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7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哎!老總真不是人!這麼晚還讓人加班,幸虧我帶了晚餐!”正在大聲抱怨的他卻沒有發現身邊的同事陡然戰栗了一下。這時,十二點的鐘聲悄然響起。“對了!你的晚餐呢?要不要我分你一半?”他問著身邊一直默不出聲的同事。“我的晚餐――就在我身邊呀――”“什麼?你……啊――”一聲尖叫響徹夜空。
  “哎呀!老媽你干什麼呀!”我使勁掙脫老媽的“魔手”,“最近夜裡不太安寧,聽說又有人失蹤了!好象還是你們公司的呢!所以我到教堂給你求了個護身符。”老媽一邊說著一邊將耶酥像挂在了我脖子上。“那是巧合了!別迷信了!”我無力地翻了翻白眼,“好了!這就行了,不許把它拿下來,否則我跟你斷絕母子關系!”我隻好將它藏進衣內,聊以自慰的想沒人看見就好。
  “哎!聽說了嗎?又有一個人失蹤了呢!”“哈哈!該不會是鬼怪作怪吧!”“有可能哦……哈哈哈!”無聊!我撇撇嘴,這幫人一天到晚傳閑話,就不嫌無聊嗎?
  “呵――”我伸了一下懶腰,總算做完了。抬頭看看牆上的表,呀!十一點四十五分了,收拾收拾東西,該回家了。突然,一陣惡寒從我的脊梁骨爬起,腦門冷汗津津的。我緩緩轉過頭,“原來是你呀!志均!怎麼默不出聲的,嚇死我了!”我笑罵道。“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家。”志均用我沒聽過的平板的聲音說著,看著志均那泛著幽藍的眼睛,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體內升起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心裡有點奇怪,志均和我不太熟,兩個人平時也隻是點頭之交,怎麼今天……“你走不走?”志均仿佛有點著急的看了一下牆上的鐘。我晃了晃頭,甩掉那些奇怪的想法,站起身:“走吧!”
  路燈昏黃昏黃的,四周一片寂靜,黑暗在遠處張開了大口,意圖要吞噬一切似的。我舔了舔有點干澀的嘴唇,想緩解一下這莫名怪異的氣氛。“那個……你不要在意今天公司那些人的話,他們隻會瞎傳閑話,就算你是跟他最後走的又怎樣,發生那種事誰也說不准嘛!”我頓了頓,看了他沒反應的臉一眼,又開始找話題,“那個……”這時我手機的定點報時響了,“都十二點了呢!哦對了!你吃過晚餐沒?”“我的晚餐――就在我身邊呀――”“什麼?你……”我猛的轉過頭,看見他的眼眸陡然藍光大盛,一隻蒼白干枯的手向我伸了過來,全身一片冰涼,動也動不了,張大的嘴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看著那隻枯槁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我已經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我要死了嗎?原來真的有鬼,原來真的……我的眼前逐漸黑暗,快要失去知覺了。“啊――”一聲尖厲的嚎叫讓快要昏眩的我陡然醒了過來,低頭一看,胸前的耶酥像已化為灰燼,“志均”捧著一隻發黑的胳膊尖叫。我連忙爬起來,慌不擇路的奔向黑暗。
  身後,“呼呼”的聲音漸漸的近了,我的頭疼得仿佛要裂開一樣,黑暗中隻剩我一個人在奔跑,身後的喘息聲像打鼓一樣打擊在我的心臟上。突然,從水溝中鑽出了什麼一把擒住我的腳腕,我驚竦的看見已失蹤的同事紛紛爬出地面拉住我,不!那已經不是人了!他們的眼睛,鼻子,心臟和皮膚已經不見了,內臟上到處布滿了咬噬的痕印,污水從身上各個地方流出來,一陣陣的惡臭傳來。我捂住快要嘔吐的嘴,掙脫掉他們的手,向巷子的另一頭跑去。身後,劇烈的喘息聲、骨頭運動的聲音,還有污水滴落的聲音交織在一起令人分外的恐懼。
  我睜大驚恐的眸子尋找生存的希望,光!遠處,一點光亮給了我希望,我奔過去,死命的拍著那戶人家的門,夜,仿佛死了一樣,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無人回應我。那陣雜亂的腳步聲又從我身後響起,我扑向另一處,使勁拍打著:“開門哪!開門啊!救命!救命!”我敲了一戶又一戶,天哪!這世界怎麼了?為什麼沒人回應我?天――救命![原文章轉自"恐怖故事屋"http://gui.bbttnnx.net
  腳步聲近了,近得我已經能聽見“志均”的呼吸聲,聽見其他同事磨牙時的“桀桀”怪笑,我能感覺到他呼吸的冷氣吹在我的頸背上,濡濕的感覺從脖子上蔓延開來……
  “啊――”我從地上猛的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天,一輪明月挂在夜空。我喘著氣,摸了一把汗。剛才……隻是幻覺吧?不知怎麼了,居然在地上睡著了!我罵了自己一聲神經病,快步走回了家。
  “媽!我回來了!”“兒子呀!洗澡水放好了!”“知道了!”
  “呼!我恣意的享受著熱水的洗禮,這種濕濕粘粘的感覺,真舒服……濕濕粘粘?我驚訝的睜開眼睛,血!滿池的血,不停地從我胸口涌出,鋪天蓋地起來,燈也昏暗了,在我頭上搖啊搖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四周一下子顯得空曠起來,又響起了那令人恐懼的腳步聲,“啊――”我一聲尖叫,四周又明亮了,腦門上冷汗淋漓,門外傳來老媽的叫聲,“沒事!”我連忙從微涼的水中站起,走到鏡子旁拿起毛巾,是我的錯覺嗎?我看見我的眼睛裡發出一種幽藍的光芒,慢慢地,流出血來,剛開始隻是一絲絲的往外流,最後變成一股股的往外洶涌而出,眼前一陣血紅。“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志均”那平板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早上,我臉色蒼白的從樓上下來,老媽招呼我吃早飯,無意中瞄了一眼我的胸膛,“呀!你的胸口怎麼有個黑色的手印?還有,你的護身符哪去了?”老媽凶狠的瞪著我問,我低頭摸了摸胸前的黑色印記,喃喃的說:“沒……沒事。”“你……怎麼了?從昨天就不對勁了!”我揮開老媽伸過來的手,轉身欲離去。“等等,我就知道你會把護身符弄掉,這給你!”我顫抖著看著老媽手上的耶酥像,驚恐莫名。“怎麼了?”老媽奇怪的問我,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觸了一下,頓時一種灼燒感從指間蔓延開來,我猛的退後一步,轉身跑了出去。身後,老媽的眼睛中藍光一閃,“我的孩子呀!去發展我們的同伴吧!”手輕輕一握,耶酥像頓時化為灰燼。
  “璇燁,聽說了嗎?昨天又有人失蹤了,好象是企劃部的志均……”我默不出聲的做著手中的事。“真無趣!”同事轉身離去,“哎!不過聽說他和志均一起走的呢!”“是呀!他……”遠處幾個同事在議論紛紛,我完全沒有任何感覺,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仿佛人類的感情已經消失了一樣。
  十一點的鐘聲響起,我猛的抬起頭,望著遠處還在忙碌的同事,從喉嚨深處升起一種欲望,同事的一舉一動,都仿佛在向我發出血的邀請,我走向他,用著連我也沒想到的平板的聲音說話,那是那個時候“志均”的聲音,“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呀!十二點了!你晚餐吃了沒?……”“桀桀,我的晚餐――就在我身邊呀――”“啊――”……
  夜半十二點的晚餐,你吃過沒?
美國第7任總統安德魯・杰克遜(1767一1845年)曾經同本頓決斗過。本頓一槍擊中了杰克遜的左臂,子彈一直留在裡面近20年。到1832
年醫生取出了彈的時候,本頓已經成了杰克遜的熱情的支持者。杰克遜建議將子彈歸還本頓,但本頓謝絕接受。說20年的保管期,已使產權發生
了轉移,子彈的所有權當屬杰克遜了。而杰克遜說自從上次決斗到現在還隻有19年,產權關系沒有發生變化。本頓回答說:“鑒於你對於彈的特別
照管――一直隨身攜帶――我可以放棄這一年。”
有一個媽媽懷了三胞胎…。
三胞胎有一天在討論出去以後要做什麼…
老大就說了:我出去以後要做科學家,發明很多東西,造福人群。
老二也說了:我出去後要做醫生,醫治天下人,讓天下人免於疾病困擾。
老大和老二就問老三…老三你以後在做什麼…。
老三就說了:我以後要做漁夫…。
老大和老二就罵老三:我們以後都要做對社會有助益的事。你卻去做漁夫。
老三就說了:每次都有泥鰍跑進來。我都捉不到。所以我要做漁夫把他捉起來…
婚禮剛剛結束,新郎邊從口袋裡掏錢邊問牧師:“我需要付多少錢?”
“像這類服務中,我們一般不收費。”牧師回答說,“但是你可以按你妻子的漂亮程度付錢。”
新郎遞給牧師一張一美元的鈔票,牧師掀起新娘的面紗看了看,然後把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裡說:“我給你50美分的找頭。”
有個美國人發明了一種所謂“情書專用墨水”。它
的特點是乍寫時顏色鮮艷無比,四個月後則消褪得蹤
跡全無。一些朝三暮四之徒競相購用這種墨水,在情
書裡山盟海誓,亂墜天花,待他們見異思遷時又可踐
毀前約,來一個一古腦兒不認帳。
難怪世人稱之為“可卑的發明”。
一對情侶甜蜜的在公園中依偎著,男的看到女的的頭發如此柔順,便忍不住偷摸了一下,女的嬌滴滴的說:“唉呀!討厭啦!”[ADS]
男的聽了心更痒,於是又偷摸了一下,女的又說:“嗯,不要啦!”
男的一聽,心都要飛起來了,又再摸了一下,突然那女的站起來,粗暴的說道:“不要摸了!我的假發都快掉了!!!”

佳佳跟著媽媽去聽音樂會。
佳佳:“媽媽,站在樂隊前面的那個人,拿著一根小棍在干什麼呀?”
媽媽:“我的乖孩子!你看見那些樂器嗎?它們發出了各種不同的聲音,那個人就用小棍把它們攪勻了!”
男:交往這麼久了,咱們………同居吧!!
女:我爸媽不會原諒我的。
男:如果我們結婚呢!?
女:我不會原諒我的。
妻子比平時晚回來了兩小時,丈夫大發雷霆:“干什麼去了,怎麼晚了兩個小時!”
“實在對不起。不過也沒有辦法,車站的自動扶梯壞了,我正站在扶梯上,隻好一直等到故障完全排除。”
“什麼?你說你在扶梯上站了兩個小時?你真是個傻瓜!你干嘛不坐著等呢?!”

牧師:上周的禮拜你為什麼缺席?
農民:大人,我認為,與其在膜拜上帝時想著牲口棚裡的干草,還不如躺在干草垛上的時候想想上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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