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人買了一瓶黑色的液體偉哥。怕老婆發現,就藏在廚房裡。第二天老婆做菜時誤認為是醬油,就到在豆芽裡抄,可是豆芽越抄越硬。她忙叫丈夫:“親愛的,快來呀!你看看~這是怎麼了?豆芽甘抄不爛,是為啥啊!還把鍋蓋頂起來了?”
晚上,喬治來到老友湯姆家與湯姆的老婆偷情,忽然電話鈴響,湯姆太太拿起了聽筒,聽了一會兒後說:“行,祝你玩得開心!”。挂上電話後,湯姆太太轉身對喬治說:“放心吧,湯姆今晚不回來了,他說正跟你在城裡喝酒聊天呢。”
歌劇院中擠滿了人,觀眾中有許多成雙成對的情人。
突然間,一個男人闖進走廊,揮舞著一支手槍,叫道:“我的太
太跟一個男人在裡面,趕快叫她出來,否則我就開槍了!”
驚慌失措的經理奔上舞台,宣布道:“有個男人帶手槍在走廊
上,據他說,在觀眾中有他的太太跟別的男人。假如真是如此,請她
速從邊門出去!”
在一分鐘內,歌劇院中的女人差不多走光了。
威廉・F・巴克利(1925年出生)是美國保守政界很有影響的人物,也是博學多才的編輯、作家。他反應敏捷,言辭犀利。1965年,巴克利被推為保守派候選紐約市市長一職,實際上,他獲勝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巴克利本人也不怎麼認真對待競選。其間,有位記者採訪他,問道:“如果你被選為紐約市市長,你要採取的第一項措施是什麼?”巴克利回答說:“我將首先重新點一下選票,看看有沒有弄錯。”
兩個人相互吹噓自己國家的橋高。
一個人說:“在我們國家的那座橋上,一個人如果想跳河自殺,他得10分鐘後才能落水淹死。”
“這算什麼。”另一個說,“在我們國家的那座橋上,如果一個人想跳下去自殺,你猜他是怎麼死的……他是在下落的過程中餓死的!”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會,丈夫打電話來。情人問:“哪個男人是誰?”女人說:“是你的前任。”情人又問:“是你的另一個情人?”女人說:“不,是情人的死對頭。”
女人在家正和情人幽會,丈夫打電話來。情人問:“哪個男人是誰?”女人說:“是你的前任。”情人又問:“是你的另一個情人?”女人說:“不,是情人的死對頭。”
老師發了小明的0分考卷給小明,叫小明回家簽名。
第二天老師問小明:「你爸爸說了什麼?」
小明:「老師,"臟話"要去掉嗎?」
老師:「當然。」
小明:「那......他一句話都沒說。」
P.S.小明的爸爸講的全是臟話
如果我還活著,那我快七十歲了,我能想象我的頭發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彎著腰,弓著背,和滿堂子孫在一起。不過,我不喜歡那樣,我討厭衰老,非常討厭,甚至可以說是對衰老充滿了恐懼,所以,我還是感到自己是幸運的,至少我自己覺得我依然還是二十歲,盡管我隻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裡的花兒開了又謝,有將近五十次了,於是,我學會了靠這個來辨別年份,這樣算來,今年應該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幫我辨別時間,冬天裡,山上的雪特別大,把枯草全掩蓋了,當然也包括我,我就隱藏在白雪之下,偶爾太陽出來的時候,雪線下降,我還能露出半個頭蓋骨,白色的骨頭和雪的顏色融為一體,就象我活著的時候穿著白色的風雪衣在作戰。
一開始,我連美國人的影子都沒看到,隻看到天上的美國飛機扔下的黑色炸彈在雪地裡爆炸,許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頭和肚腸都是一節一節的,好不容易才拼成個整尸,卻發現拼錯了,把兩個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凍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時候我真的羨慕那些凍死的人,我猜他們都是在安靜中死去的,沒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體完整。他們一動不動地站在雪地裡,保持著各種姿勢,有的握緊了槍站崗,有的張大著嘴說話,還有的手舞足蹈著。他們渾身晶瑩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樣,我不知道後人有沒有冰雕,這就是我們那時候的冰雕。看到他們,我那時候既害怕又羨慕,因為那些被凍死的人死得實在太美了。可是後來,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沒來得及掩埋的尸體就開始發出了惡臭,據說來年的春天,長津江的兩岸臭氣熏天蚊蠅成群。
一隻虫子在我的肋骨間爬著,它也許是把我的肋骨當成迷宮了。這裡的動物非常多,有時候兔子會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後第二年生下一窩小兔子。也許是這裡埋的死人太多了,據說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頭,所以動物很多人反而少。將近五十年了,自從我在這兒安了家(盡管不是出於自願),除了最初的幾年因為軍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鮮或美國的軍隊來往之外,此後我就很難再見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爾還有人到這兒來挖人參,他們衣衫破舊,看上去營養不良。又過了十年,就再也見不到挖人參的人了,而到了大約二十年前,我開始看到有人到這兒來拍照片,他們穿的很漂亮的衣服,個個白白胖胖歡聲笑語,也許南朝鮮的勞動人民也真的實現社會主義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見到了一大群人,為首的一個好象穿著運動服,手裡拿著一個火炬,真奇怪,這些人大白天的點什麼火炬。後面的人每個人的衣服後面都印著五個圓環的標志,上面三個圓,下面兩個圓,各有各的顏色,就象過節似的。
下雨了,秋後的天氣就是這麼多變,雨點透過野草敲打在我的骨頭上,濕潤了我的靈魂,最好永遠都這樣,細細的小雨,沖刷我的塵土,從我踏進朝鮮,到現在,五十年了,我還從沒象樣的洗過一次澡呢。我隻能靠大自然的雨點來洗我的骨頭。但有時候這雨真該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膚加速腐爛,早早地使我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至於下大雨的時候則是一場災難,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頭被大雨浸泡著,有時不太走運,山洪爆發,許多石頭會從我的身上滾過去,把我的骨頭弄得幾乎散架。至少現在我的大多數骨頭都已經開裂了,骨髓暴露著,在炎熱的夏天會發出磷火,有好幾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斷成好幾段了。我無力地張著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齒卻奇跡般地完好無損,這樣子真可笑,如果被媽媽看到,她也許會難過得去死的。
死後最初那幾年,我一直在憤怒中度過,到了十年以後,我希望那些偶爾來巡邏的南朝鮮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沒人這麼做。到了二十年以後,我對南朝鮮人失去了希望,我開始日夜期盼著朝鮮人民軍能夠打過三八線來,又過了十年,我的這種希望也破滅了。到了四十年以後,我近乎絕望了,我孤獨地躺在這裡,望著天空,望著每一朵飄向西面的雲。我不再對朝鮮人和美國人報以希望,我隻希望我的中國能夠來把我掩埋,我不需要進烈士陵園,我甚至連幕碑都可以不要,我隻想讓泥土覆蓋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過我和我的戰友們鮮血的泥土。在這片地下,我一定能夠見到他們,他們和我一樣年輕,我們快樂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國人繼續戰斗。
黃昏時分,夕陽如血地照射著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戰場上。我忽然聽到了腳步聲,似乎有許多人,從山谷的另一頭走來,漸漸我還聞到了活人的氣味。有人來了,我看見了,是一大群南朝鮮人和幾個美國人,他們的裝束與幾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樣了,他們的手裡拿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象狗一樣在草地裡尋找著什麼。快過來啊,快到我這兒來,我需要你們,就象過去我需要你們成為我的俘虜一樣,來吧,快來,靠近我――發現我――掩埋我吧。如果你們心腸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國去。來啊。
謝天謝地,他們真的來了,他們看到了我,一個美國人,面無表情地探下了身體,用手摸著我的頭蓋骨,比劃了幾下,象驗收一件樣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後,他說了句:“從頭蓋骨分析,這是個蒙古利亞人種,從遺骸身上殘留的軍服可以判斷為中共的士兵。總之,這東西不是我們要找的。真討厭,怎麼在這兒找到的全是些討厭的中國人?讓他媽的中國人永遠躺在這兒吧。”
忽然,一個南朝鮮人高聲地叫起了什麼,於是那幫人都圍了過去,我能看到他們在草堆裡找到了一根骨頭,然後美國人又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儀器對那狗骨頭般的東西照了照,最後他興奮地說:“諸位,我宣布,我們終於找到了美國士兵的遺骸,儀器顯示,這是一根高加索人種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國人,至少也是聯合國軍中的英國人、法國人,或土耳其人。這是一個重大成果,讓我們向這位勇敢的聯合國軍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於是,所有的人都脫下了軍帽,對著一塊腐朽的骨頭默哀了起來,這場面真有些滑稽。
然後他們把那根骨頭裝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盒子,在夕陽下迅速地離開了山谷。
你們別走啊――別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喚是無法讓人類聽到的。
夜幕終於降臨了,無邊無際的夜色籠罩在荒蕪的山谷中,一陣寒風吹過我的身體,將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淚,可淚腺已經腐爛了幾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閃爍著幾顆星星,我盯著那兒看,西面,再往西,穿過高山,穿過丘陵,穿過平原,渡過大海,在那兒,是我的中國。
中國,你把我忘了嗎?
媽媽,你還記得我嗎?
從前有個人非常自私,對別人的事從不關心,還常說:“別人的事,天大的也不要管。”因此別人送了他一個外號叫“天不管”。
一天,“天不管”買了一袋大米背回家。路上,袋子破了,米不斷漏出來。同伴看見了,問他:“別人的事要不要管?”他不加思索他說:“天大的事也不管。”
一會兒,米漏掉了不少。同伴又問:“對人家有好處的事難道也不管嗎?”他還說:“隻要對自己沒有好處,一百個不管!”
快到家時,“天不管”覺得肩上輕多了,這才發現一袋米已漏掉了半袋。他又氣又急,責問他的同伴說:“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同伴學著他的腔調說:“不管,不管,一百個不管!”
新婚夫妻蜜月旅行,住進一家客店.晚上新郎正要關燈,新娘不安地問新郎:“屋裡會不會有竊聽器?“
“不會有,親愛的.“新郎安慰她.
“萬一有竊聽器,那多難堪!“
新郎四處查看.最後掀開地毯,果然發現一個小巧的玩藝兒.新郎擰開外圈,除去中間的硬塊後上床去了.
第二天早上侍者叫醒了這對夫妻,問他們昨晚睡得可好?
“很好,謝謝!“新郎不滿地問,“干麼這麼早來打攪我們?“
“非常抱歉!“侍者說,“因為住在你們樓下的夫妻昨晚發覺有隻吊燈落在他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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