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裡達的海灘和藍天,對一個來自北方的旅客顯得格外迷人。游客正要去游泳,就問導游:“你能肯定這裡沒有鱷魚嗎?”“沒有,沒有。”導游微笑著回答,“這裡沒有鱷魚。”
游客不再擔心,他步入海裡,暢游起來。爾後又問導游:“你怎麼那麼肯定沒有鱷魚呢?”“鱷魚精靈得很,”導游小姐答道,“它更怕鯊魚。”
在市場上,一位顧客問:“喂!這隻貓多少錢?”
“先生,100法郎。”
“可昨天您隻要20法郎。”
“因為今天早晨它吃了我家一隻價值80法郎的鸚鵡。”
小李自從結婚後,就不曾帶妻子上館子或喝咖啡。
有一天,妻子嬌嗔道:“你這個人真沒有情調,幾時我們再到咖啡廳去坐坐?”
小李爽快地答應:“沒問題,我舉雙手贊成。”接著卻問,“可是,我們去咖啡廳聊什麼?”
七點十分,我打手機給她:“你准備上班了嗎?”
她笑道:“是呀!”
我的語氣有些哽咽:“雯......對不起!”
她楞了一會兒:“為什麼向我道歉?”
我解釋道:“沒事!”
她緊張地說:“小浩,你......”
不等她的話問完,我即刻斷線。
中午十二點十分,我撥電話至她的公司,她情緒激動地道:“你的手機為什麼不開?”
我支吾地道:“對不起......”
她又道:“你為什麼要寄支票到公司給我?”
我道:“雯,我真的很愛你。”
她提高了音量:“你想分手就直接對我說,不需要付一大筆分手費!”
我沉默了幾秒,挂了電話。
下午三點整,她接起電話冷冷地道:“你變心了嗎?”
我轉移話題:“伯父伯母在我這裡。”
她訝然道:“你為什麼約我爸媽出來?”
我隻道:“我覺得我有必要向他們道歉!”
她深呼一口氣,強忍著情緒:“你把我們的感情當作什麼?”
我緩緩地道:“對不起,請你們原諒我......”
電話那方的她已然泣不成聲,這次,換她挂了電話。
傍晚五點四十分,我的手機震動,我按下通話鍵:“你到家啦!”
她問道:“我爸媽呢?”
我內疚地回答:“雯,對不起!”
她吼著:“我不要聽對不起!我隻想知道為什麼!”
我故作冷靜地向她說道:“我向你的家人道歉,因為你是他們生命中的心肝寶貝,我懇求他們允許你嫁給我;我向你道歉,是因為我知道我不能沒有你,可是我不太懂得照顧人,所以我盼望未來的日子你能陪著我,順便照顧我。我身上僅剩的存款已經交給你了,新房的頭期款我也付了,你爸媽正在幫我們挑家具。雯......對不起,請你嫁我!”
出乎意料地,她的態度突然變得極溫柔:“小浩,你在那裡?”
我滿懷喜悅地說:“我在你家門外!”
事後,我如願娶了雯。
不過求婚當天,也印証了另一件事--原來,被掃把打到頭真的痛!
1、高中向往大學,大學懷念高中;
2、高中目標是滿分,大學目標是及格;
3、高中老師朝你要家裡電話(以便請個家長什麼的),大學你朝老師要家裡電話(嘿嘿嘿,目的大家心照吧);
4、高中天天雞鴨魚肉仍然消瘦,大學頓頓清湯白水難擋發福;
5、高中總嫌沒有好電視,大學放假回家抱著電視不撒手;
6、高中內衣從不往衛生間晾因為怕老爸看到,大學隔三差五揮舞一條十分艷麗的內在怒吼:“誰的誰的??干了還不收!!”
7、高中異性戀愛是新聞,大學同性戀愛是新聞;
8、高中奇怪為什麼那麼多人上了大學還自殺,大學奇怪為什麼那麼多人上了大學還活著。
有同學愛上本校一教授的女兒,在其猛烈的攻勢之下,該女生仍不棄不離,一直沒有明確表態,同學甚是苦惱。
一日,同學在宿舍樓上見伊人在樓下東張西望,作等人狀,大喜,忙下樓。趨步上前,走近,伊人眼望著他,說:“親愛的,你終於出來了,等得我好苦。”同學如醍醐灌頂,幸福的要暈過去了,剛要應聲,卻見自身後花叢裡竄出一條哈巴狗,顛顛地跑到伊人面前。眼睜睜的看著伊人抱起狗,跟狗吻了吻,然後在“親愛的親愛的”對話中飄逸而去。同學呆若木雞,怔立當場,樓上目睹了全過程的眾人一陣哄笑。同學憤而自嘲曰:“揚眉不看檀郎貌,低首卻道犬容強。”
1、小朋友誰知道“談心”是什麼意思?
答:談心就是心像個彈簧一樣在彈。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談生意。
談心就是一個人和對面的那個人在談關於心的問題。
屈下一膝稱之為“請安”,這是滿洲人通行的見面禮節。
官場內沿用很久了。
最近有人倡導將這個陋習改革,膝便洋洋得意地說:“從今後我可以免除煩勞了。可是
把請安改成長揖以來,又垂手,又舉手,還要低頭彎腰聳臀,綜合幾個部位的勞苦才成一禮。
而我行禮,隻要稍微彎屈一下就行,可見頭手腰臀的才干加起來才能比得上我啊。”
手聽了大怒,要聯合眾部位討伐膝。臀笑道:“你何必發火。我們的勞動,正大光明,
不算恥辱。它在這裡說得冠冕堂皇,可它見到了上級長官時,擦在地上行走,還要立起來侍
候,這樣勞苦羞恥的事,我們做了嗎?”
一哥們鼓起勇氣在QQ上向MM深情表白,一會兒MM回復:我是她的媽媽,我是來偷菜的
三個南部的牧師在一家小餐館裡吃午飯。其中的一個說道:“你們知道嗎,自從夏天來臨,我的教堂的閣樓和頂樓就被蝙蝠騷擾,我用盡了一切辦法----噪音、噴霧、貓----似乎什麼都不能把它們趕走。”
另外一位說:“是啊,我也是。在我的鐘樓和閣樓也有好幾百隻。我曾經請人把整個地方用煙熏消毒一遍,它們還是趕不走。”
第三個牧師說:“我為我那裡的所有蝙蝠洗禮,讓它們成為教會的一員......從此一隻也沒有再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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