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江漢經篇(16)
江漢經很窮,連家裡炒菜的油都沒有,於是隻好偷,一天晚上,她來到當地一個食油廠,偷偷摸摸地進去了,走進車間,看見地板上到處都是一桶桶的油,高興極了,於是隨手提了一桶回去,正當她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時候,油廠的職工清理貨物,發現少了一桶油,職工A說道:“我數了一遍,少了一桶。”職工B說道:“我也是,確實少了一桶。”職工A說道:“剛才還有,就上了個廁所,怎麼會少呢?是不是前面數錯了?”職工B說道:“不會吧,我前面都數了3遍,一瓶不差,是不是什麼人偷了?”職工A說道:“這年代誰還偷柴油,要偷也是偷汽油啊。”天啊,原來江漢經偷的是柴油,是油廠准備送給災區救災用的,而江漢經卻一點也不知道,回到家後,打開油瓶,把油倒入鍋中,再放入菜,炒了起來,沒多久就起火了,江漢經一聞,才發現自己竟然是用柴油炒菜,破口大罵:“真是禽獸,害老子吃柴油!”
中文系――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
經濟系――問以經濟策,茫若墮煙霧。
歷史系――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地理系――三萬裡河東入海,五千仞山上摩天。
大一女生――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大二女生――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
大三女生――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大四女生――秋已無多,早是敗荷衰柳。
大一男生――強整帽檐欹側,曾經向天涯搔首。
大二男生――一片宋玉情懷,十分衛郎清瘦。
大三男生――當時共我賞花人,點檢如今無一半。
大四男生――勸君莫作獨醒人,爛醉花間應有數。
晚自習――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專業課――赤日炎炎似火燒,野田稻禾半枯焦。
下課鈴――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期末考試――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公布四級成績――月子彎彎照九州,幾家歡樂幾家愁。
競選失敗――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網虫――閑來無事不從容,睡覺東方日已紅。
需重修者――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被勸退者――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計算機系的畢業生――炙手可熱勢絕倫。
女生宿舍――牆裡佳人牆外道,牆裡佳人笑。
男生宿舍――被翻紅浪,起來人未梳頭。
課室――昔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
開班會――含情欲說宮中事,鸚鵡前頭不敢言。
交班費――縣官急索租,租稅從何出?
考試――縱有健婦把鋤犁,禾生隴畝無東西。
考研――今年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軍訓――五更鼓角聲悲壯,三峽星河影動搖。
應聘面試――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
拿不到學位証書――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
畢業――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單相思――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
第一封情書――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拍拖――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
女友發飚――溪雲初起日沉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討好女友――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斗嘴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西樓,望盡天涯路。
情人節禮物――斑竹枝,斑竹枝,淚痕點點寄相思。
女友生日――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
前任女友――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大學裡的情侶――誠知此恨人人有,貧賤夫妻百事哀。
失戀――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校園裡的廣告――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大學生活――閑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游戲機迷――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PⅢ電腦――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OICQ――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
聊天室慣用語――君家何處住?妾住在橫塘。停船暫借問,或恐是同鄉。
網上情人――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網絡寫手――十年一覺揚州夢,贏得青樓薄幸名。
大學同學聚會,某君雲:名花雖有主,我來鬆鬆土。眾皆側目,唯YY先生不以為奇,說,難怪大一的時候你一直穿一件有科學種田字樣的T-shirt。
旅館服務員對一群正在房間裡舉行晚會的大學生說:“隔壁房間裡的先生讓我來轉告你們小聲點兒,因為他不能看書。”
“告訴他,”其中一個大學生說道,“他應該為自己感到害臊,我5歲時就能看書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突然發現鬧鐘意外地沒有響。
一面想著周經理那張滿是幸災樂禍和獰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塊面包胡亂塞到嘴裡。
工作三年以來,文儻從來沒有遲到早退過,這讓一直想找機會扣薪水的周經理總是對他無從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陳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臉又滿懷義憤的臉,“你知道資本家是如何剝削工人的嗎?增加工作時間,減少工資支出。媽的,比爾。蓋茨都沒有周扒皮狠,我不就遲到了五分鐘嗎?……”
可憐的經理大人不幸與那個中國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訂下嚴格的規章制度讓高玉寶們無處申冤。
他加疾了腳步,心中充滿了將被克扣第一筆獎金的憤怒。
天空陰沉,下著小雨,文儻站在公交車站邊,焦急地望著霧蒙蒙的道路。
驀然一陣寒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一輛他從未見過的白色公交車施施然地來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圍無動於衷的乘客,這裡隻有一路公交車經過呀,他們還在等什麼?他來不及細想,匆匆踏入已然開動的白色車廂中。
在這個擁擠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時間,然而這輛車卻一點也不擁擠,甚至還留有最後二個座位。
文儻每天都來此趕這一路公交車,卻還是第一次發現車上會留有座位。
他沒有細想,他的腦子裡隻希望車開得快一點,早一些趕到目的地。
車廂裡很寧靜,就連車子本身的開動好象也是不發出一點聲音的。
這對於文儻來說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異的旅途。
他早已習慣了吵雜和喧嘩,他的周圍總是充滿著各式各樣為了各種目的來來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復始的忙碌中無法保持一份沉著。
在這樣的環境下,文儻不知不覺開始沉思,從小時候的理想到現在的碌碌無為,從初戀的第一個女子到如今的自以為瀟洒卻常常在半夜醒來的孑然一身,從遠方寄望於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籬下般的打工生活,從立志潔身自好的人生目標到現在四處擺出微笑取悅上司甚至擔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許多,思潮翻涌,諸多念頭紛沓而至,渾若恍惚間清楚地重新經歷了自己的前半生……
車又停下來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帶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上了車,母子坐在公交車的最後一個座位上,就在文儻的身邊。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軍藍的短袖,活潑可愛,對著母親大聲地說著什麼,母親微笑著、解釋著,車廂中總算有了一絲生氣。
“一個座位隻能坐一個人。”售票員是一個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聲音暗啞。
“他隻是一個小孩子,不要緊的。”母親緊緊抱著小男孩,保護的天性流露無遺。
“不行,必須下去一個人。”售票員毫無商量地冷冰冰地說著。
“可是……”
“可是什麼,要麼下去一個人,要麼都下去。”
“那我站著好了,孩子坐著。”
文儻奇怪周圍的人都是那麼無動於衷,這麼霸道的公交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心中有氣。然而看看售票員凶狠的樣子,也不敢出言爭執,隻是下意識地站起身,給那個母親讓座,說真的,他並不習慣坐著,每天工作八個小時他都是坐著的……
“謝謝!”母親對他笑笑,這種幫助別人的感覺讓他溫暖。
“那麼你下去!”售票員森森的眼光轉向了文儻。
他看到那一道陰沉而沒有表情黝黑的臉,不知怎麼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剛剛冒出的正義感剎那間蕩然無存。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沒有買票,這個售票員唯一的責任好象就是不讓這個車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馬上就到站了。”
“我說了不行,這個車上不允許有沒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員毫不退讓,簡直比周扒皮還狠!
“這是什麼服務態度……”他小聲嘀咕著,車廂中竟然找不到一絲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著頭不發一言,他尷尬地站在空蕩蕩的車廂中間,人心不古呀,他想著……
公交車嘎然停下,車門打開,售票員目望著他,不發一言。
文儻悻悻下了車,那輛看起來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車悄然無聲地遠去,開上了一座樣式古怪的橋,漸漸消失在氤氳的霧氣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應該去什麼地方,恍惚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上了這輛車,隻覺得人生如一場大夢,浮躁紅塵,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麼想法安慰著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悲從中來,細雨一點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看看表,才憶得這是在上班的途中,遲到已定,周經理那張臉在面前一晃,心中驀然一驚,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文儻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陳,“太好了,文儻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了!”
他覺得渾身酸疼,“我這是在什麼地方?”
“這是醫院呀,算你命大,車禍現場中你是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周經理的聲音也響了起來,“文儻你不用擔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給你報銷全部醫藥費……”
老陳對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經理突然的善良,但馬上又換成一副慘淡的表情,“唉,真是慘啊,尤其是那個小男孩,藍色的衣服都被染紅了……”
“呀!……”他想到了那個身穿海軍藍的孩子,想到了那個眉目姣好的母親,想到了那個容貌古怪的售票員,想到了他從未見過的那輛車和那座橋,好象忽然明白了什麼,心頭一陣發冷,閉上了眼睛。
有些時候,我們並不知道在來來往往的車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車!
小明隨媽媽到商場買秋褲,他抬起小腦袋好奇地問媽媽:“秋褲是什麼啊?”
媽媽告訴他說:“秋褲是秋冬天穿的內衣褲。”
在櫃台上,阿姨問道:“您需要多長的?”
不等媽媽開口,小明就搶著回答:“從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中學時一同學喬遷請大家到他家裡吃飯。。很多很多菜。,飯桌上他老媽站起來很客 氣地對大家說:“你們一定要吃飽喝足。不要客氣,更不能浪費,現在搬新房了,反 正家裡沒養豬,倒掉很可惜的。“
三歲的女兒不想去幼兒園,我告訴她說:“如果天氣實在冷的不行,媽媽就不會送你去幼兒園了。”
女兒問我:“現在冷不冷呀?”
我說:“現在還不算太冷呢!”
她卻說:“可是我覺得現在非常冷呀!”
一對夫妻結婚剛滿三個月,妻子就對丈夫說:“我要生孩子了,快去請個接生婆吧!”
“怎麼,”丈夫大吃一驚,“人家都說得懷胎九個月才能生,你這
是……”
妻子看了看他,說:“你呀,真傻。我問你,我和你結婚幾個月啦?”丈夫答:“三個月。”妻子又問:“你和我結婚幾個月啦??”丈夫又
答:“三個月。”妻子指指肚子:“孩子在我肚裡多久了?”丈夫摸摸頭:“三個月呀。”
“這就對啦。”妻子笑笑,“三個三個月,你算算,是幾個月?”
“九個月!”丈夫如釋重負,“我真糊涂,連這個帳也不會算。好
了,現在我就去請接生婆了!”
果果的外公上了年紀,身體有點不好,老是說腰疼。
有一天早晨果果醒來後還不想起床,外公對果果說:“果果,快起床吧,外公帶你去公園玩兒!”
果果說:“我不起床,我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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