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躺在浴盆裡,他的妻子奇怪地問:“你怎麼穿著衣服洗
澡?”教授這才發現自己忘了脫衣服,他剛想跳出來,又忽然冷靜下
來:“沒什麼,多虧我事先忘了往浴盆裡放水。”
一個企業人士登機後發現他很幸運的坐在一個美女旁邊。 彼此交換簡短的寒喧之後,他注意到她正在看一份性學統計的手冊,於是他問她那本書,她答道:
“這是一本關於性學統計很有趣的書,它指出美國印地安人的JJ平均最長,而波蘭人的平均最粗,哦,對了,我叫吉兒,您呢?”
他很酷的回答:“Tonto Kawalski,很高興認識你。” (first name 是印地安名,second name 是波蘭姓)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英語課上老師為了提高同學們的口語水平。他要求每個學生在上課的時候必須用英語說話。一位同學因為感冒在上課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這時他旁邊的一位同學就站起來很不服氣地說:“老師,他剛才用漢語打了一個噴嚏。”
溫怒的父親對女兒斥道:“克拉拉,你為什麼在大庭廣眾之下向那個陌生青年丟飛吻?真不知羞恥!”
“怎麼?他先向我丟過一個飛吻來,如果不把它丟回去,難道您還讓我留著它不成?”
父親:“咦,叫你買隻熱水袋,怎麼買了隻足球?”
兒子:“足球比熱水袋好,省得灌水麻煩。”
父親:“可足球不能取暖。”
兒子:“怎麼不能?你不見報紙上講,今年全世界將出現‘足球熱’嗎?”
大坂瑞穗的兒子病了,高燒不下。她聽說有一個專治退燒的醫師,便派人花重金把他請來。
醫師到了,摸一摸瑞穗兒子的脈搏,留下藥,說:“藥到病除!”轉身便走了。瑞穗兒子吃了他留下的藥後,第二天早晨便死了。
瑞穗跑去質問庸醫,庸醫回答:“我是專治退燒,可不管死活啊!”
亨利・克萊是位溫和的蓄奴派領袖,在對待奴隸制問題上,他被人諷稱為“偉大的妥協者。”但有一次,他在演講中觀點略有變化,便有幾個奴隸主想用“噓噓”聲壓倒他的聲音。
而克萊則向聽眾們喊道:“紳士們,你們聽到這些聲音了嗎?這就是真理的甘霖撒落在地獄的火焰上發出的聲響!”
明明一人在客廳玩玩具,母親在一旁整理家務。
突然一轉身,看見明明將一枚五元硬幣吞下肚子裡,想要阻止已來不及。
她立刻把明明抱起,倒立著,用力拍他的背,終於將硬幣吐了出來,可是竟是兩枚五元硬幣。
她一看覺得不對勁,趕緊告訴明明的父親:「你兒子剛才吞了一枚硬幣,卻吐出了兩枚!?怎麼辦?」
明明的父親一聽大叫:「快,繼續讓他吃硬幣!」
一位富翁為一家精神病醫院捐贈了一筆巨額資金,他在參觀
時,一位精神病患者對他吼道:“我是教皇!”
富翁皺了皺眉頭說:“誰說的呢?”
病人居然理直氣壯地說:“神說的!”
這時,隻見另一個患者跳出來大聲說:“不,我沒說過這種
話,這個家伙自以為是教皇。”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