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樣教訓他的懶兒子:“你整天無所是事,哪會有出人頭地之日。”
又拿來一個燈泡叫兒子裝上。兒子反應很快,馬上端來一條板凳:“爸爸,你幫我扶著,我這就裝燈泡。”
等父親扶著凳子,兒子站到凳子上說道:“現在我不是已經出人頭地了嗎?”
一個老囚犯問一個剛關進來的新囚犯:
“喂!小子,為什麼進來的?”
“偷獵。”新囚犯怯怯的說。
“判了多少年?”
“12年。”
“啊?你殺大象了!”
“沒有,是炸魚。”
“你炸鯨魚啊?”
“不是,我是在一個寫著不許釣魚河裡炸魚的。我點著了導火索,就把炸藥包扔到水裡,隻聽‘轟’的一聲,漂上來了三條鯽魚”
“那就判了12年?”老囚犯插口道。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12個潛水員。
有一位讀者看報,報載:一群歌迷爭搶某歌星簽名,其中一位少女不慎摔倒在地,頭重重碰在轉門上,其狀十分痛苦。
他看完該報道後,對身邊的王大豪說:“這一碰,說不定給碰傻了。”
王大豪頗為同情:“真是雪上加霜!”
兩個抵達紐約的蘇格蘭移民在旅館過夜。他們整個晚上被蚊子攪得十分惱火,其中一個說:
“仙蒂,用被子蒙住頭,蚊子就咬不到我們了。”
過了一會兒,他便伸出頭來呼吸新鮮空氣。這時他看見了以前從未見過的螢火虫,於是她叫道:
“上帝啊,蒙住頭也沒用,蚊子打著燈籠找我們呢。”
甲班:「為什麼鴨子常用一隻腳站立?」
乙班:「因為知道再縮起另一隻腳就會跌倒了。」
我們的來場調查公司要找特定的調查對象。有位同事在電話中向一位男士自我介紹後,請教他的家庭狀況∶「先生,你家有十八歲到二十四歲的女性嗎?
「沒有,」他答,「我太太不准我帶女人回家。」
深夜裡,做妻子的突然欲潮來襲,可是卻又不好意思主動向丈夫要求,她隻好將丈夫搖醒,輕聲的說:“密糖,我們換個位置睡,好不好?”睡意正濃的丈夫,便迷迷的跨過妻子的身上,到另一頭睡去。這時,妻子急忙地說:“不是啦,我要睡回我原來的位置。 ”做丈夫的便依聲行事,跨過自己妻子的身上,回到原來的位置睡覺,突然,一陣陣哭聲把他驚醒了。原來,是自己的妻子在哭。於是,先生好言好語地問明原因,然後聽見她悲悲切切的說:“你好狠的心那!竟然路過我門口,卻二次都不理不睬。”
今天早上的天氣好好哦~~真是適合游泳,恩!
我名為羽,現年十四歲,雙子座,這個暑假過了,就要讀初三了。我最喜歡游泳,游泳仿佛是我的生命一般重要,泡在水裡的感覺好舒服好舒服。有時候我實在是“粉”懷疑我前世是不是“小美人魚”?呵呵,見笑了。嗚,已經是五點半了!啊,要來不及了!如果遲到了會很不合算的,我想要游足一個半小時。
游泳池――咦?怎麼今天好少人?平時都是滿滿的一池人,不會那麼多人說好一起不來的吧?管他呢,這樣隻有舒服,不是嗎?呵呵~恩――游泳就是好玩,就算你在水裡泡上一個半鐘頭,也是很開心的說――“大哥哥,你一個人嗎?”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從左耳下方約45°的地方傳來。
我低下頭去,一個很可愛很可愛的小女孩,站在我的旁邊。
“我是一個人沒錯啦――不過我不是大哥哥,而是大姐姐才對。”我摸著她濕濕的頭說。
她睜著疑惑的眼睛瞪了我好一會,才緩緩的說道:“可你不像是女孩子――”
媽的咧,我承認我是比較像男生,可也不至於要這麼傷我自尊吧?何況,我現在穿的是泳裝耶――這個小女孩肯定視力大有問題0你看過哪個大哥哥穿女生的泳裝的?所以,我是大姐姐啦!我耐心地教導這個頑靈不化的小孩。
“哦――大姐姐~”不愧是小女孩,聲音嗲的一塌糊涂。看在她這聲稱呼上,大人不記小人過,呵呵,孺子可教也~“大姐姐,教我游泳好不好?”算你找對人了,我可是游泳高手0好啊,你想學哪一種的?”
“蛙泳1她的聲音甜得我骨頭都快酥掉了。怎麼像調查過我的,蛙泳可是我最拿手的了。“那大姐姐,你先游給我看看好不好?”小女孩一聲令下,我義不容辭的向前游去。約摸游出三百米左右,我回過身去,想要叫小女孩過來。可游泳池中哪還有她的身影?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水裡蠕動著。真是奇怪,哪裡去了?或許是她媽媽把她帶走了?應該是這樣的吧――不然還能怎樣?我也就沒再多想。游泳池裡的那幾個人開始往岸上走去,到最後,整個的游泳池居然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呵呵,做夢都想一人霸佔一個游泳池,今天就願望達成了!不錯不錯~我在池裡暢游,從這頭到那頭,從深水區到淺水區,我游得快樂極了!直到我累了,我才緩緩的爬上岸去。今天我游的時間好像特別的長,不止一個半鐘頭了吧?誰知道呢!在走去更衣室的路上,整個游泳池的時間仿佛靜止了般,悄無聲息。救生員隻是靜靜的坐在高台上,看更衣室的鄒大媽也好像沒有感覺的呆呆坐著。
今天是怎麼了?我一邊沖著水一邊想著,怎麼每一樣東西、每一個人都怪怪的?恩?不對。剛才我明明站在深水區的,那個小女孩是怎麼來到我的身邊的?算了,想也想不出什麼的,快點洗完澡回去了,離開這裡……我把新買的“黃飄”抹在頭上,搓揉著。然後我把滿是泡沫的頭伸去沖水,低著頭,我想著今天早飯究竟是該去吃西式的還是中式的?忽然,水管裡傳來一陣類似“卟卟哇哇”的聲音,我不知該怎麼形容那聲音,隻是覺得好像一個人在痛苦的呻吟。
想到這,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恩?怎麼這些水感覺上粘粘稠稠的?我睜開眼睛,隻見滿手滿身的血!不,這不是我的血,那麼――“嚇1我倒吸一口冷氣,水管裡竟然在噗噗的往外噴血0藹―”克制不住恐懼的我,拉開嗓子尖叫起來。聞聲,鄒大媽從外面沖了進來,“怎麼了?”她不滿地看著我,微皺著眉頭。
“血……血……”我見到個人,竟覺得狂喜。
“什麼什麼血?”鄒大媽疑惑。
“籠頭裡冒出來的是血!”我急急地叫。
“哪裡有什麼血?”鄒大媽的口氣聽起來不耐。
“藹―?”聞言,我轉過身去,看向那個水龍頭――恩?恩?恩?現在籠頭竟正常的流著清澈的水!?我再看自己的身上,也隻有一些殘留的泡沫,連一絲絲的血星都沒有,“怎麼回事啊?”這次換我不解。
“你不要緊吧?羽,我看你是這個暑假來游的太多了,所以太累了吧!才會看見些有的沒有的。”鄒大媽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或許吧――”我已經沒有余力去在意她的傷人的眼神了。可能真的如她所說,最近太累了,才會產生幻象的。“那你快點洗,要開始下一場了。”鄒大媽徑自走開去。
幻象?應該是的吧。不然又還能怎樣?可是剛剛血從我指縫中流過去的觸感到現在仍殘留著,若是幻象,怎麼會如此的真實?唉――我又站到水流下,想要沖去身上的泡沫,然後立馬離開這裡。突然,有一個什麼東西從水管中掉出來,打到了我的頭。
“什麼啊?”我撿起那個東西。是一個小小的戒指。是那種隨處可見的女生們很喜歡的小戒指。它閃著冷冷的藍光,相當的漂亮。咦?看這個戒指的質地、光澤等等,是一隻真的藍寶石戒指!可是我總覺得怪怪的,這個戒指好像哪裡看到過……“大姐姐,那是我的戒指――”忽然響起的一個聲音讓我一驚,手一抖,戒指掉在了地上。聲音的主人走過去撿起了戒指,又轉過來對我甜甜的笑著。是剛才的那個小女孩!我心裡暗暗的鬆了一口氣,“真是的,干嗎突然跑出來,嚇我一跳。以後不可以這樣的,哦?”
“哦――可是我站在這裡已經很久了,看你一直看著那個戒指發呆,就……對了,姐姐,你為什麼會嚇到啊?”不知為什麼,小女孩說這話時,眼裡閃著一種很奇異的光彩。
“沒、沒有啊,你突然跑出來,我當然會被你嚇到。”我知道我是在刻意回避她的問題。
“真的嗎――?”她微笑著說。我覺得這個小女孩眼裡的無法言喻的東西使人產生一股深深的恐懼。天藹―這是一個小孩該有的眼神嗎?
忽然,外面響起一陣陣的可怕的呻吟聲,而且聽起來並不是一個人的,而是――許多許多人的!我拉著小女孩沖到游泳池邊,隻見到泳池裡面已沒有一滴水了。怎麼可能?我剛才還在這裡面游泳呢……就算是放水,也不可能怎麼快的啊!更恐怖的是,泳池的中央躺著無數具蠕動的身體!或者,還不如說是尸體!正在不停地揮動著手或腳,發出痛苦的呻吟。那呻吟的聲音一波波的傳入我的耳朵,直達大腦,我覺得頭好暈好暈,全身都沒有了力氣……我撐著身體辨認著泳池裡的尸體,都是經常來泳池游泳的人――怪不得今天的人會這樣的少。有人在我身後推了一把,我無力的跌進了那一堆尸體當中。躺在那裡的尸體,仿佛復活似的向我涌來……在他們把我淹沒的那一瞬間,我看見泳池旁的小女孩依舊甜甜的對我笑著,隻是在這時看來,竟是那麼的毒惡,透著一股冷冷的寒光……我靜靜的躺在泳池的底部,和眾多的尸體一起。等待著下一個獵物的到來……小心了……
一天,彼得從學校回家把成績單交給媽媽。媽媽生氣地說:“去年我為你感到驕傲,這次你是怎麼啦?你曾經是班上考得最好的呀!”
彼得想了一會兒,對媽媽微笑著說:“每個同學的媽媽都想為自己的孩子考得第一而驕傲。如果總是我第一,他們的媽媽怎麼辦?”
小美已經二十八了,還沒有結婚的希望,她媽和她都非常著急。於是她媽要她在報紙上登一則征婚啟事,那則啟事的內容是這樣的:貌美體健,嫻靜淑女待字閨中,願與貌美男士通信,可於短期內成婚。
他們登報一星期後有了結果,她媽焦急問她:“有回信嗎?”
“隻有一封。”女兒嘆口氣說。
“誰寫給你的?”
“我想我不該告訴你!
“但征婚這意見是我告訴你的,你非告訴我不可。”她媽大叫著。
“好吧!你既然要問,我不能不說,那是爸寫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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