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醫生,碰到過一件真事:一個新入院的病人,我在問病歷。姓名?--楊其虎(羊騎虎)。我和護士們竊笑。這時候又來一個新病人,我問,什麼名字?病人回答:苟天雄(狗舔熊)。哈哈。我們全笑翻了。
羊騎虎,狗舔熊,全都是找死啊。
阿美有一極大的嗜好,就是別人送給她的東西一定要利用上,沒有任何半點商量的余地,不然她就不吃不喝,尋死覓活。三年前,有人送她一個魚缸,現在滿屋子養了不下十幾種金魚。一年前,別人送她一個奶嘴,她愣是要生個孩子,現在肚子已經一天比一天大。
今天,她又上街去了,阿峰在家暗暗祈禱:千萬別讓她再碰上那些免費贈送的!正想著,阿美回來了,她手上什麼也沒拿。林終於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
“放到這吧!”阿美對身後跟著一起上樓來的一個男人說。
“那是什麼?”阿峰急忙問。
“樓下有家飼料場在做宣傳,免費贈送了一袋豬飼料!”阿美很高興地說。
“。。。。。”阿峰。
足球教練員說:“小伙子們,今天你們得跟世界上著名的球隊比賽,希
望你們規規矩矩,老老實實地比賽,而且要爭取勝利。”
“你最好把話說清楚一些。”某些隊員有了反應,“要麼老老實實地比
賽,要麼爭取勝利。”的納戈斯說:‘出了什麼事了?”
納戈斯基四周望了望說:“不知道,我也是剛到這兒的。”
讓他手裡攥著那根煙杆!
讓他成為這個惡魔復仇的工具!過了四年提心吊膽的生活之後,我們最終沒能逃脫他的魔掌!
2001年11月20日
逸天承認殺人,但沒有把我供出來,他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你不能出事,你要把我們的孩子帶大,永遠照顧好他。
可是,逸天,當我喪魂落魄地回到家裡時,我多想叫你等等我,等我和你一塊兒離開這個世界,因為,一打開房門,我就看到腳下地板上一灘深紅的血泊。
不,應該說不是一灘,而是一根,一根血泊,一根煙杆形的血泊!
這血流的源頭,是孩子的雙眼!
原來,孩子是帶著一個血泊出生的――一個藏在眼底的血泊――地板上李原頭下的一灘黑血――他眼裡閃爍的暗紅!
我在他墳前守了三天三夜,後來暈倒,住院兩周。
2002年5月13日
移民之前,村長傳達了縣裡的通知:為了保証三峽庫區的水質,15年以內的墳墓都要清走,把尸體取出火化。
我站著,看他們一鍬鍬挖孩子的墳墓。
我並不留戀這地方,我急切地渴望離開這地方,將過去的惡夢遠遠地拋在身後,讓它永遠地淹沒在三峽的庫底,但我不能拋下他不管,我要帶他離開家鄉,因為逸天叫我永遠照顧他。
最後他們問:“是這棺嗎?”“是。”我說。
一個釘一個釘地撬開蓋板後,他們驚奇地說:“不是吧,這裡是空的!”不會錯的!
怎麼會錯呢!
我披頭散發地沖到棺前:確實,除了一根煙杆,裡面空空如也!
逸天,逸天,我知道了:其實我們從未有過孩子!
也許,除了恐懼與妄想,我們一無所有。
“我隻是想到一個辦公室文員的位置,你一定讓我在簡歷上寫“有海外關系和會修理小汽車”這兩條,有必要嗎?”
“為了盡快得到工作,你要讓末來的老板有一種物超所值的感覺。”
大富常年在外面做生意,聽說老婆給他生了個兒子,就提前回了家。老婆帶著兒子回了娘家去了,大富急著要去看,家裡都勸他不要去,因為這這孩子已經會說話了,但奇怪的是叫誰誰死,頭一句學會了叫姥姥,姥姥就死了,後來學會叫舅舅,舅舅也死了。大富說:我才不信這些,我現在就去讓他叫我。於是,坐上馬車去了岳父家,一進門,就讓孩子叫自己爹,孩子叫了一聲爹,跟他來的車夫死了,大富卻安然無恙,大富挺高興:誰說這孩子叫誰誰死,他叫了一聲爹,怎麼我就沒有死?
牙醫(在檢查病人的口腔):"你的牙上有個大洞!有個大洞."
病人(不高興地):"是有個洞,可是你也不用說兩遍呀."
牙醫:"我隻說了一遍.那是回音,是回音."
一個美國人,一個日本人,一個中國人在叢林探險。結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可部落酋長說:“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們,但你們都得挨一百板子。但在挨板子前,你們可以有一個願望實現。”
先挨板子的是美國人說:“挨板子前,先給我屁股上墊10個坐墊”。墊罷,板子雨點般落下,先前70板還湊合,70板之後,坐墊被打爛,然後就是板板見血……打完 美國老摸著屁股走了。
日本人見狀後,要求20個床墊 1,2,3……100打完,日本人起身,拍拍屁股,沒事。然後張著臭嘴對自己的模仿能力和再創造能力吹噓一番。
並想坐一邊看中國人的好戲,中國人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說:“來,把日本人給我墊上。”……
隨一個華人旅行社去荷蘭,參觀紅燈區是一項計劃中的節目。令人吃驚!荷蘭是如此的“開放”――女郎身著三點,在大玻璃櫥窗裡搔首弄姿,從櫥窗可以望見的,就是她身後的“工作間”――裝潢不錯的大臥室,King Size的柔軟華麗的“工作台”。
導游小潘解釋說,如果攬到“活”,就將窗帘拉起來……。
我正在吃驚之中,一個攬活的小姐走了過來,笑容可掬地用英語對我說:“來吧,來吧,來玩玩吧!”
我連忙用英語說:“不 ,謝謝!”
小姐打量了我一下,問:“中國人?”
我說:“是啊!”
她突然異常高興起來:“來吧來吧!”然後說了一句我沒聽懂的英語:“You, far piano!”
我愣了,不懂!琢磨著――遙遠的鋼琴?
“對不起,沒聽清。”我趕快再問。
“You, far, piano ! ”她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又說了一遍。
“……?”還是不懂啊!真TM見鬼了!
這時導游小潘氣急敗壞地走過來叫我: “你搞什麼搞!還不快走!”
“你等等,別急嘛,幫我聽聽她說什麼?她那句英語我怎麼不懂啊?鋼琴?還遙遠的鋼琴!”我不想留下疑問而離開,那會讓我整個旅游心情大打折扣。
等小潘聽完,笑得說不出話來,彎著腰,差點要趴下了!
“她到底說的什麼嘛?!”我真想踢他一腳!
“你,哈哈,你不懂啊?哈哈哈,她說:‘有發票呢!’――讓你回去報銷!”
啊!?發票她也懂?怪不得聽我是中國人那麼高興呢!這,這也能報銷?!
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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