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單位上一女的最近當上了小三,整日濃妝打扮,無心工作。領導語重心長的說道:同志,你知道不知道,白天你玩工作,晚上別人就玩你?
  與友同行,前一美女,背部裸露,白亮亮真是干淨。問朋友:前面那女的怎麼戴胸罩?朋友搖頭。此女轉身,杏眼瞪圓,曰:瓜娃子,老娘沒有戴胸罩可以不?
  友到成都,KTV接風,領班至,問曰:要不要美女。吾等正人君子,怎能行如此之事,友曰:看我們這樣的人,是要女的的人嗎?領班頓悟,出。15分鐘後,幾娘娘男至,汗道眾人,叫來領班,問之,領班曰:我以為你們需要男人!
  審訊室裡,一男妓至。警察問之:職業,答曰:醫生;再問:哪一科醫生?答曰:人工受精;
  街上商鋪很熱鬧,一藥攤,書:蟑螂藥,蟑螂不死我就死。再向前走,一雜貨鋪,書:清倉大處理,明天再賣死全家!又往前走,批發部,書:價格高於其他店鋪,生個孩子有2個小雞雞;
  城管執法,十人而行,路邊一攤,甚是牛逼。十城管排一排,眼光集體怒視前來小攤就餐食客,半刻鐘,食客全退,小販收攤遁之。如此執法,值得推廣。
  開車,見一奧迪,寫:駕校除名,自學成才!此時,一奧拓從奧迪身邊過,奧迪司機無語,奧拓書:奧拓雖小,專修奧迪;XX汽修廠。
  醫院出,拿檢查報道發呆:卵巢指數:XX,乳腺指數,XX,看了看名字是俺,看了看性別,是男!再進醫院,醫生曰:此病自費800,醫保1000,住院1500!
  某所謂的按摩室門口,2個小女孩在做作業,2個婦女在一邊輔導。兩男至,兩婦女入,小女孩寫作業依舊;
  遛狗,狗隨地大便。回,腳踩狗屎,罵:誰這麼缺德啊!酒後回家,尿漲,串入小樹林方便,不料踩到人屎一泡,大罵:誰他媽的這麼沒有公德心!
  乘公車,一男正打電話,電話內容,皆是大生意。該男指點江山,意氣風發,此時,其電話鈴音響起:來電話了!快接!來電話了,快接!眾人目光盯上該男,到站,該男狼狽而下;
  某生在寢室做不文明動作,被老師逮現行,為之:何以如此?學生答曰:因為我從下立志成為一個優秀的炮手,所以時刻不忘打飛機!
  一袒胸露乳美女從兩個瞎子擺的算命攤前走過後,一個瞎子說:剛才那女的咪咪好大啊!另外一個說:恩,估計是D罩杯!
  路遇一乞丐,甚是可憐,掏出鋼蹦一個,此時,電話鈴響,乞丐掏出手機,暈,最新的蘋果3G!
  某男科醫院醫生尋花問柳,得某種疾病,到另外一男科醫院診治,見主治醫生大驚:老張,你現在不做電工了,到這裡上班來了?
(2001-01-1914:15:55)雞毛鴨
未來怎麼拼?
(2001-01-1922:21:19)老虎錢
weilai
(2001-01-1914:16:40)雞毛鴨
英語!
(2001-01-1922:22:05)老虎錢
yingyu!
(2001-01-1914:17:09)雞毛鴨
豬!!
(2001-01-1922:22:40)老虎錢
zhu!!
數學老師:“一座樓房的樓梯共分五段,每段有二十級台階,若
要登上頂樓,一共要跨多少級台階?”
一學生:“當然是所有的台階!”
有三個朋友,分別是牧師、和尚及喇嘛,他們原本是一起長大的,隻是因為經歷了不同的過程,所以各在不同的領域傳播宗教。
這一天,三個朋友相約到湖上泛舟,同時各自談論自己宗教的特點,有些互別苗頭的意味。談著談著,船也劃到了湖心,喇嘛忽然站起來說:“噢!對了,我的車上有我與達賴喇嘛的照片,我去拿給兩位看!”說完便跳下船,已神乎其技的蜻蜓點水方式,三步兩步地走過湖面,到了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又以相同的方式回到船上。牧師在一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不禁對喇嘛的道行心生敬畏。
不一會兒,和尚也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和星雲法師的合照,且讓我也去拿來給二位瞧瞧!”說完也跳下船,用著與喇嘛相同的方式輕輕鬆鬆地走過湖面,到他停在岸邊的汽車上取出照片後,再以同樣的方式回到船上。
牧師在旁看了這一幕之後,也對和尚的功力產生景仰。他心裡想著,才幾年不見這兩個家伙已練就如此高的道行,同樣是神職人員,自己當然也不能給上帝沒面子,於是他站起來說道:“我的車上有上次到梵蒂岡和教宗的合照,我去帶來給二位看!”說完也跳下船然後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裡,在喝了幾口水之後,他掙扎的回到船上,想想自己為什麼會那麼沒用,好像有所領悟之後開始虔誠地禱告,然後又跳下船接著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他又再度掙扎回到船上,而且開始了有生以來最虔誠的禱告,接著又跳下船去,結果還是噗通一聲整個人沉到湖底。
正當他已殘余的力氣努力由回船上時,隱約聽到和尚與喇嘛的對話:“我們要不要告訴他那些石頭的位置?”
“誰喜歡音樂,向前走三步!”班長發出命令。六名士兵出列。“很好,現在請你們把這架鋼琴抬到三樓會議廳去。”

  我喜歡看恐怖小說,不敢看恐怖電影。這是因為我的生活總是這麼平淡無聊,我隻能從恐怖中尋找點刺激。可是恐怖電影沖擊太過強烈,突然的畫面、陰沉的音響直接沖入大腦,午夜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我脆弱的心理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恐怖小說就緩和的多,不管多恐怖的情節,經過閱讀、理解,有了很大的緩沖,讀起來既能尋到刺激又避免身心受到損害。
  我經常去一個名叫“鬼屋”的版子裡看恐怖小說。鬼屋裡有一幫恐怖愛好者,有看的,也有寫的。老神就是一個寫恐怖小說的。老神的文章其實寫的很好,可是往往招致鬼友的一致批評。文章後面的評論,一溜兒都是“什麼啊,一點都不恐怖”之類。這對一個恐怖小說的作者來說,無疑是很沉重的打擊。
  沒事的時候,我也編些鬼故事發在版子裡,結果遭遇了和老神一樣的打擊。所以我深有感觸,對老神頗為同情,在QQ群裡不免大發感慨。那天老神也在線,我們互發牢騷,聊著聊著就不免有些遇到了知己的味道。碰巧我們居然還在同一座城市裡,老神就喊我出來喝酒。
  我們在一家小酒吧會面。燈光昏暗,老神長發披肩,臉色憔悴,更像一個畫家或者音樂家。老神海量,啤酒叫了一瓶又一瓶,邊喝邊述說自己的不得意。他告訴我他在一家寫手公司工作,平時的工作就是寫寫小說,由公司負責投稿發表。他說他喜歡寫恐怖小說,可是寫出來的東西總不能令老板滿意,也不能令讀者滿意。他說他一定要寫出一篇最恐怖的小說。我覺得老神可能有點多了,說話有點大舌頭了,就勸他不要喝了,跟他說是金子總會閃光的。更主要的是,我發現老神好像太在意這件事了,從見面開始他就一直在說自己如何不被欣賞。
  後來老神經常找我喝酒。他每個星期總會寫出好幾篇恐怖小說發在版子上。鬼友一如既往地說不恐怖,隻有我不斷的捧他。倒也不是我說假話討好他,老神寫的的確不錯,隻不過寫在紙上的東西很難讓人覺得特別恐怖。老神找我喝酒的時候,一會喋喋不休,說要寫最恐怖的小說;一會悶頭喝酒,什麼話也不說,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就很為他擔心,擔心他會出事。
  後來果然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見老神找我喝酒,鬼屋裡也不見老神的文章,打電話給他也沒人接。我不禁有些擔心,但是那段時間太忙,被派去外省出差,就沒有太在意。
  回來後,上了鬼屋就看到了老神的一篇小說,題目就叫《恐怖小說》,頓時就放心了。小說寫的是一個落魄的恐怖小說作家寫了無數小說,卻總是很失意,沒有一篇作品能被認為恐怖,受到贊賞。後來這位郁悶至極的小說家在割腕自殺前寫了一篇小說,死後發表才獲得了成功。小說後面跟了許多評論,這回是有人贊,說是有點嚇人了;也依然有人說不恐怖。看完了小說,我的心又提起來了,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這分明是老神在寫自己啊。
  我給老神打電話,手機已經關機。我在鬼屋版子上留言,要老神找我。過了幾天,卻並沒有回復,倒是有一條消息引起了我的注意。這條消息說是一個叫影子的網友前一陣子自殺了,我立刻聯想到老神的那篇《恐怖小說》。我找到那位發布消息的網友,跟他在QQ上聊了起來。這位網友告訴我說,影子是他同學,前一陣子還好好的,可是6月7日夜裡突然就割腕自殺了。聽了這個消息,我心裡立刻懸了起來,因為我看到《恐怖小說》的評論裡赫然有影子的評論,這條消息的評論發表日期就是6月7日,影子的評論是貶低的。
  沒想到影子的事還隻是個開始。後來的幾天裡,接二連三有不熟悉網友發消息說朋友遭遇了不幸,他們的朋友都是鬼屋裡的熟客。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人都是割腕自殺的。一時間,版子裡人心惶惶,寫文章的少了,看文章的也少了。我反復看著老神那篇文章,發現那些自殺的網友都有過評論。
  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老神有關,我得盡快找到他。我在電話薄找到老神所在的那家寫手公司的號碼,馬上打了過去。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甜脆脆的。我說我找老神,那邊愣了一下。我重復了一句,並說我是他朋友。電話裡聲音有些低沉地說,老神死了啊。我大驚,忙問什麼時候死的。對方說,死了有一段時間了。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搞清楚,我要求去他們公司看看。小姐很客氣,說,老神還有些遺物和遺書,因為沒人領還都放在公司裡,你可以來看看。
  第二天我就去了。寫手公司在市中心某寫字樓的十五層。老板很熱情,特意指派一位小姐接待我。整個十五層被橫七豎八地格成一間一間寫字間。許多人在各自的電腦前噼裡啪啦地忙著。小姐領我到了老神那一間。三四平方米的小間,一台電腦,一張寫字桌,桌子上還有許多文稿,好像老神死過以後都沒動。小姐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文件袋給我。裡面是老神的遺書,還有一份稿件。我仔細的看了看,遺書很短,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要求公司一定要把他最後一篇文章發出來。跟遺書裝在一起的就是老神說的最後的文章了,也就是鬼屋裡發的那篇,隻不過這是原件。內容都一樣,並沒有什麼改動。寫手公司專用紙張上老神的字很是奔放,有一小片沾著猩紅。
  我問小姐老神是怎麼死的。小姐有些不自在地說,割腕,就是這裡。我聽了一驚,小姐反而安慰我道,老神其實人滿好的,隻是有些不合群,但沒想到他會自殺。
  我的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這樣的場景:午夜時分,很有些酒意的老神回到公司繼續構思他的恐怖小說。公司裡的人都走光了,隻有他一個人。他在電腦前敲著敲著,忽然靈光一顯,靈感奔涌而出,他終於可以完成他那篇最恐怖的小說了。為了防止遺失,他特意拿起了筆,將故事寫在紙上。寫完了小說,他又開始寫遺書,他必須保証這篇他最得意的文章能發表出來。做完了這些,他拿出裁紙刀,鋒利而瀟洒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劃過,他必須這麼做,這是他的小說的一部分。鮮血噴涌,流過桌面,濺濕地面,有一片甚至染紅了稿件。老神笑了,有些殘酷,有些陰冷。
  從公司回來,我又上了鬼屋,點擊開《恐怖小說》。我越看越害怕,文章本身並不是恐怖,可是一聯想到老神,我就打起了寒戰。最恐怖的小說?老神是用自殺使它成為最恐怖小說?還是自殺後讓它成為最恐怖小說?
  我在鬼屋上留言,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下,提醒大伙不要在評論《恐怖小說》。可是大家都表示疑問,議論紛紛,直到有個叫satan的網友跟了個帖子。這個帖子是這樣的:
  前天晚上,我上網到了半夜,模模糊糊感覺有個人進了我的房間,披著披肩長發,臉色憔悴。這個人朝我笑了笑,我就覺得很親切。他笑著在我對面坐下,手裡拿著把刀在自己手腕上抹了一下,就有一朵妖艷的花怒放。這朵花吸引了我,我想自己也可以有這麼一朵花,就忍不住拿住刀子往自己手上抹。幸虧這時候我媽看我房間半夜等還亮著,敲我門要我早點睡。敲門聲一響,那個人就不見了,我也醒了。這絕對不是編恐怖故事,我的手腕上現在還有條血痕呢。
  我忙打開《恐怖小說》的評論,果然有satan的名字。我把自己的發現也跟了上去。大家才開始有點相信,就沒什麼人再去評論《恐怖小說》了。幸好到現在也還沒再發生什麼事。現在想來,老神這篇小說《恐怖小說》的確是讓我最恐怖的恐怖小說。
晨報南京專訊江蘇省南京市一位哲學博士近日與妻子辦理了離婚手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婚姻破裂竟緣於妻子不同意他的學術觀點。
今年39歲的李成(化名)從小就痴迷於哲學。大學畢業後,他又攻讀了碩士和博士,並留任南京某高校哲學老師。2000年,李成和王亞(化名)結婚,王亞是他的大學同學,也是一名哲學博士。
  李成和王亞對於黑格爾的“絕對理念”思想的形成問題爭執不下,誰也不肯讓步。近日,李成將一紙離婚協議書寄給了妻子。在離婚理由一欄,李成寫道,他愛哲學勝過一切,他不能跟一個學術觀點和自己不一樣的人生活。王亞當天就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
老婆說:你看隔壁的小張多好,每次出去都吻他的老婆,你該象他學學啊
老公說:不行啊,我跟她不熟啊!!!

一天,英皇喬治三世駐扎在一家鄉村小餐館,午餐吃了兩個雞蛋,吃完叫付帳,店主奉上一張2英鎊的賬單。
國王看了大為驚奇,問道:“兩個雞蛋就要兩英鎊,你店裡的雞蛋有點稀罕吧?”
店主答道:“小店的雞蛋並不稀罕,但陛下卻是位稀罕的貴客。”
  有個過路人拉肚子,一時找不到廁所,正好看見路邊有座快峻工的平房,於是就跑進去方便,剛起來就被幾個來蓋房的工人看見,工人們揪住他就要打。正在這關鍵時刻,過路的老榮看見了,怒喝道:“你們這是干什麼?!”工人們說:“他在房裡解手,我們非揍他不可。”老榮說:“你們不知道打人犯法嘛?!”工人被老榮鎮住了,就問道:“老同志,那你說該怎麼辦?”老榮說:“總之,打人是不對的!他在房裡拉了屎,你叫他把屎吃了不就行了嗎,怎麼能夠動手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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