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又是一個豐收年,張老漢臉上挂滿了笑容。這一天,張老漢對老伴說:“老蒯,晚上多弄幾個菜,再買幾瓶老酒,咱為今年大豐收樂呵樂呵。哦,別忘了把俺兒喊回來,一起慶賀。”
兒子剛到家就聞到了菜肴的香味,高興的問:“娘,咱家有啥喜事呀,弄了一桌子菜。”孩他娘說:“咱家今年又是豐收年,你爹今天高興唄,讓你回來陪他喝酒。”
娘倆正說著呢,張老漢扯著嗓子喊:“兒啊,快過來陪老子喝酒,”
“爹,你不是不知道,俺不會喝酒。再說了,喝酒傷肝,對身體沒好處。”
“你這個小兔崽子,不能喝就少喝一點嘛,難得老子今天高興,別掃興。這樣吧,老子喝兩盅,你喝一盅。”
“爹,那哪成啊,你是一個老酒鬼,一次能喝一個手榴彈呢。俺半斤喝下去,還不得醉死啊。你這叫殺人不見血,謀害親兒。”
“你這個小王八羔子,喝了半瓶墨水,盡然給老子上起法律課來了。好好好,老子再讓你一半,一比四,這樣總算公平了吧?”
孩他娘見他們爺倆打嘴仗,揪著老漢的耳朵說:“死老頭子,非要喝那麼多貓尿干啥,適可而止。你要是再喝多了,俺把你扔到豬圈裡去。”
熱鬧一番,張老漢端起酒盅就連喝四盅,他肚子裡的酒虫子早就叫喚了。兒子也兌現諾言,喝了一盅。爺倆有說有笑,看得出來,很融洽。
張老漢酒過八兩,兒子招架不住了,喃喃地說:“爹,俺,俺不行了,不能再,再喝了,再喝俺就要喝死了。”
“放,放屁!你,你才喝了二兩酒,就,就喝死了。你,你嚇唬誰呢?真,真沒出息。你沒聽人家說嗎,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哥們,咱們接著喝。”
你看,張老漢顯然也喝多了,已經語無倫次了。
“俺,俺真的不能,不能再再喝了。”
“喝!”
“好,誰叫你是俺爹呢,再陪你喝幾盅。”說完,端起酒盅連敬三盅。
“好,好樣的,這才像俺呢。來,再喝三盅。”
“不!俺,俺堅決不,不再喝了!”
“你這個狗崽子,老子叫你喝,你,你就得喝。”
兒子真的被激怒了,把桌子一拍,大聲吼道:“老子說不喝就不喝!”
等孩他娘把豬肉飩粉條端上來的時候,桌子上面已經沒人了。仔細一瞧,把肺都氣炸了,這爺倆正在桌子底下呼呼大睡呢。
從前,山區有一位小伙子,家裡很窮,連飯也吃不上。他聽說山區有一位打熊的獵人,一年能打好幾頭熊,他決定去學藝練打熊。到了獵人家,獵人是一個小老頭,他說打熊的絕藝不外傳,讓小伙子回去。小伙子苦苦哀求,說家裡實在吃不上飯了,您再不幫我,我一家人就要餓死了。老獵人一看,小伙子挺忠厚,“好吧,破格收你這徒弟吧”,就這樣小伙子拜師學藝了。
怎麼打熊呢?老獵人開始講了。“其實呀,打熊很簡單。在冬天,你就進山。在山中你找一個大山洞,你就對裡喊:嗚~~~~~~~嗚~~~~~`~~,這是你就會聽見裡面也傳來嗚~~~~~~~~`嗚~~~~~~~,你拿起槍向裡一打,熊就倒下了,你進去把熊拽出來就行了。”小伙子一聽挺高興,又問了一句:“這是為什麼呀?”老獵人說:“冬天,熊都在山洞裡冬眠,你在外面一喊,熊以為是同伴在外面呢,一高興它就在山洞裡站起來了,這時你一開槍,保准打死它”。小伙子一聽,有道理,挺高興。
轉眼間冬天到了,小伙子准備去打熊了。和老獵人分別的那天,他對老獵人說:“師傅,我要進山了,我准保打一隻大熊,回來先孝敬您”。老獵人挺高興,說:“好吧,你一定會成功的,走吧!”就這樣,小伙子孤身進山了。
轉眼春天來了,那小伙子再也沒回老獵人家。老獵人想:這小伙子,表面一套,暗地裡一套。准是打了熊自己跑了,連我也不來看看。真不是東西。正巧,有一天,在集市上老獵人看見了那小伙子。小伙子一瘸一拐的走,還拄著拐杖,胳膊也骨折了,在那掉著。老獵人一見他就火了:“你這小伙子,打了熊,就忘了我了,你是什麼東西呀”。沒想到那小伙子火氣更大:“你個糟老頭子,你教我什麼破方法呀?瞧,害的我這麼慘”。老獵人一看一聽,覺得莫名其妙,就問:“我教你的打熊方法怎麼了,你怎麼打的熊,我聽聽”。小伙子開始講了:“冬天,和你分開我就進山了。我找了一個特別特別大的山洞,我就向裡喊:嗚~~~~~~~~~嗚~~~~~~~~,我就聽見裡面也喊:嗚~~~~~~~嗚~~~~~~~。”“對呀對呀,”老獵人說“你開槍呀”。小伙子滿臉的懊喪說:“媽的,沒等我開槍,從裡面開出一輛火車。”
村民李滿堂憨厚老實,膽小怕事。一天從縣裡回家,到長途汽車站去坐汽車。車上人多沒有座位,他隻好擠到汽車的走道中站著。車開不久,他拍拍站在他身邊的小伙子:“同志,你是鄉裡的干部吧?”
那人說:“不是。”“你家有沒有人在鄉稅務所?”那人又搖搖頭。
“你認識的人和親戚有沒有在鄉土地管理所當干部的?”“沒有!”
“那好!”李滿堂鼓足了勇氣說,“你踩著我的腳了。”
丈夫上班前,妻子對他說:“請你順便拿我的皮鞋到你單位旁
邊的皮鞋店修理一下好嗎?”
丈夫沒有用東西來包它,用手一提就出門走了。一路上愉快地
吹著口哨上了公共汽車。車裡的一位仁兄把那雙皮鞋打量了半天,
然後恍然大悟他說:“對呀!如果不想讓太太亂跑,這種作法最有
效!”
兩個老人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活著真累,到處都是廣告.““您可以選用我們公司的廣告消除器.使用它,你就能回到一個沒有廣告的時代.價格便宜,而且是最新技術....
“爸爸,我來演馬戲團裡的大狗熊吧。”
“那我干什麼呢?”
“您演那個陪狗熊玩的叔叔,不斷地把好吃的塞到我的嘴裡。”
1、戴口罩預防時間過長悶死;
2、在家裡薰醋引起火災燒死;
3、喝大量預防中藥毒死;
4、聽到同事中有人染病嚇死;
5、因出差被朋友家人躲避孤單死;
6、被誤診為非典瞎治而死;
7、在網上散布流言被罵死;
8、在公共場合打噴嚏被扁;
9、不敢坐車每天步行上下班累死;
10、總是懷疑自己得了非典導致心理變態,最後被送進精神病院不治而亡。
農夫有一塊小田,秀才有一塊大田,農夫的田剛好又在秀才田的中間,秀才總是想佔有農夫的小田,於是,你就和農夫作詩,誰作的好,田就歸誰,秀才說:“小田也是田,大田也是田。小田夾在大田裡,隻見大田不見小田。”農夫說:“秀才也是才,棺材也是“才”。秀才躲在棺材裡,隻見棺材,不見棺材。“
星期天休息,妻子卻找不到丈夫。晚飯後丈夫一回家,她就問:“你到哪裡去了?”
“我去看了三個人。”
“三個人?”妻子有點緊張。
“不要緊張,他們都是正經人:一個是《沉默的人》,一個是《憤怒的人》,一個是《與魔鬼打交道的人》。”
這棟房子有很長的歷史了,大概從解放初就有。牆體斑剝,時不時就有什麼東西從房頂上掉下來,有時候是老鼠,有時候是蜘蛛。大白天也有蝙蝠飛來飛去。好在除了這些也沒別的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這房子是這所學校的老財產,本來是用來放實驗器材、體育用具之類的東西的,除了有人偶爾去拿些什麼外,平常是沒人到那兒去的。
自從學校新招來一批學生後,原來的宿舍不夠用了,於是就將這所老房子暫借來做宿舍。房子打掃干淨後新生也就隨即搬進來了。
熱鬧的幾天過後,一切又如往常一樣寧靜了下來。學生們每天匆匆地上課,這房子也仍按它原來的方式一天天匆匆地老去。每天有條不紊地由喧囂到寧靜,又由寧靜到喧囂。
由於這房子位置比較偏,好像也就特別的獨立一點。學生們都上課去後,好像比先前更荒僻些,輕易看不到人。要是有誰在這個時候闖進去的話,即使沒有老鼠掉下來,過道裡從東刮到西的穿堂風也會讓你打幾個寒顫,那風總有點怪怪的,即使在夏天。
晚上。自習時間。樓梯口的那個房間。小幾有些頭痛,沒去上自習。寢室就剩他一個人了。其實這個時候整棟樓也隻他一個人了。穿堂風不停地刮著,在過道裡嗚嗚做響。過道裡燈光很暗,盡頭誰忘收的一條褲子在幽暗中晃晃悠悠,像兩條掙扎的腿。小幾關好了門,坐在自己臨窗的台燈下看書。窗戶旁的牆上挂了塊大鏡子,小幾抬頭就能照見。
門突然的就開了,卷進來一點塵土。小幾起身去把門關上。風竟是很涼的。這可是夏天呢!小幾不禁地打了個寒顫。門關緊後重又回去看書。他隱隱地覺得有什麼在房間裡移動,回過頭去看時卻什麼也沒有。於是仍舊看書。台燈的光也有些昏,好像一下子變得不明了了。小幾覺得有些煩躁了,不自覺的抬頭看了一下鏡子。奇怪!鏡子裡好像有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白色的,一飄就不見了。小幾有點驚恐地回頭尋找,可是仍然什麼也沒有。他覺得自己有點多心了,有些自嘲的笑笑,回到桌邊。空氣好像突然地變冷了似的。他起身要去關窗戶,很自然地又看了一下鏡子。人影!不,是一個人!幽幽地在鏡中向他走來,臉上挂著僵硬的笑!小幾猛地回頭去看,沒有,什麼也沒有。可是,鏡中明明有人!他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恐怖的感覺從頭頂不停地冒出來,在整個房間裡彌漫開去。鏡子裡的人不停地向他靠攏,飄飄忽忽的。它穿著黃軍服,文革時的那種。小幾的頭痛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蒙頭蓋下,喘不過氣。小幾努力搜尋房中的每個角落,什麼怪異的東西也沒有。可是鏡中人還在不停地向他移動。小幾好像感到被什麼猛撞了一下,人不知怎麼就趴在桌子上。等他撐起身再看鏡子時,鏡子裡隻有他那張蒼白的臉,驚恐的眼神。突然!鏡子裡自己的眼睛流起血來,像泉水一樣往外冒,瞬間流了滿面。小幾嚇呆了,忙用手去擦眼睛,像剛才一樣,眼睛好好的。可是鏡子裡的眼睛卻在不停地流著血,紅的血流了滿面,順著頸往下流。鏡子上布起了血絲,毛細血管一樣,順著鏡子往上長。血管快要長到頂部時,鏡子裡的小幾突然活絡起來,左右搖晃著,露出慘白的牙齒,大笑著。可是,一切都是寂靜的,除了風聲什麼也聽不到……
第二天,這棟樓裡抬出了一具尸體。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死的。
後來,這棟樓就要被拆了重建。拆房的工人說,在一間房子的老鼠洞裡掏出了幾塊文革時期的黃軍服碎片。
再後來,有上了年紀的人說,文革時這房子被紅衛兵佔用過,裡面整天鬼哭狼嚎的,常有人被血淋淋地拖出來。也許還死過人,可是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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