這令他對自己的“理論”越來越沒信心,從此他就干脆帶著這符了。
這一夜,他是睡在四樓的――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自己要呆在這裡,也許是希望在佩帶護身符的情況下再度有那種經歷,從而証實那感覺的消失和這鬼畫符無關,再証實那些事無關鬼神,不然沒理由自己戴著符還撞鬼,可見沒有鬼――他未曾想到過,那也可能說明鬼更強了,連符咒都不怕了。
沒事發生。在凌厲的風聲中,他忽然起了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他強烈地感覺到不舒服,強烈地想離開四樓,到哪裡去?哪裡都好,隻要看到人就好,不要在孤身一人呆在這裡!他迅速地起身,跑下樓去,樓道口處,他開燈,燈沒有亮。
這不能說明什麼,台風夜停電是很平常的。他摸索著下了樓,二樓,他和妻子,孩子的房間,他想開門,門竟打不開,鎖上了。他一邊埋怨鎖什麼門一邊不管會吵醒人,放手很很擂起門來,還是沒有動靜,他索性手腳並用,簡直是要把門破壞掉一般地敲打起來,嘴裡還大聲疾呼著妻子的名字。
當他感到疲倦時,已經過了十五分鐘了,他竟在門外被困了十五分鐘之久,沒人給他開門!這是不合理的,難道沒人在裡面?這樣的台風夜,他們怎麼會不在?
而且,以他剛才敲門的力度而言,門也早該被拆下來了才對!但竟然完好無損。
他有一種整個人快炸開來的感覺,他忽然奔上三樓,同樣拼命地敲母親的門,一邊敲一邊喊,他的聲音和台風的呼嘯相比也毫不遜色,但仍然沒人開門!
還好他夠堅強,沒有當場昏迷過去,他竟然還堅持回到了四樓,他已經沒力氣去想任何事了。
他一夜沒合眼,就這麼坐到了天亮。
下樓時他看見昨夜怎樣也打不開的那兩扇門已經開了,家裡人一個也沒少,這等他吃早飯。
他問家人昨晚為什麼沒給他開門?家人說絕對沒聽見有人敲門,信誓旦旦。
隻隔了那麼薄的一扇門竟然就聽不見?台風的聲音真的響到那種程度?
但他無法不相信家人的話,他們沒有理由騙他。
他越來越無法堅定自己的信念了,但他強迫自己堅持。他給自己的怪遭遇做了如下分析:屋子動工的第一天就有了見尸那麼不吉利的事發生,令大家心頭都有了陰影,所以其中的兩家人在這種陰影下不幸出事了,大家更把這事和鬼神聯系起來,自己雖然不信,但潛意識裡也存在一些印象,所以由於這種特殊心理作用導致自己的心態大變,一些很偶然的事件都被自己當作撞鬼――比如第一次被“壓”可能是自己突發性痙攣或血液流動不暢等等導致的,但自己卻和鬼扯到一起去,所以這種心理作用更強烈了後來成為了恐怖的慣性――每次再去四樓都有同樣遭遇――這就是自己“四樓被鬼壓事件”真相。至於“台風夜事件”則也是一種害怕的潛意識作怪――這說明鬼的說法還是很深入自己心裡的,所以自己害怕,在這種感覺下跑去敲門,而台風夜人們總喜歡早睡,而且容易睡得沉,所以自己怎麼敲門他們也沒反應――對的對的,這樣完全可以解釋得通,這就是事情真相!真是的害我虛驚一場真是自己嚇自己真是膽小哈哈好,就這樣吧,把這蠢事忘了吧――李先生把自己說服了,但其實他自己也清楚知道這解釋是漏洞百出自欺欺人的,但他寧願這樣騙自己,好過被無形壓力逼瘋。
不久,李先生的小兒子在家裡大哭大鬧說他到了四樓後有個看不見的壞人欺負他。這事在家裡引起轟動,李老太太檢查了後發現孫子沒戴護身符,於是認定他因此撞鬼。李太太也表示自己有時沒戴也有相同遭遇,全家人心惶惶。全家人都懇求李先生還是搬家吧,李先生堅持己見並用自己的理論安撫大眾,但沒人聽得進去,幾乎不歡而散。整個家庭籠罩在一片陰霾中。
又過了幾天,實在受不了這種家庭氣氛的李先生表示,再等一周,要是還出事就搬家!家人因此陷入矛盾境地中,既希望可以搬,又不想有事發生,於是就在這種矛盾心態中一天天地過著日子。
李先生的計劃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在這幾天裡把事情徹底解決。
第一步,是和那不知是否真的存在的鬼接觸,開門見山地作個了結。
為了有之接觸,李先生沒有戴護身符,瞞著家人在夜裡上了四樓。
次日,李先生的尸體在四樓被人發現,無論怎麼檢查,仍然死因不明。
給所有目擊者留下深刻印象的,是李先生遺體的面部,那個帶著自信的微笑。
李先生的家人沒有搬走,一直住在了這屋子中,而且沒有再佩帶護身符,因為他們發現,自從李先生死後就再也沒有鬧鬼事件發生了。
後來,李先生的兒子常和人說起,他有個了不起的爸爸。
一個富家之子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
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查看,隻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
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
兒子哭道:“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隻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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