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媽媽,我們為什麼不能住比較貴的房子?”
母親:“別著急,我們馬上就要住貴房子了,房東告訴我,他從明天起就給我們加房租。
洞房花燭夜,對新娘子來說,都是不能忘記的。過了一夜,將開始新的生活。在這新的一天早晨,世界各地的新娘子,會和她的丈夫說些什麼?
德國新娘:“漢斯,你睡著了嗎?”
法國新娘:“親愛的,我美嗎?”
日本新娘:“真對不起,服侍得不周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美國新娘:“怎麼樣?春宵一刻值多少錢?……千金?你說的是美金還是黃金?”
英國新娘:“你說,我們的孩子,你是要讓他念劍橋還是牛津?”
意大利新娘:“吉諾!你還活著嗎?”
中國新娘:“官人,奴家還要嘛……”
某守門員善長口技。
後衛失誤,對方前鋒單刀。
全場緊張!!!
守門員急中生智,口仿哨聲。
前鋒以為越位,停住。
守門員大喜。
後隨後衛檢球,欲發任意球。
裁判哨響。
後衛禁區手球,被判極刑。
這天,韓老大趕完集,買了碗熬豆腐吃。飯桌對面有個老財主,一邊吃著肉絲拌黃瓜,喝著酒,一邊得意洋洋地自語道:“窮人窮,富人富,有錢的吃黃瓜,沒錢的吃豆腐。”
韓老大一聽,知道老財主在取笑自己,也不急,也不氣,對跑堂的說:“我要150盤肉絲拌黃瓜!”
跑堂的說:“沒有那麼多黃瓜,再說您要這麼多干啥用呢?”
韓老大說:“我在集上買了一頭公豬。原主人說,這頭大公豬專愛吃拌黃瓜。這就叫:窮人窮,富人富,大公豬專愛吃黃瓜。趕豬的隻能吃豆腐。”
飯館裡吃飯的人都哄堂大笑起來。老財主氣紅了臉,端起酒壺一口氣喝個淨光,灰溜溜地跑出飯館去了。
村民李滿堂憨厚老實,膽小怕事。一天從縣裡回家,到長途汽車站去坐汽車。車上人多沒有座位,他隻好擠到汽車的走道中站著。車開不久,他拍拍站在他身邊的小伙子:“同志,你是鄉裡的干部吧?”
那人說:“不是。”“你家有沒有人在鄉稅務所?”那人又搖搖頭。
“你認識的人和親戚有沒有在鄉土地管理所當干部的?”“沒有!”
“那好!”李滿堂鼓足了勇氣說,“你踩著我的腳了。”
我的學生中不乏一批另類寫手。有個看來十分文靜的女孩子在《最難忘的一件事》中寫道:我的記憶是一隻美麗的木匣。打開它,裡面放著許多珍珠。每一顆珍珠就是我的一件童年往事。然後她寫下了小時候在鄉下姥姥家如何用盡酷刑把兩隻雞折磨致死的故事。接著寫道:事情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每當我回想起來,臉上仍然會露出會心的微笑。我覺得這是那些珍珠中最大、最璀璨的一顆。
還有一個男孩子寫了他養的一條狗,後來狗吃了耗子藥即將死去,作文中這樣寫道:隻見小狗癱在地上抽搐著,用無神的眼睛望著我,好像在說:”小主人,我就要走了,你就是為了我也要好好學習呀!我的在天之靈會保佑你每次考試都考一百分的……”
另一位學生的作文讓我不敢給分。一篇四百字的作文居然每一句話之間都沒有絲毫聯系。比如說,第一句是寫”每天早晨有個大叔在街頭賣豆漿”,第二句卻是”公園裡劃船的人很多”,第三句能寫到”月亮像個雞蛋黃”。所以我怎麼看都好像是幾十個造句拼湊起來的,其思維跳躍幅度之大,今日中國恐怕無人能比。我決不允許自己一不小心將一顆後現代派或者意識流大師的種子扼殺在搖籃中,因此我小心翼翼地給了個”良”。
還有一位學生為了湊字數,她是這樣寫道:早上我去爬山,台階很長,我爬上了第一階,後面是第二階,接著是第三階,然後是第四階,後來是第五階,又上了第六階……
再有一篇作文名為《挑食》,全文如下:
如果你不愛吃青菜,你就會缺少維生素;
如果你不愛吃肉,你就會面黃肌瘦;
如果你不愛吃米和面,你就會沒勁兒;
如果你不愛吃雞腿,你就跑不快;
如果你不愛吃雞蛋,你就會很笨;
如果你不愛喝牛奶,你就長不高;
如果你不愛抽煙、喝酒,表明你老婆一定很嚴厲;
如果你不吃補藥,你可能沒錢;
如果你不吃野生動物,表明你是一個環境保護主義者。
挑食的害處還有很多,你不愛吃什麼,就對照前一段。
我對照了半天,發現我自己居然是一個面黃肌瘦、跑不快、沒錢而且老婆很厲害的環境保護者。
其實我最喜歡的一篇作文還是《掃墓》,我被作者那與生俱來的幽默感所折服。許多段落很久之後我仍然能夠背誦出來:
4月5日,一年一度的掃墓節來到的時候,我伴著金燦燦的陽光和小鳥的歌唱來掃墓。到了那裡人可真多呀!平時這兒根本沒人來,今天周圍的農民和小販卻都跑來”擺攤兒”。我一看有賣襪子的,有賣發卡的,更有賣吃喝的,還有賣盜版光盤、盜版書籍的。我遛達了一會兒,覺得太擁擠,於是就出來吃了一盆(疑為錯別字,應為”盤”)涼皮。一盆涼皮的飯量著實不小,但還有更能吃的孩子,比如同學小丁,一天吃三噸(頓):一噸(頓)早飯,一噸(頓)午飯,一噸(頓)晚飯。我懷疑他是吉尼斯世界紀錄了。
但最讓我無語的一篇作文是這樣寫的:今年是3004年,我又活了一百年,這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中國早已成經濟與科技最發達的國家了。
“縣官老爺,請你明斷。”
“你個刁民,竟敢譏諷本官。難道你就不知道我的一隻眼睛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嗎?”
某日縣長請客吃早餐道:今天請大家吃油條加稀飯,諸位別客氣。服務員道:稀飯要大碗小碗?縣長道:我請客,當然每人來碗大份(糞)。
有個人得了盲腸炎,但無論如何也不願開刀。家人強行把他送到醫生那裡,他在痛苦掙扎中還不斷嚷嚷:“上帝既然把盲腸賜給人,那就一定是有用的。。。”
“當然有用,”醫生說,“要是人類沒有那討厭的盲腸炎,我靠什麼買汽車,送女兒到國外留學?”
我是一名實習的電台DJ,叫櫻靈子,需然是在電台裡工作,但是到現在都沒有機會用電台那些先進的錄音器材。
聽我一位朋友阿斌說,在電台附件的山頂上,有一間很久沒有人用的錄音室,於是,我就與阿斌打算去這間錄音室看看,就約好在下班後一起去。
我們下班後,就來到這間錄音室,這裡的儀器很殘舊,估計起碼10年多沒有人用過了。進去後發現一部以前電台用的錄音器材,我接上了電源,想不到還可以用,我就意氣風發地試音,一時間都得意忘形。很快已經晚上10點多了,終於錄好我們自己編制的節目,但在試聽時發現聲音頻率變了,可能是錄音器材的關系吧,但在後來發現多了一段不明來歷的錄音:“這是一段受了詛咒的錄音,接收到的人,將會死得很慘。”後來的聲音很沉,完全聽不到,隻知道好像是少女的聲音,但就聽不清楚了。到了11點,我們就回家去了。
第二天,阿斌他給我電話,約我在今天晚上7點,在山頂錄音室門口等。下班後我就來到錄音室,但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見到他,我就直接進去。發現錄音機開了,上面有一段留言,是阿斌的留言:“櫻靈子,快點離開,快。快點。這裡。呀。”發生什麼事,阿斌來過這裡,叫我快點離開?為什麼呢,不是他約我在這裡的嘛。
我一直在這裡呆到10點鐘,都沒有見到他,我想起了昨晚這段留言,詛咒的錄音?接收到的人將會死得很慘?這段留言的少女是誰呢?但怎樣都聽不出她說什麼。不經不覺到了11點多,我終於忍不住要離開,在離開時,發現一個黑影閃過,是誰呢?這瞬間感覺很冷,就馬上回家。
到了第三天,今天是星期天,電台休息,我就去找阿斌,但他的家人說阿斌昨天下班後,沒有回家。到底他去了那呢?晚上,我又來到山頂的錄音室。天呀!在錄音機前面的是我的好友阿斌,面色很蒼白,沒有了眼珠,他已經死了,而且死得很慘,尸體腐爛的很快,還有老鼠和虫在咬他。到底是誰殺他的?難度是這段詛咒的錄音?沒可能,我不相信世上有詛咒的,不過確實應驗了。我不相信。
我就打手機問朋友這間錄音室的事。可惜沒有人知道,後來我打去問一個記者朋友,她說這間錄音室在12年前,是一間錄鬼怪故事的電台,這裡有位女錄音員被同事強暴,後來在錄音室裡上吊,聽說在她上吊前留下一段詛咒的錄音。之後在這裡工作的人都離奇地死亡,而且死狀慘無人道,從此之後,這裡就被稱為被詛咒的錄音室。
突然,播音器自動開了,有一把少女的聲音,很淒厲,使我毛骨悚然。“我要詛咒所有罪人,我要向世上所有罪人復仇。隻要你聽過這段錄音,我一定會來找你,會帶你去我棲息的地方。”
很冷。這一殺那我覺得很冷,我的全身動彈不得,在後面好像有個黑影一步一步地相我逼近。我轉身一看。呀~一個五官殘缺,隻有一塊蒼白的面孔和一雙目露凶光的眼,她的頭發很長,還發出陣陣惡臭。我是否在做夢,她的眼神說給我聽,我將會和阿斌一樣,要死。
後記,這區公安在山頂發現兩具人骨,化驗後,大約死了3個月,主要被蛇虫腐食,所以腐爛的很快,很嚴重惡臭氣味,後來,終於証實了他們的身份,其中一個是電台DJ阿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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