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你知道我們的友情,對我充滿了豐富的含意,你哭的時候我也哭,你笑的時候我也笑,你從高樓跳出去,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探出頭去,大喊:哇噻!不死才怪!

我:“這句話裡MEMORY到底是記憶還是回憶的意思?”
他:“哦?除了內存還有別的意思?”
● 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一年一次的結婚周年慶祝,便是在掃墓」了。
● 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模范夫妻充其量,不過是「示范公墓」罷了。(已婚者共勉之,未婚者警惕之)
● 「別讓你的權利睡著了」,這句話通常用於洞房花燭夜時。
● 人的喜新最久隻有三十天,所以新婚燕爾隻有蜜「月」;人的忍耐最久隻有三十天,所以工作以「月」薪為准。
● 老婆的衣服永遠都要給予贊美,否則就要付出「治裝費」的代價。
● 「娘家」是:女人小時候的觀護所,長大後的監理所,結婚後的避難所。
● 結婚不是什麼「人生」大事,隻是合法「生人」的一道手續而已。
● 完全相反的個性,結婚時叫「互補」;離婚時叫「個性不合」。
● 避孕的效果:不成功,便成「人」。
● 女人的「折舊率」煞是驚人,從「新」娘變成「老」婆,隻消一個晚上的光景。
● 相親是「經銷」,戀愛叫「直銷」,而拋繡球招親則為「圍標」。
● 試婚最大的壞處是,兩人的關系可能會―今日「試」,今日畢。
● 婚姻是牢籠,所以有些男女在婚後莫不是「喜出」、「望外」。
● 在愛情中,有人「視死如歸」;在婚姻中,有人「視歸如死」。
● 戀愛時的花費,証明愛情「真實」;結婚後的開支,証明婚姻「無價」。● 熱戀時,再夸張的謊言都能聽成是情話;結婚後,再認真的情話隻會當成是廢話。
● 紅顏多薄命,黃臉多認命。
● 所謂「不幸中的大幸」,是指當你的朋友住的是「海砂屋」或「輻射鋼筋」的
房子時,你卻是「無殼蝸牛」。
● 「敬人者人恆敬之」,在世風日下的今天,唯有在酒席間,才能見到這項美德。
● 在馬路上,開車無難事,隻怕有「新人」!
● 當一個人常自稱「不是省油的燈」,這就表示他需要「多加油」。
● 想做武器的目地是因「唯恐天下大亂」;做了武器之後,卻唯恐天下不亂」。
● 對男人來說,「乾妹妹」就是―進可攻,退可守,「送禮」「自用」兩相宜。
● 隻有在大排長龍時,才能真正體會到我們是「龍的傳人」。
● 「特種行業」就是特別帶種的人才會去的地方。
● 男人的臉是他的人生履歷表,女人的臉是她的人生損益表。
● 「官」若好,社會是彩色的;「官」若不好,社會是黑白的。
● 官場打滾心得―路遙知馬屁,日久見人腥。
● 如果家庭日常開銷是本流水帳,那麼每月的電話費就是口水帳了。
● 人類懂得害羞所以穿衣服,因此置裝費可視為「遮羞費」。
● 倚老賣老者最可憐,因為它們隻有年齡「高人一等」。
● 大盜之行也,天下圍攻。
● 「三波女」―「單身貴族」怕見到媒婆,「妻管嚴」怕見到老婆,「丑媳婦」怕見到公婆。
● 男人不會承認他喝「花酒」,隻會說是去「花」錢「喝」酒。
● 人類因夢想而顯得「偉大」;匪類因妄想而自認「大尾」。
● 暴發戶的特色就是,明明是「土」,偏偏自以為「士」。
● 在公家機關服務的叫作「鐵飯碗」,在私人公司工作的稱為免洗餐具」。
● 串門子的藝術―閑話「加」長。
三歲的丹丹不小心將衣櫃上拉手弄壞,無論父親怎麼追問她都說不是她干的,父親便換個方式問:丹丹,我知道這不是你干的,可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把它弄下來的?
“我輕輕一擰,它就下來了。真的不是我干的。”






問:“全世界有幾種人?”
答:“四種人:兩張嘴的人(女人);三條腿的人(男人);兩條腿一張嘴的的人(太監);三條腿的女人(人妖)。”
問:“那有四條腿的是什麼人?”
答:“外星人!”
問:“一生下來就什麼都知道的是什麼人?”
答:“兩種可能:第一種是怪嬰;第二種是第二個耶酥。”

“你今天為什麼衣冠楚楚的,查理?”
“慶祝金婚紀念日。”
“你開什麼玩笑,你才結婚五年。”
“可它對我來說就像整整50年!”
奶奶啊姥姥啊等老太太常嚇唬我們,說每個人背後都有隻鬼。
如果在午夜十二點,你背對窗戶站著,面前擺一面鏡子。接著梳頭,前三下、後三下,如此循環三次,就可以見到他了。鏡子中,出現兩個“你”,第二個,就是來找你當替身的鬼。你必須和他說說話。而且,第一句必是“你是誰”。他輕蔑地笑出聲,說:“呵!你轉身看哪!”這時,你千萬千萬不可轉身,不然會死得很慘。
幾乎沒有年輕人相信這些,住在一個寢室的川和岑准備壯壯膽量,以實際行動揭穿老太太的嚇人話。
晚上十二點,宿舍裡一片漆黑,還刮著點兒風。
他們走到窗前,川舉好小鏡子。鏡子裡,他看到一張發青的臉,是因為自己太緊張嗎?在幾十秒後,鏡子中會出現另一個“自己”嗎?他會什麼樣子?他會和我現在一樣嗎?會不會是張慘白的面孔?他擔心握不住梳子,又捏緊了它。他感覺到梳子濕濕的。
“好!注意……好,開始吧!”看得出來,岑也很緊張。
川生平梳頭無數次,而這一次,他其實也很想梳,因為他滿頭大汗,很痒。不能浪費一秒,他舒一口長長的氣,舉起梳子,面無表情地將梳子移到後面,輕輕刮下,到第二次時,他的動作已經機械化,接著,第三下順順滑下。
川用復雜的眼光看了岑一眼,他忽然的目光,嚇得岑一驚。岑突然像想起了什麼,“我去上廁所……我馬上回來。”說完,消失在窗前。
“哼……”川不屑地又望向鏡中,忽然,他發覺,鏡裡的世界有好深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窗外下起了雨,不大,卻能讓人聽見每一滴撞向地面――好像另一個世界的聲音。
一、二、三。他依舊瘋狂地梳著……對,隻差三下了。川終於開始害怕,他想到了死亡,最後一次,梳子在滑過最後一縷頭發後,掉到地板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周圍發出一種像動物嗚咽的聲音,應該說是背後發出的聲音。
鏡子,浮現出第二個自己,“那就是了――我背後的鬼。”
那個“川”,沒有表情,隻是不說話地看著自己。
“你……你是誰?”
“呵!你轉身看啊!”
“自己”竟然真的這樣說,川嚇得說不出話,大口喘著粗氣,當然,他也聽到了背後的呼吸。
這麼接近!
他不敢再玩了!這個游戲充滿陰險,自己已經沒本錢再繼續了,必須立刻結束。他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逃離這扇窗口――是非之地!
在逃走的一瞬間,他忽然忘記那個關鍵――不要回頭。可他在這陰森的夜――忘了。竟然忘了!他畢竟有強烈的好奇心,在他想逃的一剎那,轉頭想看“他自己”一眼。
“啊!岑!”
當他被推下窗口時,川知道自己完了。自己死在了這場游戲中!
“我沒想殺他!我、我隻想嚇他……”
前三下。
後三下。
“你”在你背後……不信你回頭
羅杰斯絕望地問醫生:“醫生,請您告訴我真實情況,我的病是沒有指望了吧?”
“不,羅杰斯,您不要這樣消極,這對您的病是沒有好處的。您要知道,這種病雖然十個有九個要死,但畢竟還有十分之一的希望。可喜的是,我醫治的這種病患者已有九個,他們全部死了,所以,請您放心,您是一定有希望的。”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有一個男子在路邊撿到一個瓶子,他打開瓶蓋,從瓶子裡出來一個魔鬼,魔鬼說:“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一個願望”
  男人說:“我要做一番大事,這件事必須是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完成過的或嘗試去做的。”
  “好吧!”魔鬼說,“那我把你變成家庭主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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