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後果不堪...都是學長講了這些令人心驚的話...夜晚的埔園,令人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從三舍的廁所窗戶望去,隻見公超樓和卜舫濟樓的陰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而窗外的樹木此時亦不斷地被吹來的涼風吹的發出悉倏的聲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懶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後,仍來欣賞這些樹廓葉影所交織成的超印像圖畫━━不過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種寧靜美嗎?今天是新生訓練的第一天,日間在益友會代班學長的“折磨”後,每一個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樣;晚間晚點就寢後,隻見代班學長躡手躡腳的跑來寢室,向我們這群“嗷嗷待哺的菜鳥”(如此稱呼我們,真不知他們要拿啥話兒來哺我們?)丟了一句話∶“不要太晚睡,否則後果不堪...”,初時聽見以為是學長為了管教我們所放出的心戰喊話,待我們連哄帶騙的向學長央求下,學長才喃喃的道出這段已被學校列入“X檔案”的從前往事......
“你們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這一帶都是沼澤、池塘,從前的學長、學姐們由於活動很少,且又離淡水市區很遠,所以對於學校附近的每一份資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許是靠海吧,10個人間有5、6個迷上了釣魚,每當下課後總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這種情形學校看在眼裡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釣釣魚而已,不可能真的釣到美人魚吧。而後━━大概就像今夜一樣的天氣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學生(據說是紡織科的)嫌白天人太多無法大展身手,釣不到什麼魚,便在凌晨一點些許約了一位死黨趁黑摸了出去,誰知這一出去後竟然...”,話說到此隻見學長用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掃了我們一眼,便陰沉沉說道∶“你們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後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滿了泥漿,呼吸困難的痛苦?然後眼見自己的好友棄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這種內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會瞑目...”隻見學長講到這時,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揮舞著,此時情景讓在場的每個人宛如親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滯行,全身四肢正於水中漫亂的揮舞而進行著死前的掙扎般的死亡樂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學長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黃澄液體;此時不禁往他人望去,隻見每一個人眼神都像臨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懼絕望的表情一樣,好似學長那揮舞的雙手是黑白無常上的鎖楝,看到此種情況,心中頓時倒抽了一口寒氣(仲夏之氣怎麼這麼涼)....接著學長又繼續用那略帶寒意的口吻講了下去∶“他們倆來到了池邊後便開始釣魚,也不知是魚都在白天被人釣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釣了個把鐘頭仍然毫無動靜,於是便提意乾脆兩人脫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誰先喊救命的,兩人竟不約同時的抽筋了,在這種四下無人情況下,這是非常要命的;隻知其中一人水性較佳,利用殘余之力向岸邊奮游而去,也就在此時,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將快游至岸邊的那人的腳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脫總是無法掙脫,最後隻好舉起另一支腳朝那瀕臨生死邊緣的另一人頭部踹去,就這樣的一腳踹斷了最後的希望━━也踹斷了他們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這場死亡游戲獲勝的優勝者竟然頭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顧...。隱約中可聽見..救我..求.求..你之回聲,然後便又像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的恢復寧靜━━夜蛙依然鳴叫著,小草也低聲地啜泣著━━宛如這場悲劇的謝幕禮一般。”講到這理,學長頭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麼,然後又抬起頭來道∶“哼,老天總是有眼的,你們知不知道,那死裡逃生的幸存者下場何如?哈哈,他瘋了,他瘋了,讓他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為過吧!隔了幾天,那位死裡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點多起來盥洗時,盥洗室內的洗澡間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並不以為然;但漸漸地從洗澡間那流出了許多黃色的泥漿水,他心中一驚,便要往門外沖,當其沖至門口時,不知怎地撞上了一個人,待其抬頭定神一看,看見了一個臉上毫無器官而僅有泥漿的“人”,“它”伸出了雙手揮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從這一刻起他便瘋了,逢人便說“放過我”、“放過我”....。後來這件事傳開之後,學校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將二舍的一樓改建成機械實習工場了。”當學長講完了這段往事後,當我再次轉頭看他的眼神時,他已經恢復了日間那模樣了,而嘴角的液體也不知於何時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學方才眼中的恐懼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懷疑,剛才的情景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而且學長在最後仍好像隱藏了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見學長的身影已漸漸沒入了那深色的房門內(為何隻有他的門是深色的?)...
球員要轉會,轉會前要進行文化考試。教練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說:“我們的球員文化是差點,題目別太難了。”
主考答應了。
考試時,主考看了球員一會兒,問道:“你說七乘七得多少?”
球員思考了一會,說:“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說話,教練站了起來,懇切地說:“主考,請您再給他一次機會。”
丈夫經常去參加宴會,每次回來都是爛醉如泥。妻子很擔憂,有一次關切地對丈夫說:“你不能少喝點嗎?丈夫得意地說:“酒不是自己的,不喝白不喝。”妻子苦笑道:“難道胃不是你自己的嗎?”
一位年輕的法官,很幽默。在一次法庭公審時,人流如織,所有的旁聽席位都滿了,法庭外還安置了大喇叭進行實況轉播。
這時還有不少人要往進擠,當庭大法官就說:“各位關注此次審理工作,本法官非常欣慰。但是旁聽席已經坐滿了,如果有人熱情有加,非要入座,那本庭被告席還有幾個位子,歡迎入座啊!”
眾哄笑,也確實有效果。
四位紳士聚在一起賭錢.開賭前,他們對約翰說:“你去瞧瞧門外有沒有警察.”
約翰去了整整十分鐘,才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說:“門外沒有警察,所以我特地去局裡喊來一個!”
埃迪跟同行喝酒,不覺天色已晚。
他是個妻管嚴,雖然到了家,可為了不驚醒卡米,就悄悄地把後窗門摘了下來,從廚房躡手躡足地走到臥室。
這時突然有人在身後拍了他一下肩膀。
“嗯――!”“噓――!”
拍肩膀的是個男子,他對目蹬口呆的埃迪說:“咱們都是同行呵!不過你的躡走功夫不賴呀!”
甲:“我聽說你女兒快結婚了。誰這麼幸運啊?”
乙:“他是個外科醫生。”
甲:“太好了,不過我原聽說是個教授。”
乙:“哦,不!那是她前夫,是個法律教授。”
甲:“我怎麼記得是個精神病學教授?”
乙:“你一定說的是戴維,是她的第一個丈夫,著名的精神病學教授。”
甲:“天啊,真有趣,原來這些教授都曾經是你的女婿。”
看完小品後,4對1說:緣分哪!從今以後我就離不開這副拐了。5對1說:大哥,下半輩子我就離不開這輪椅了。
我被賣玫瑰的小女孩攔住了:“先生,買一朵。”
我回答說:“對不起,我沒有女朋友。”
小女孩拉著我的手便說:“我做你的女朋友,您就買一朵吧。”
這下好了,我伸出手去對她說:“我的女朋友,請你送我一朵玫瑰。”
有一外鄉青年,去東北某城市出差;向一位當地人打聽這兒的可住宿的賓館有多少,東北人回答說:“賊多,賊多!嚇這個年青人連連後退,趕緊地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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