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4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梁朝時,有一家人,全家都痴。父親叫兒子到集市上買隻帽子,他說:“我聽說帽子是裝頭的,你去為我買帽子,必須容得下我的頭。”
兒子到了集市上,賣帽的把一種黑色的粗綢制的帽子給他看。因那帽子折疊著未打開,他認為裝不下頭,就沒買下。走遍所有鋪子,足足花了一天時間也沒買到。最後,來到買瓦器的店鋪,看見大口的瓮子(盛水、物的瓦哭)把它倒過來,可以扣住頭。他想:這才是帽子,就買了一口瓮子回家。父親將它扣在頭上,一直遮沒到頸部,眼睛再也看不到四周的東西了。每戴著它走路時,覺得它磨得鼻子疼痛,還覺得很氣悶,但他認為帽子隻應該這樣,所以常常忍著痛戴著它,後來一直到鼻上生瘡,頸脖子上長出老繭,也不肯脫下。隻是每次戴上它,常常隻能坐著而不敢行走了。
一天,馬克・吐溫聽見好多人在談論夢游症。其中有一個是遠近聞名的夢游症患者。馬克・吐溫說:“我有辦法治療夢游患症。”
那患者十分高興地懇求道:“先生,請您幫幫我治療治療好嗎?”馬克・吐溫說:“那太簡單了,你買上一盒圖釘,睡前撒在床邊的地上,准能治好你的夢游症。”
  (一)
  18歲那年,老爸老媽突然做了個決定:把家中祖傳的一隻紅寶石戒指交給我。
  那戒指是用層層黑布包著的,紅寶石並不是我想象中璀璨奪目的樣子,而是紅得極深極深,一點光澤也沒有。我懷疑紅寶石的真實性,不禁對它失去了興趣,幾天後就把它忘了。
  (二)
  20歲生日那天,我卻當著月美的面把它戴上了。月美是我的舍友,因為我住的是雙人宿舍,所以大學開始沒多久,我和她就成了好朋友。之所以在那天,在她面前戴上那祖傳的戒指,也實在是迫不得已。誰叫月美具有一切美女的特征,讓我又愛又恨。為了掩飾自己還沒有男友的事實,我謊稱那戒指是一個男生送的
  “是你男朋友送你的嗎?”她靠近我,想得到答案。
  我笑,卻不回答。
  “這戒指挺古老的,有年頭了吧?該不會是你男朋友的傳家寶吧?”她靠得更近了。
  我依舊笑,因為我也不知該怎樣對她說。
  “不說就算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她湊得更近了,“不過它有點神秘哦!”
  說完,她又跑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回想起月美最後一句話:“它有點神秘哦!”
  (三)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和月美一起去逛街。走到古玩市場時,我終於忍不住了,停下來對月美說:“你干嗎老看我?”
  “我是在看你的戒指嘛!它那麼大,太孤單了吧?去買個配戒吧!”她提議道,“古玩市場裡就有的買。”
  我想想也是,就答應了。
  沒想到一走進去,我的目光就停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小攤上。走過去之後,我的目光直愣愣的停在一隻戒指上。它才是我夢中一直想擁有的東西,我看了看右手中指上的紅寶石,再看看它,簡直有天壤之別。它是那麼鮮艷,紅的像是鮮血一樣,而且是永不干涸的鮮血!
  我當即就買下了它,把它戴在右手食指上紅寶石旁邊,還給它取名叫“血戒指”。
  (四)
  從此以後,我常常會在夢中聽到有兩個聲音在對話。
  “你來了。”
  “你也來了。”
  “我知道你又想取人性命。”
  “今世的事你無須再管。”
  ……
  “這是她上世欠我的,她一定得還。”
  ……
  (五)
  一天晚上,月美突然買來一大堆零食。
  我說:“你不要刺激我,我在減肥!!”
  她笑了,說:“我知道你最愛吃這些了,別刺激自己了,快吃吧!”
  我覺得有詐,說:“無功不受祿!”
  “你當然有‘功’啦!”她湊過來,說,“把你的紅寶石借給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約會。”
  我就知道!她又有新男友了!
  見我沒表示,月美急了,說:“我一定會原物返還!別忘了,我們可是幾千年的好朋友哦!”她笑了,笑的好美。我幾乎沒想,就伸出了右手。月美又是嫣然一笑,走了。
  我又像平時一樣,一個人無聊。
  11點,月美還沒回來,我就上床睡覺了。過了好久,我隱隱覺得有個人進了宿舍,睡眼朦朧,隻看見有個穿紅衣的女人,原以為是月美回來了,但是――月美穿的好象是白色的連衣裙啊!
  我整個人馬上從床上彈起,但房間裡依舊是漆黑一片,那有什麼紅衣女子?我自己笑自己又把做夢當現實。
  (六) 
  第二天一大早,有個男生打電話來,說月美出事了。我趕去醫院,見到了打電話給我的男生,他靠在牆上,情緒低落。他告訴我,警察已經來過,後來宣布這是意外死亡後就走了。然後,他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我。
  “我和她是在上個周末的舞會上認識的。昨天晚上我和月美一起去海邊散步。後來就坐在沙灘上聊天,她和我聊了好久。忽然她說有沙子粘在她的戒指上了,要去洗一下。然後,她就跑去前面洗了,可是洗了好久,也不見她回來。我就走過去,問她出什麼事了。她回過頭,她,她已經不是月美了!”他停住了,卻並不像是恐懼或悲傷。
  “然後呢?”我問。
  “然後,我昏過去了。今天早上醒來時,隻看見月美就躺在我身邊,卻沒有呼吸了。”他說完了,然後深深嘆了口氣,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難辦的事。“他為什麼沒死?”我心想,並確信他是在說謊。我立即問:“月美在哪?我要見見她!”
  “別去,你不能――”他越是阻攔,我越是堅信他剛才在撒謊,他一定對月美做了些什麼,最後殺了她!我一定要親自見見月美,哪怕是她的尸體。如果月美是阿泰殺的,他一定會留下什麼破綻,我一定要找到,為月美報仇!
  我沖進太平間,看見了月美!她就躺在那兒,穿著白色的連衣裙,依舊那麼美麗,像純潔的月亮。回想起我們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她的笑,她的好;而我卻一直很妒忌她,上次還故意把她最心愛的白色長裙和我新買的紅手套一起洗,害她背著我哭了好久,卻沒有怪我,反倒安慰我……我跪倒在她身邊哭了起來。這時,月美的一隻手耷了下來,我就抱著她的手哭,但猛然間我發現紅寶石戒指不見了!不在月美的手指上,兩隻手都沒有!
  我終於明白了,轉身要去找阿泰理論。突然,一個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你終於來了!”
  我轉身,看見月美,不,那已經不是月美了,而是昨晚我看見的紅衣女鬼!她就坐在月美剛才睡過的床上,而月美已經不見了。她冷冷地望著我,眼睛裡發出幽幽的紅光。“拿命來吧!”說完,她伸出雙手,不,是雙爪,向我扑來!我下意識的舉起右手,心想自己這次徹底完了……瞬間,一道紅光從我手指飛出,更確切一點說,是我的血戒指飛了出去。一聲尖叫之後,一切又恢復平靜。我嚇呆了,在原地不能動彈。這時阿泰進來了,手中拿著一個血淋林的東西。
  看著驚魂未定的我,他平靜地說:“你現在明白了吧?我隻救得了你這一次。拿著,別再洗了。”說完,他化做一道紅光飛走了。我看著手中的紅寶石,它慢慢的又恢復了往日的黯淡無光,因為上面沾著的月美的血,已經干了。我終於明白,原來阿泰一直化做那血戒指呆在我身邊保護我;而我家祖傳的紅寶石竟然一直是被血包裹著,裡面藏著的,是一個冤魂。
  現在,我徹底清醒,祖傳的紅寶石就是真正的血戒指。
  (七)
  “起來啦,懶鬼!”月美在叫我。月美在叫我!!!我又猛的從床上彈了起來。但月美是真的!“你,你沒死?”我開心極了,拉住她的手。
  “你開什麼玩笑?”月美有點生氣了。
  我看了看右手,紅寶石和血戒指竟然都還老實的在我的手指上呆著,“難道隻是一個夢?”我對自己說,“可昨晚月美明明向我借了紅寶石呀!”我糊涂了。
  “我給你買了好多零食,今晚我不能陪你了。”月美笑著對我說。我覺得這樣的話,這樣的笑好熟悉。
  見我不說話,月美湊過來,又是嫣然一笑,說:“把你的紅寶石借給我吧!我今晚要和阿泰約會!”……
  某日,杰克撿到了三顆魔豆,於是高高興興的回家跟爸爸說:“爸!你看,我撿到了三顆魔豆!”
  杰克的老爸就順手拿起一顆魔豆在手上瞧啊瞧的,可是看來看去,覺得跟普通碗豆長得一模一樣,就以為杰克在騙他。於是,很生氣的拿起那顆碗豆往地上用力一摔,罵了聲:“FUCKYOU!”
  沒想到碰的一聲,滿屋子長滿了。。。
  杰克他老爸嚇到了,馬上拿起第二顆魔豆往地上丟,並且叫:“通通不見!!”
  於是“碰”的一聲,都不見了,可是好象連杰克跟他爸的也不見了。
  這時杰克的老爸更急了,拿起第三顆魔豆往地上丟,叫了聲:“一人一支!”
  “碰”的一聲,杰克跟他爸的都回來了。正當他們在慶幸的時候,廚房中傳來了杰克媽媽的驚叫聲。。。
兩個愛爾蘭人肖恩和凱文,分別多年後在大街上相遇。
“快告訴我,”肖恩說,“你結婚了嗎?”
“結了。我妻子是個天使,”凱文答道。
“你真幸運。而我的妻子仍然跟著我
一天,克林頓的老婆來到天堂。她看到一面牆上挂滿了鐘,就問天使那是什麼?天使說,每一個鐘代表一個有婦之夫,而走的越快,就說明他在外面的花邊新聞越多,對太太越不忠。接著她問,那我老公的鐘呢?天使搖了搖頭說,上帝把它拿到辦公室去當電風扇了!!
  時間:1905年
  這是一幢大房子,矗立在小鎮的中心地區,裡面住的是一對很有錢的夫婦。表面上看來他們很恩愛,實際上,這個男人已經愛上了小鎮上的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可是他的老婆一點也不知道。久而久之,這個男人已經開始討厭起來他的老婆,總想找辦法把他的老婆甩掉。最後,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殺掉他的老婆。可是,他怕用刀殺她老婆時血會濺得到處都是,有邪氣。他決定給他老婆買一件睡衣,把帶毒的針藏在衣服裡。(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那時的人腦子都有點鈍,想的辦法也是很繞圈子的)
  一切都准備好了,就等他老婆來穿了。那個女人回到家,男人便把睡衣送到她面前。她驚了一跳,她的丈夫會給她買這麼好的睡衣,非常高興。捧著睡衣上樓去試穿看看。不一會兒,就聽見那個女人“啊”的一聲大叫。男人非常高興,跑上樓去看她的老婆死了沒有。進了房間,就看見他的老婆穿著睡衣,躺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血浸透了毒針所在的那個地方,不一會兒就死了。男人放聲大笑:“哈哈!終於把你這黃臉婆干掉了,我以後可以和我的情人在一起了。”突然,女人的眼睛睜開了,直勾勾的盯著那男人。男人也看到了他老婆這樣,嚇的立刻往後面退了幾步。女人一下子立了起來,她根本沒用手,而是直挺挺的立了起來,飄在空中。男人嚇的連叫也叫不出聲了,一個勁的往後退,最後因為身體不穩,從二樓上摔了下來。頭著地,當場死亡……
  時間:2003年
  綸和水是一對恩愛的夫婦。他們剛結婚不久,工作時間也不長,所以積蓄也有點少。但總想租一套房子來住。一個星期天,他們在當年是個小鎮的大城市裡瞎轉,想找一套房子來住。終於,他們在城市人煙稀少的西區找到了一幢大房子,通過房子們上的公告他們找到了這幢房子的房東。
  她是個胖女人。綸和水和她談了起來。
  綸:你這幢房子的租金是多少啊?
  胖:每個月100元。
  水:這麼便宜啊,這幢房子一定有什麼缺點吧,不然怎麼會這麼便宜呢?
  胖:不瞞你說吧,這幢房子是我祖母的房子。當時我祖母和這幢房子的男主人是情人,後來不知道這房子裡發生了什麼事,那幢房子的男主人死了。更奇怪的是大家都不見了女主人,大家都認為是女主人殺了男主人後逃了。這幢房子的房契很早以前,男主人就給了我祖母了,所以我祖母就擁有了這幢房子。可這幢房子一直以來都在鬧鬼,附近的鄰居都搬走了,說是一到晚上,就看見那幢房子裡有什麼東西在飄。一直以來,有幾個人曾經找我租過這所房子,都死在了裡面,全變成了干尸,以後再也沒人敢來租這幢房子。連我也不敢住進去。
  綸和水都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但是心裡還是有點虛。可是現在務必要找到房子啊,不然他們又要厚著臉皮回自己爸媽家裡住了,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要和爸媽住在一起。他們決定冒冒險,先住一段時間,如果詭異再說。
  於是,他們付了租金,住了進去。這房子說來也很奇怪,當他們拿著行李走進這幢房子時,陰風陣陣,冷得他倆直哆嗦。外面還是大白天,這房子裡卻像一幢不透氣的盒子,連光也照不進來,黑黑的,另人毛骨悚然。
  第一天晚上,他們睡的正香。一股陰風吹來,把綸冷醒了。看看表,12點12分。“唉!這裡還真冷啊!”綸念了一句。“是的!幾天後會更冷!”有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當時,他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水在說話,就不當一回事,睡著了。
  第二天,他們都起來的很早。綸說:“水,你昨晚也沒睡著啊?”水:“我睡的很香啊,隻是做了個奇怪的夢,有人總是在說‘睡衣,還我血!睡衣!!還我血!!’。”綸很奇怪,說:“我昨晚明明聽見你在說幾天後會更冷啊?”他們忽然都意識到了什麼,都不再說話。
  一天,水回到了家,見到綸並沒有回來。這時,電話響了。水接了電話,是綸的聲音……
  “喂!”水說。
  “喂,水嗎?我今天晚上要晚點回來~,我給你買了一件禮物,就在二樓的衣櫃裡,很漂亮,你穿上它,一會兒我回來看看……”綸冷冷的說道。
  “好啊,你好久回來啊”水問。
  “嘟……嘟”電話斷了。
  綸今天好奇怪啊,我還是要看看他給我的是什麼禮物。她向二樓跑去……晚上,綸回到了家。“唉!今天加班好累啊。老婆,你在哪兒啊?”沒有水的聲音,隻有風的聲音,像咆哮聲,又像鬼笑聲,綸不禁顫抖了一下。“叭!”忽然停電了,綸的身體好像已經不聽自己使喚,自己走上二樓。他走進了房間,看見水穿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有血的睡衣。而且,睡衣裹得很緊,還發出“呲,呲”的聲音。綸嚇住了,忽然他感覺可以自己控制自己了。綸跑上前去,把水抱起來,卻發現她輕了很多。透過月光,眼前的情景讓綸一輩子都忘不了(也讓各位讀者永遠也忘不了)水已經變成了干尸,臉皮干鬆鬆的,像老太婆一樣。兩隻眼球已經深深的凹了進去,嘴巴張得很大,露出陰森而雪白的牙齒。舌頭已經變成了片狀物。頭發像枯草一樣,落了不少,頭皮露了出來,干得裂開了口子,頭骨露了出來。頭骨上有血紅的字:“睡衣!還我血來!”身上的睡衣把水裹得很緊,實際上在吸取水的血液。血液通過睡衣上的針流進了睡衣。針已經變得像燒過一樣通紅。奇怪的是,睡衣吸了這麼多血,除了針所在的那個地方有血,其他部分還是睡衣的本色。綸嚇得將水的干尸扔出了幾米遠,不住的往後爬。干尸突然變直了,並且像以前那個被殺的女主人一樣,直挺挺的立了起來,張著大嘴,發出嬰兒般的“啊,啊”聲。向綸飄了過去,綸也從二樓嚇得跌了下去。可是綸沒有像以前的男主人那樣死,他掉下去,落在了沙發上,沙發救了他一命。他像門口跑去,這時,又有個像幽靈似的東西飄了過來。他覺得他已經無路可逃了。
  
  但是,這個幽靈並沒有傷害他,而是把他帶到了一個房間的密道裡。綸:“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幽靈:“實話說吧,我是這個房間的男主人,當初我真後悔我殺了我的老婆。這個密道它不會發現,這是我以前為偷偷出去見情人修的。”綸:“都是你!你害的我的水被她害了,現在該怎麼辦?”幽靈:“你不用擔心,現在還有救,你老婆的靈魂被我老婆的靈魂壓迫在她的身體裡,現在她變成了干尸,實際上是我老婆在操縱她的身體。你按我說的話做,我老婆就會永遠離開這個世界,我也不會因為良心的譴責而去我該去的地方了。”綸:“快!快告訴我該怎麼做。”幽靈:“我老婆的尸體現在就在一樓廁所上面的天花板裡,廁所裡有個火鉗,你用火鉗把天花板打爛,然後當尸體落下來後,把尸體上的睡衣扯下來。注意,睡衣扯下來是其一,還要把腰部的那根針拔下來。然後用火鉗把針弄斷,把睡衣燒掉就一切平靜了。一切要快,要在那具被我老婆操縱的干尸吸食你血前把這一切做完。她一旦吸碰到你,你就不能擺脫他了。”
  綸牢記了一切,跑了出去,幽靈尾隨其後。綸拼命向廁所跑去,按照幽靈的話,用廁所裡的火鉗把天花板打爛,一具還沒腐爛的尸體落了下來。綸扯下睡衣拔出了針,並且把針當場用火鉗給弄斷。正當他拿著睡衣往外沖時,干尸來了!!!它張著大嘴像綸飄去。這時,幽靈出現,對干尸大喊:“你還記得我嗎??”干尸停住了。綸趁機打開天然氣灶,將睡衣丟了上去……
  干尸停止漂浮,落了下來。頓時,干尸慢慢的恢復了水分,恢復成了水,暈倒在地板上。綸趕緊過去抱起了水,將她叫醒。看見水沒事,綸心裡平靜了下來。在房間裡的上空,飄著兩個幽靈……
  女:我當然記得你了,你就是那個為了其他女人而殺了我的那個壞男人!
  
  男:對不起,我錯了,我一直以來都受到良心的譴責。我在這裡等,一直等有人來幫我們。你還怪我嗎?其實我還是很愛你的,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去喜歡別的女人。
  女:你真的遵守你的諾言嗎?
  男:是的,一個世紀過去了,我什麼都想明白了。
  
  女:我相信你,我們走吧,去我們該去的地方了……
  
  說著兩個幽靈慢慢的消失在這所房子的屋頂。廁所裡的尸體也慢慢的消失了……
  綸:“水!你終於回來了,你剛才看見什麼啊?”水:“我什麼都沒有看見,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我們怎麼會在這?”綸抱緊了水……
  
  從此以後,這所房子變成了普通的房子。
我的孩子們還很小的時候,一天,電話鈴響了,大女兒拿起話筒,“喂,爸爸,”她說著就對著話筒講她今天過得怎麼樣,然後把聽筒遞給她的弟弟妹妹。我丈夫每次打電話回家孩子們都是這樣。輪到我講時,我接過話筒說:“嗨,親愛的。”
“謝天謝地,女士,”電話線那邊的聲音應道,“我隻是打電話通知您,您訂購的牆紙已經到貨了。”
一名總統候選人在竟選辯論中對他的競爭者說:“掙錢的辦法有成千

上萬種,但隻有一種是誠實的。”

“哪一種?”

“正好是您不知道的那種。”

在美國的一部公車上……二個老美坐著在聊天,一個老外站在他們面隨地吐了一口痰。
  其中一個老美突然問:What's today?
  另一個答道:Today's Saturday。
  老外嚇得面無人色,轉身就走,心想:一個說:“何事吐痰?”一個答:“吐痰是要殺頭的!”
美國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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