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6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報告長官,敵機正在對我們拍照。”
“傳我命令:不准笑!”

  “孩子,今天的問題是,”靜修女說道,“我們身體的那一部份先上天堂?”
  托爾坐在最前排激烈地揮手,因為他的答案通常令人不滿意,所以靜修女決定不點他回答。
  “Helen?”
  “心,靜修女,因為心是上帝的愛感動我們的地方!”
  “很好,Helen!”靜修女說,“Robot?”
  “靈魂,靜修女,因為靈魂是不朽的!”
  “很好,Robot!”靜修女說,同時沮喪地注意到那托爾還在揮手。
  “托爾?”
  托爾:“兩腳,修女,是兩腳先上天堂!”
  “那是個很奇怪的答案,托爾,你怎麼會這麼說呢?”
  托爾:“因為我曾看見我媽媽高舉她的兩腳大叫:‘Oh!God!Iamcoming!’”
兩個旅客坐在一個車廂裡,經過互相自我介紹之後就隨意聊了起來。
東南西北地聊了一大堆,最後談起哲理來。
“我寧可施於人,不願受於人,這是我對待生活的原則。”
“您大概是位博愛家?”
“不,我是個拳擊家。”
“在公司裡我是頭。”公司經理對他的朋友說。
“這我相信,可在家裡呢?”朋友問。
“我當然也是頭。”
“那你太太呢?”
“她是脖子。”
“為什麼?”
“因為頭想轉動,得聽脖子指揮。”
的爸,你好:
算算我台到加州求也已三月了!
真不起,我在生了些事,以致法好好一封信回家平安.
在,事情大致告一段落,我算可以告一下,
不,先答我,一定要心平和的把一封信完!
真的要平心才往下.....好?尤其是有心病的爸爸!
我最近的不,大腿骨折和震都痊的差不多了.
那是我到校不久,在校外租的公寓,
因室友水失火,我急忙四的窗跳下去而摔的.
我院隻住了五天,就因病床不新的病患用而出院.
好健的情形不,我已可以自己拄杖,速乎
和以前一,痛也隻有一天作三次而已.
我能幸,都是公寓面的便利商店店看到了火和我跳窗的情形,
即打求救,消防和救才能及到.
他也有到院去看我,他知道我的公寓被掉了,
出院後地方住,十分心的邀我去他的公寓住.
然隻是分租的房,不算小巧致.
子相下,我越越得他是?茼n男孩,
我彼此深方,也正婚.
婚期尚未敲定,想你的意,但是要快,
最好在我肚子看得出以前.
噢!我忘了,爸.,!我孕了!!!
你一直很想抱子,我也知道,所以,
即世的小生命,
@定它最多的和心的照,就像你我一.
我之所以有上婚,另一原因是我的男友感染了微的性病,
而我也不小心被他染到,以致我法利通的婚前健康查.
好,我在每天都注射生我的抗生素,相信很快就能把病菌都光.
再提到我的另一半,你的女婿,想必你竭的迎他成家的一分子.
坦白他有受很好的教育(初中都),
不他有柔的心,而且很上.
然他和我籍不同色也不同,但得你教我,
原住民和我一都是台人,所以,你不因他的色比我黑
而感到不安,我有把握你一定像我一喜他.
且,他也?D常赫的家世背景.他告我,
他父在故伊索匹的部落是足重的酋呢!
然我上他的不隻是他有上心,!
而是我更佩他在有四肢的情下能自滑行椅而不需我的助.
段相的日子以,
作一即成他妻子的我?答犒b不多,
隻不是固定他去教救金,
以及他洗澡,及清理他子上的排泄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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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想充句---
我租的公寓根本有著火,我也住院也………
有孕和大肚子,有婚的,也有被染性病,
也有和什黑人男生交---
既然你看到都能接受以上的事了那
...以下我所要的事情一定能你破涕笑.........!.
那就是....................................
我  留     了 
......阿美敬上
家中回信:
阿美:
很不幸,父在看到信的一半就中送院,
母在看到三分之二,也跳自了,了安葬父母,
目前家中欠高利二千元,而大哥也跑到南美洲躲,隻好落在身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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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充一,以上的打,都能承受的.....
那下面的事就非常感。
我要,以上都有生,但是....................
不 打 算 再 寄   生 活  了 !
家人留
 一對新婚不久的年輕夫妻,收到了許多親朋好友送給他們的結婚禮物,有得很貴重,有的卻很實用。其中,有一個信封,裡面隻是裝著兩張電影票和一張小紙條,小紙條上面隻寫了五個小字:猜猜我是誰?這對夫妻想了很久,誰會送電影票給他們呢?
  想了半天就是想不出來。“算了吧!乾脆不要想了,既然人家是一番好意,我們今天晚上就去看電影好了。”先生對太太說。
  等看完電影,小兩口回到家時,可真是大吃一驚,因為家裡遭小偷光顧,把所有貴重值錢的東西都搬光了。
  最後在飯桌上發現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猜出我是誰了吧!

老師在給同學們上道德教育課時,發現學生小毛伏在桌上打
盹兒,就叫道:
“小毛同學!”
小毛被驚醒了,應道:“到!”
老師:“什麼叫行為不禮貌。”
小毛大聲說:“打擾別人休息的行為不禮貌!”
老師:“……”
心理醫生:“我最近過於急躁,精神過於緊張,得找個心理醫生看看。”
朋友:“可是,你不是同行裡最出色的醫生嗎?”
心理醫生:“我知道,可是我的診費太貴。”
一次,三個蘋果公司的工程師和三個微軟公司的職員乘火車到另一個城市去開會。在火車站三個微軟公司的職員每個人各買了一張火車票。然而他們驚奇地看到三個蘋果公司的工程師一共隻買了一張火車票。
“你們三個人怎麼可以隻用一張火車票乘火車旅行呢?”一個微軟公司的職員問。
“你們就等著瞧吧。”蘋果公司的工程師回答。
他們都上了火車。微軟的職員每個人找到自己的座位,而三個蘋果的工程師卻擠進了一個衛生間,然後從裡面把門關上。火車開動沒有多久,列車員開始收票。他走到衛生間的門口,敲了敲門,說道:“請拿出車票。”衛生間的門僅僅打開了一道縫,從裡面伸出一隻胳膊,手裡拿著一張車票。列車員收了車票就繼續到別的地方去了。微軟的職員看了以後覺得這真是一個絕妙的主意,所以開完會後,他們決定也照此辦理,拷貝蘋果工程師的辦法,在回去的路上也能省一些錢。他們來到火車站隻買了一張回程車票。可是,令他們驚愕的是,蘋果的工程師一張車票也沒買!
“你們怎麼一張車票也不買就能乘火車呢?”一個迷惑不解的微軟職員問道。
“你們就等著瞧吧。”一個蘋果的工程師回答。
當他們上了火車,三個微軟的職員擠進了一個衛生間,而三個蘋果的工程師也擠進了附近的另一個衛生間。就在火車剛剛開動,一個蘋果的工程師迅速離開了他所在的衛生間,徑直來到微軟職員躲藏的衛生間門外。他敲了敲門,說道:“請拿出車票。”
……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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