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顯示器畫面不停地輕微抖動,有什麼辦法?
答:你也不停地抖動,當你的頻率和振幅與顯示器畫面一致時,你就感覺不出來了。
■提問:為什麼好馬不吃回頭草?
回答:因為馬兒拉屎在後面。
■提問:為什麼我玩3D游戲時會頭暈?
回答一:小腦不發達。
回答二:大腦不發達。
回答三:大小腦都不發達。
■提問:怎麼樣才能在街上撿到更多的錢?
回答一:把自己的錢包丟在地上。
回答二:最好當垃圾清掃員,這樣拾零錢幾率大。
回答三:錢不是撿來的,也不要低頭走,錢是天上掉下來的,要時刻抬頭看。
■提問:最簡單的長壽秘訣是什麼?
回答:保持呼吸,不要斷氣。
■提問:為什麼月亮不圍著太陽轉?
回答:因為月亮已經圍著地球轉了。
■提問:蹺二郎腿的危害?
回答:屁股會一半大一半小。
■提問:為什麼人會怕高,而鳥卻不會?
回答一:人知道掉下來是什麼滋味,但鳥不知道。
回答二:鳥在飛翔的時候,從來沒有顧慮,它不會惦記自己的翅膀。而人總是想得太多,負重太大。
■提問:巫師為什麼要騎掃把不騎板凳呢?
回答:因為騎掃把比騎板凳帥多了,而且遇到強大的敵人時就可以偽裝成掃地工。
■提問:超人的內褲為什麼總是穿在外面?
回答一:穿在裡面了,誰知道你是超人?
回答二:蝙蝠俠,內褲套頭了;蜘蛛俠,內衣外穿了;超人怎麼能不走時尚路線呢?他就內褲外穿了……
哥哥威廉檢查弟弟杰克的作業,問:“你怎麼把有問必答寫成了有問“鼻”答?”
杰克說:“那天我問你一道數學題,你不是用鼻子‘哼’了一聲就走了嗎?”
丈夫跟情人在家裡親熱後,籠裡的鸚鵡看見了,滔滔不絕的說:“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丈夫百般討好,又百般恐嚇後,仍然堵不住三寸“鸚”口。眼看妻子快要回來了,忙掏出錢:“給你250元怎麼樣?”
“不行,最少500!”
丈夫大怒:“這麼多?!”
鸚鵡不緊不慢:“這還多?!昨天你回來前,太太可是給了我250的。如今我見多識廣,當然價錢就水漲船高了。”
老師拿起湯姆的一隻臟手說:“湯姆,你這一隻手是咱們全校最臟的一隻手了。”
湯姆說:“不!老師,還有比這更臟的。”說完他伸出另一隻手。
飯後,大家在談減肥問題。身體長得相當豐滿的女主人,說自
己結婚時體重不過45公斤。她的丈夫笑嘻嘻他說:“對了,在我的
各項投資中,這是唯一有長進的一項。”
小明夾著獎品回家來,媽媽問道:“親愛的,學校裡為什麼要給你獎品NULL”
小明說:“上自然課,老師問鴕鳥有幾條腿,我說有3條腿......”
“可鴕鳥隻有兩條腿啊!”
“現在我知道了.可班上其他同學都說有4條腿,我的答案相差的最少,
所以得了獎!”
一家矽谷的高科技電腦公司秘密地取得了一份尚未公開的機密程式,老板便將它交由四個分別來德國、日本、美國及台灣的工程師來研究。
過了一周以後,老板召集他們來報告研究的心得。
德國工程師第一個先說:“我已經清楚的了解了整個架構,以我們公司的能力自行開發應不是問題。”
日本工程師接著報告:“我謹記老板的吩付,仔細的研究了整個設計,發現有不少的東西可以抄襲,若再加以改良加在我們的程式中,相信對公司會有極大的幫助。”
美國工程師則面有難色地說:“我有一個好消息及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我破解了整個關鍵技術的密碼保護。壞消息是但也破壞了整個程式。”
老板聞言大驚失色:“怎麼辦!這個程式隻有一份啊!”
當大家都在絞盡腦汁地設想解救辦法時,隻見台灣工程師仍氣定神閑地談笑自如,老板便請教他解決之道。
台灣工程師十分平靜地說:“這沒什麼啦!我早就把它制作成大補帖了,你們要幾套就有幾套。”
一位男子悲傷的對酒友說:“沒想到我太太對我不忠,她告訴我昨晚她和她的妹妹在一起,可實際上,昨天晚上我是和她妹妹在一起的!”
上帝給三個人完成一個願望的機會,他讓他們從一個懸崖上往下跳,在跳的過程中說出願望,便可實現。懸崖下是個大海,因此沒有危險--
於是,第一個人跳了下去,一直叫著:“money,money,money,money……”結果他成功了--渾身是錢。
第二個人也跟著跳了下去,喊著:“gold,gold,gold,gold,gold……”結果他也成功了--渾身是金子。
第三個人見此便也高興地跳了下去,誰知還沒說願望,就被崖壁上的樹枝勾了一下,他立刻大罵道:“Oh!Shit!”結果--他渾身是*!
我從來就是個無神論者,絕不相信這世界上會有什麼妖魂與鬼魅。可是由於她,我不得不信了。
認識她是在去年夏天,在網上,我們聊的投機,互留了OICQ的號碼之後,便漸漸的成了朋友。
她叫范曉芸,起初與她的相識到也正常,隻覺得她是個內向、不大愛說話的女孩,這與她在網上那活潑、洒脫的性格孑然相對。
可是一日,事情變了。記得是在凌晨三點多鐘,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真該死,忘了關手機了,什麼時侯不能打電話,偏在這會兒,我真想揍那騷擾的家伙一頓。我沒去接,以為響幾聲就會停的,可那該死的東西就壓根響個沒完,仿佛在向我挑性――你不接,我就吵死你;你不接,我就煩死你。
“他媽的誰呀!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我是氣的可以了。
“是…是…是我,嗚!嗚!你馬上能來嗎?我想見你,我害怕。”曉芸一邊抽泣著一邊挂上了電話。
我本不欲前去的,明天公司有重要會議,決定由誰當擔下一屆辦公室主任,我是最有希望的繼任者了。
可我又不想得罪曉芸,她是目前為止唯一能讓我找到點感覺的女人。
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睡太寂寞所以……在趕往曉芸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著糊涂心思。
正當腦海裡呈現出與曉芸纏綿的景象時,我已看見曉芸就站在她家的門口,臉色是那麼的蒼白,幾乎都快看不到一絲血色了。
她呆呆的望著我,我也就呆呆的望著她。
“你一打電話我就趕來了,怎麼還不上來親我一下。”我的語氣很緩和。
她還是站在那發呆,就好像沒看見我這個人。
“我不…不敢……”過了半晌才從她嘴中蹦出這四個字。
“不敢什麼?快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他的名字,我保証讓他看不見新世紀第一縷陽光。”我說的那麼快,感覺就像預先排練過似的。
她還是沒張嘴,仍舊呆呆的望著我。
“快說呀!真把人急死了。別害怕,寶貝,我在你身邊,沒有人會傷害你的。”
“我…我…我做了個可怕的夢。”她跑上前,沖入我的懷裡,緊緊的抱住我,生怕把我給丟掉。
“哈!一個惡夢而已,不要大驚小怪了,明天早上你便會忘了這事的,回去睡吧。”我感到好笑,又覺得曉芸很幼稚。
“不,我不敢再回家了。那個夢太可怕了,我不敢再獨處了,我要跟你在一起,不要離開我。”曉芸把我抱的更緊了。
我已有些煩躁,深秋本就干燥,我的火氣,如果眼前不是位可人兒,早就要發作了。“曉芸,聽我說,夢就是夢,它不會影響你的現實生活的。你瞧,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開,不要再胡鬧了,好嗎?”
曉芸聽了我的回答後很激動,“我象是在胡鬧嗎?是我重要還是你的會議重要,回答我。”
“你重要。”說這話時我幾乎都不要經過大腦過濾,這三個字足以挽住任何女孩的心。
“那好,我要你一直陪著我,不許離開半步。”
“這怎麼可能,我還要上班呢!這樣吧,告訴我你到底作了個什麼樣的惡夢?我幫你解析一下。”
“我…我說出來,你可別害怕。”
“吃!我會怕?”
她便把作夢的整個過程給我詳述了一遍,原來在夢中有人不停的告戒她――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隻要一回頭,便會看到可怕的東西。
“你回頭看過了嗎?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嗎?”我的好奇心倒是高漲了起來。
“沒有,我不敢……我不敢回頭看!我真的不敢回頭,我該怎麼辦?”
“這樣吧,我緊緊的摟著你,你慢慢的把頭扭回去,看看到底能見到什麼。
我保護著你,不用害怕。“
“我還是不敢。”
“振作些,大膽些。要是在大街上人家與你打招乎,你連頭都不回,像話嗎?”
曉芸極不情願的,一度一度的把脖子往後方轉,每往後轉一度,都象是作了激烈的思想斗爭而後的生死抉擇。
“把頭全部轉過去,我一直在瞧著你轉頭的方向,我也沒看到任何可怕的怪物呀。”
當曉芸把脖子完全轉到後方時,我笑著說,“瞧,沒什麼吧,一場虛驚而已。該放心……”
我的話還沒說完,已聽見了曉芸那刺耳的近乎瘋狂的慘叫。
“啊!啊!…不!…不!…啊!啊!”
“怎麼了,你看到什麼了,我可什麼也沒看見啊。”
“我…我看到了非常可怕的……”
“是什麼你到是說啊。”
“我…我說不出來…總之是非常可怕的……我…我一回頭,就……”
“你的腦子有問題了,我馬上送你去腦科醫院。”
“我沒有病,剛才那一回頭,我反到清醒了不少,我現在冷靜多了,隻要不回頭,就沒有危險。”
“你讓我有緊張感,你需要治病,跟我去醫院。”我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女孩怎麼會變成這樣。
“你敢回頭嗎?”她這一句突如其來的問話讓我不禁涼了半截,哆嗦了幾下。
我原先的十二分膽現下到給她嚇跑了七八分。我的身體已在不由自主的顫抖了,就連緊閉的雙牙也在咯咯作響了。
我在猶豫著,到底向不向後看,我什麼時候也變的如此膽小了。
不過,我還是把頭扭過去了――扭向了我的正後方。
很遺憾!除了街對面閃著微光的超市玻璃外,我沒看見任何讓我能感到哪怕絲毫的一點恐怖之物。
我輕輕的舒了口氣,把頭轉向曉芸的方向,卻發現她人――不見了。
“曉芸,別跟我開玩笑,人嚇人,嚇死人的!”
“我――就在――你的――後面――你――敢――回頭嗎?”
我把頭再次扭向超市的方向,可還是沒發現曉芸。壞了,我也病了!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回頭看,我在這呢。”
“不要鬧了,這都是你的惡作劇吧,曉芸,不要鬧了。”我這時已不敢再扭頭回看了。
“真膽小,我又不是鬼,你還怕我不成?”曉芸微笑著對我說。
我毅然的又一次的扭回了頭,路上要是有旁觀者看到這個場面的話,准會以為我在被人煽耳光。
“我看…看到了……”這話是我說的,我已無法形容當時的感覺,我沒看見別的,我隻看見了曉芸:依然是呆呆的站在我的正前方,她的嘴裡正一點一點的向外吐著白沫,她的臉色變的比煤炭還要黑,她的嘴唇已不再是紅色,是一種無法形容的色,對了,簡直就是透明的,還有,她的鼻孔裡正噴著鮮血,血是白色的,她的面孔之猙獰,一點不亞於電影裡的僵尸,她的手,也不能再稱其為手了,是爪,像雞一樣的爪,她的腿,天了!她哪還有腿,她的下半身已成了一堆爛泥,上面爬著蛆虫和蟑螂。
她用那又沙啞又陰沉的聲音問我,“你敢回頭嗎?”
我真的被嚇呆了,我開始在馬路上狂奔,我咆哮著,想把剛才的恐懼全都掙脫掉,可是行嗎?……
此事過去已經半年了,這半年來,我真是渡日如年,吃足了苦頭,因為我在任何時候都不敢回頭,每每一回頭,曉芸那猙獰恐怖的全貌就會映在我的眼前,即使閉上眼睛,也無濟於事,我快要崩潰了,多麼可怕的女孩!多麼可怕的網絡啊!諸位同仁,希望你們能夠相信一個垂死的人要說的三個字――莫回頭。
千萬莫回頭――危險就在你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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