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6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上地理課時,小明思想開了小差。老師問他:“長江第一支流――漢水發源於哪裡?”
小明急得頭上直冒汗,得了啟示,答道:“汗水發源於頭上。”
某醫學院上課,老師將一隻虫子放入裝滿酒精的杯子裡,
虫子一下就死了,老師想借此証明酒精對生物的危害,
提問一學生,這說明了什麼,
學生答道:“說明人多喝酒,就不會長虫子。”

 有個人到蘇格蘭觀光,來至尼斯湖,希望一睹湖內馳名世界的怪獸。“怪獸一般是在什麼時候出現呢?”他向一個向導問道。
  回答是:“一般是在你喝下5杯蘇格蘭威士忌後,尼斯湖怪獸就出現了。”

教士造好了房子,到市場上去買門。他看到市場上放著一扇門出售,但沒有賣主。教士背了門就往回跑。過了一會,門的主人趕了上來,叫道:“這是我的門!我的門!喂,你把我的門搬到哪裡去?”
教士回頭一看,發現有人在追他,他認定那人一定是門的主人,就把門放了下來,豎在地上,插上了門閂。門的主人走到門後,打了教士一拳。教士叫道:“真主啊!門已關上了,是誰打我,鬼還是精靈?”
  前幾天看了部戰爭片,看完後忽然生出了一個感慨,隨著人們物質生活水平的提高,思想道德水平的下降,很多詞語開始墮落了。
  比如說老總這個詞吧,以前是總司令的簡稱。可現在,老總們不再是身穿戎裝,南征北戰的軍中大將了,而變成了大腹便便,每天喝酒吃肉,高興時賞錢,不高興時罵人的一幫家伙。
  再比如打炮,本是很正常的軍事名詞,敵人敢侵略我們就用炮打他嘛,可現在也轉了義,變成了上床的代名詞,相似的名詞還有打手槍,干革命的干。
  再比如小姐,本來是對年輕女孩的尊稱,含有某種高貴的意味在裡面,可現在也成了妓女的代名詞。以前叫人家小姐可能會贏得甜甜一笑,現在叫人家小姐沒准會遭到白眼,甚至會挨罵。相似的詞是雞,打野雞,雞頭。
  再比如同志,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同性戀的代名詞
  如果我們來做一個假設,現在的一個老總如果回到過去當老總會怎麼樣呢?
  他在屋裡看著一張軍用地圖,一位大娘進來了。“同志,你辛苦了。”
  老總瞪著比雞蛋還大的眼睛慌忙說:“不不不,我不是同志。”
  大娘說:“你這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好好慰勞慰勞你。”
  老總趕忙說:“不了,大娘,您這麼大歲數了……”
  大娘說:“做雞嘛,有什麼要緊,俺從小就會做了。再說,你們白天打炮打的那麼辛苦,大娘給你做回雞算什麼?”
  老總忙解釋:“不不不,白天我沒打過炮。”
  “哦?那你不是炮手了?你一定是個老總對不對?”
  老總鬆了口氣:“對了,我是老總。”
  大娘接著說:“俺知道,老總不打炮,老總是打手槍的。”
  老總臉都綠了:“不,大娘……”
  大娘說:“你可別說什麼不拿群眾一針一線啊!大娘的雞啊,是做定了!”
  老總憋了半天說:“不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是不能調戲良家婦女啊!”
羅馬奧林匹克球場。羅馬球迷爆滿。比賽之前介紹羅馬隊。一個記者站在球場中央對托蒂說:“弗朗切斯科,為了消除人們對你所謂無知的偏見,為了讓大家看到你的智慧,請你當著攝像機回答一個問題:3加3等於幾?”
托蒂:“3加3?等於4?”
這時整個球場傳來球迷一致的喊聲:“另一種可能性,另一種可能性……”
托蒂:“但是,我怎麼知道。等於5?”球場觀眾喊成一條聲:“另一種可能性,另一種可能性……”
那位記者說:“弗朗切斯科,不要怕錯,再試試。3加3等於幾?”記者強烈提示答案是6,托蒂接茬說:“等於6?”球場觀眾:“另一種可能性,另一種可能性……”
一個走路人在鄉間看到有一個男子漢正立在一張緊靠著蘋果樹的梯子上,雙臂還抱著一隻山羊,山羊則安靜地啃著蘋果,他覺得十分奇怪,就高聲叫道:“朋友,你在上面干什麼呀。”
男子漢答:“我在喂山羊。”
“用這個辦法來喂山羊豈不浪費時間嗎?”
“不,先生,”男子漢解釋說,“時間對山羊說來是無所謂的!”
問:我愛你願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嗎?
答:有糖我就去.
(兩個小學兒童)

一天,老師正在給一個班的男孩子們上課。她要他們寫一篇關於最近一場足球賽的作文。一個男孩寫了幾個字,就放下了筆。老師問他:“你為什麼不寫了?”
男孩說:“我寫完了。”
老師拿起他的本子,隻見上面寫著:“雨天,未賽。”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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