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劇作家馬克・康奈利(1890―1980年),最突出的特征是他的難尋一毛的禿頭,有人認為這是智慧的象征,也有人拿它取笑。一天下午,在阿爾貢金飯店,一位油裡油氣的中年人用手摸了摸康奈利的禿頂,討他便宜說:“我覺得,你的頭頂摸上去就像我老婆的臀部那樣光滑。”聽完他的話,康奈利滿臉狐疑地看了看他,然後他也用手摸了摸,回答說:“你說得一點不錯,摸上去確實像摸你老婆的臀部一樣。”
某個想擺脫妻子的人找到凶殺顧問:“有什麼好辦法擺脫妻子?”
“有啊!隻要使洗衣機,電冰箱短路就行了。用濕手一沾,立刻完蛋。”
“這可不行。家裡做飯洗衣服都歸我干。”
獸醫辛勤工作了一天,很晚才回到家裡,十分疲倦。他剛上床,床邊的電話響了。他輕輕地推了推太太:“你聽聽是誰,說我還沒回家。”
太太睡眼惺忪地聽電話,說道:“醫生不在家,找他有什麼事?”
“我是史太太,”打電話的人說,“我的馬得了急性紅眼,我要請醫生趕快來。”
獸醫半醒半睡地說了些指示,由太太轉告打電話的人。
“你照辦,馬就會好多了。”她說。
“謝謝你,”史太太說,“但是,在我按照指示辦理以前,我要知道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有資格給我指示嗎?”
一個六歲男孩兒告訴他的父親,他要娶住在街對面的那個小姑娘。
父親是一位教師,在教育孩子方面很有經驗。他並沒有笑話孩子。
“這可是個大事情,”父親說:“你們倆認真地考慮過了嗎?”
“當然,”男孩兒回答道。“我們倆在我的房間住一周,下一周在她的房間。兩家隻是隔著一條街,如果夜裡我覺得害怕,還可以跑回家。”
“東西怎麼搬?”父親問。
“我用自己的小貨車,而且我們都有自己的自行車,”男孩兒答道。
男孩兒回答了父親的所有問題。
最後,父親給兒子出了個大難題,問:“孩子怎麼辦?你知道,一旦結了婚可能會有孩子的。”
“這個問題我們也想到了,”小男孩兒答道。“我們暫時不打算要孩子。如果她下了蛋,我就把它踩碎了!”
一位美籍友人和他的中國妻子琴瑟和諧,並經常調侃為樂。有
一天,丈夫對對客人抱怨說,家中的蚊子隻咬他一個人,可見中國連
蚊子也欺負“老外”。他的妻子在一旁接腔道:“因為中國的蚊子喜
歡吃西餐。”
1.前幾天買了條裙子,今天第一次穿上在爸媽面前“顯擺”,並向他們炫耀說自己超級喜歡上面的蕾絲邊。當時我爸就來 了一句“原來我用了幾十年的蚊帳現在叫做蕾絲”,偶滴神啊
媽 我的運動鞋 給洗了沒有?
我媽:。。。。。。。。洗了 。。。。。。。。部分
我:哪部分?
我媽:鞋帶。。。。
我:...........
3.很流行的QQ小車
媽:秋秋
我:QQ
媽:扣扣
我:QQ
媽:球球
我:... ...
4.打電話回家。我媽接的,問我是誰,我叫了一聲“媽”,我媽答應了一聲,然後接著問:
“你是哪位?”我抓狂:“除了我之外,你難道還有別的女兒?”~~~~~~
5.我媽有一對同事夫婦,女的1米5,130,40斤~~
男的1米9幾,很瘦~~
我媽給我形容:“他們倆站一起,就是一個鉛筆一個橡皮~~”
6.我姥有一次心血來潮,非要把一個碗櫃塞進比它小一點的牆空裡,我覺得她雖然沒讀過書,平時還是挺精明一人啊,那次居然拿了把菜刀妄想把牆給砍了,她正那專心削牆呢,我姥爺閃進來,盯著她幽幽的說了一句:瘋了吧你
7.某次 老媽在家鹵雞蛋
注:先把雞蛋煮好 然後剝殼 再鹵
鹵好後我看到一特小的雞蛋覺得好玩 就偷吃了
後來老媽遍尋此蛋不著在廚房大喊:"有個雞蛋裸奔了!"
8.我失戀,郁悶消瘦無法排解。老爸看在眼裡急在心中,但幾十年沒做親子教育一時半會兒也不知如何開導。一天又是吃不下飯,問也不答,老爸又急又疼,一拍桌子:“你也是party員,我也是party員,我們party員和party員之間有什麼不可以談的!”失戀中的我硬是被這句話笑噴了飯。
9.一天我洗完澡在地板上奔跑,拖鞋上全是水,於是就滑倒了。咚的一聲,四體投地啊,隻剩脖子還仰著。那叫一個疼啊,於是我就大吼大叫,我媽走過來問:沒摔到臉吧? "沒"“那就好”於是又回屋看電視了。
5555此刻我還趴在地板上吶
10.媽媽正在減肥中,吃晚飯時對我說:“XX,給我盛多點飯,我隻能吃一碗。。。。”
11.還有一次,我媽去看我姥姥回來~~我姥姥家在外地,還蠻遠的~~
回來我就問她我姥姥怎麼樣了阿什麼的~~
我媽說:“身體還行,就是胳膊有點不得勁了,特別是拿東西的時候,老是抖阿抖得~~”
我還沒接茬兒,我爸說了:“恩,精神抖擻嘛~~”
12.和老公結婚登記,出了民政局大門,老公喜滋滋給婆婆打電話:
老公:媽,恭喜你啊,你有兒媳婦了!
婆婆:哎呀,謝謝謝謝!太客氣了!同喜同喜啊!
我:-_-
一日在家無事,就問老爸:“爸,你怎麼會成為超生游擊隊員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時我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隻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爺爺抱孫心切,我就對你媽說‘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後來呢?”我笑問,在旁的老媽這時嗔道:“還問那!後來革命成功了唄!”
老爸又哈哈地補充說:“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嘍!”
1年半以前,在一家小型私企工作,這樣的單位的特點就是,今天在你身邊的同事明天就可能收拾東西走人,一般大家還沒什麼了解就成了陌路。
在這家公司呆了1年,也算是個“老”員工了,所以對新來的同事總是比較關心。
新來的同事姓張,小張是個比較內向的小伙子,與別人交往很吃力的樣子,沒事的時候總是一個人低著頭好像自言自語,熱心的我當然不能坐視不管了。
於是我主動跟他接近,幫他協調與同事之間的關系,小張也慢慢變得開朗起來。有時候會請我去他家玩,他一個人住,家裡干淨整潔,跟我那個狗窩似的房子真沒法比。小張告訴我是他媽媽幫他整理的,我很奇怪,怎麼這麼大人了他媽還整天來給他打掃衛生不成?
那個周末,我在家裡加班,這個項目催的急,雖說沒有加班費,也不知道獎金什麼的啥時候跟我有緣,但是工作還是要做啊。咦?U盤不見了?!天哪!。。翻箱倒櫃一番,想起來了,昨天去小張那裡,落在他家了。不行,新改動的code都在那上面,去拿!
外面的日頭大的嚇人,加上剛剛下過雨,一出門衣服就粘在了身上,“倒霉!”我暗罵著,欄了一輛Taxi,直奔小張家。
小張的家是那種老式房子,一層6戶,並排著,門上都有玻璃窗,用各色的紙或者不干膠貼住,走廊也是陽台,有點像過去工廠的單身公寓,大概是他的父母給他的吧。來到小張房門口,哇~門縫裡一陣陣的涼氣吹到我還穿著拖鞋的腳上,好舒服。
咦?怎麼裡面很熱鬧的樣子,我沒有敲門,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小張的屋子裡傳出一陣陣嘈雜的人聲,有老有小,七嘴八舌的在聊天。
暈,看來他一家子人都來了,我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衣服,超大的TX,大褲衩,拖鞋,唉~真是失算。
不管這些了,敲了敲門,“咚咚咚”。。。。。
裡面一下子靜了下來,又敲,“咚咚咚”。。。。。
等了一會兒,門終於開了,我正用准備好的比較乖巧的表情准備向開門後見到的大家打招呼,可是。。。
隻有小張?
我越過小張的身體向他後面看,沒人!?
小張把我讓進了屋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啊?”
我四處看著,“我U盤昨天落你這兒啦,你見著了沒?”
奇怪,兩居室的房間隻有小張自己而已。整個屋子根本不像有人來過的樣子。天哪,是不是我熱昏了。
小張沒注意我臉上的不自然,幫我找到了U盤,我的心利馬又回到我那趕不完的程序上了,道過謝拿著U盤就往家奔。
剛走到樓下,想起來,應該順便要他的文檔看看,轉身,又奔上樓。再次來到小張門前,正准備敲門,又是那聲音!
又是好多人的聲音從門裡傳出來!仔細聽聽,好像是小張的父母在說他什麼,還有小張自己的聲音在辯解著什麼,還有其他一些人的聲音,反正都是他的親戚啦。
可是剛才看過裡面根本沒有人啊!
小張家門上的玻璃窗是用一張舊的挂歷紙貼著的,好像很久沒換過了,我在上面找到一個小洞,把臉貼了上去,透過小洞向裡看。
雖然模糊,但是依然能看到屋裡的情形,而且正好看到小張側背面對著門坐在藤椅上,光著膀子,可是屋裡並沒有其他人,隻有小張自己,上身不停的隨著各種聲音抖著。
突然,他猛地站了起來,說了一句,“爸,媽,別吵了,我同事來了。”
“他怎麼知道?!”
我正不知怎麼辦好,他身子已經轉過來了。。。
隻見他的胸前,腹部,竟然長著好幾張臉!!有老人,有小孩,每個表情不同,其中老的一個正在說著“哎呀。。先不說了,趕快請人家進來啊,大熱天兒的”
小張笑著沖著門口我得位置“藍,你來了,給你介紹我得家人認識。。嘿嘿嘿嘿。。。”
這情景太詭異了。。。。!!
我不知道怎麼跑回家的,頭昏沉沉的。。第二天就發起了高燒。。打電話請假的時候公司裡同事告訴我,小張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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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記:後來我查過各種資料,知道有一種叫人面瘡的腫瘤,這腫瘤有眼睛、有鼻子、也有嘴!嘴裡也有牙齒。也有舌頭,等於說生出一個人頭,所以叫做人面瘡,但是像小張這樣生了滿身,而且個個有思想會說話的卻不曾聽聞,這個謎團,恐怕隻有小張自己才能解答吧。
從那以後,我再沒見過小張,不久我也從那家公司辭職了。。。。。
一位小姐獨自走在黑暗的地下通道裡。
突然,一個男子張著雙臂向她走來!
小姐見狀,臨危不亂!為了保護自己,她飛起一腳踢向那人要害!
隻聽“嘩啦”一聲!
那男子委屈的長嘯道:“媽的!這已是讓人踹碎的第三塊玻璃了!”
主教聽說到紐約後很有可能被報界拖入預設的陷阱,所以格外小心。
在機場上,有記者一見面就問:“您想上夜總會嗎?”主教想支開這個問題,就笑著反問:“紐約有夜總會嗎?”
第二天早上,報紙登載的這次會見新聞的大標題是:“主教走下飛機後的第一個問題:‘紐約有夜總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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