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30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局長一未過門的兒媳婦第一次來家吃飯,席間局長想風雅一番,便讓大家輪流作詩,句子要按順序帶“大小多少”,作不出罰酒。新媳婦因局長公公剛從公文包裡拿出一萬元給她作見面禮,心裡很高興便以公文包為題作了首詩――“撐開大,合上小,裝金錢用得多,裝公文用得少”。局長一聽,心想此詩雖有些俗,但還算貼切。
兒子因剛用局長的公章撈了一筆款子,心有感觸,便用局長的公章為題作了一首――“收益大,費用小,私事用的多,公事用得少。”局長一聽,兒子不愧是自己的接班人,說的真透徹。他一高興,便有些得意忘形,推了一下身邊沒有多少文化的老婆說:“該你了,作不出就受罰!”言語中透著瞧不起。
局長老婆有些生氣,當初局長還是辦事員的時候,對自己的沒文化也不嫌棄,可現在整天在外風流,根本不把自己和家當回事。想到此,便不顧許多來了一首――“大哥大,小秘小,在外睡覺多,在家睡覺少。”局長聽了,臉一沉:“好,你個老惡婆,竟敢這樣臭我,平時別人送家裡的錢,都被你一手攬住,而且,干預起“朝政”來也蠻不講理。男人如今這點花花事,你還揪住不放。”於是便指著桌上的清蒸螃蟹說他老婆:“爪子大,心眼小,橫行時候多,直行時候少。”局長老婆聽了,氣的差點沒暈過去。局長家的保姆在一旁聽了一家人作的詩後,也脫口來了一首,總結這一家人是――“貪心大,本領小,吃飯的人多,干事的人少。”
一個16歲的女孩跟她母親說她已經2個月沒來了....
母親一聽不得了趕緊去藥房買了驗孕劑來確認一下...
結果女孩真的懷孕了!
母親又哭又罵的問到:"到底是那個渾蛋干的好事,你給我從實招來!!"
女孩隻好打了通電話...
半小時後,一部全新的法拉利跑車疾駛到了女孩家門,而跨出車門的是位全身名牌衣著又風度翩翩的中年紳士.
紳士進入屋內與女孩及她的父母雙親在客廳坐了下來.
"午安!"紳士禮貌的向她們問候並說道:"令媛剛剛告知了我這個大問題,但是因為我的個人家庭問題,很抱歉我無法娶令媛為妻,不過我會負該負的責任"
"這樣好了,如果生的是女孩,我會留3家店面,2間房子,1棟海邊別墅及一個200萬美金的帳戶給她"
"如果生的是男孩,我會讓他繼承2家公司再加上一個200萬美金的帳戶"
"如果生的是雙胞胎,那就每人繼承1家公司還有各100萬美金的帳戶""但如果不幸流產了............"
此時在一旁沉默已久的父親,突然站起來,並把手緊緊的搭在紳士的肩上後說:「沒關系,到時你還可以再讓她懷孕一次!!」
 王二狗的單車鈴子被盜了,鄰居老黃最先發現,便大呼小叫地喊來王二狗:“你瞧瞧,你瞧瞧,現在的小偷真是不像話。幸好我已經幫你報了案,我說二狗啊,客氣的話你不要說,誰叫咱是鄰居呢,誰不需要相互幫忙幫忙呢!”
  王二狗心裡有點感動:到底遠親不如近鄰啊!他一邊道謝一邊說:“其實一個破車鈴也不值什麼錢,驚動人家不好意思啊。”
  這時聞訊趕來的大劉說話了:“什麼驚動不驚動的,小區的保安是我三姨的表妹夫,等會我和他說說,都是親戚,他能不盡心查查嗎?”
  保安聽大劉打了招呼後果然很認真,仔仔細細問了關於買車前後和丟車鈴前後的情況,然後很講義氣地說:“這樣的事情,換別人我們是不會登記備案的,但既然是熟人,幫忙幫到底,我和派出所朱警官說一下,讓他幫忙調查個水落石出。”
  去派出所還有一點路程,熱心的小李於是給開小四輪的黑子打了個電話,要他來幫忙將王二狗的單車以及連同去報案的幾個人一起拉到派出所去。誰知道,小四輪開出沒多遠就熄火了,黑子左弄右弄沒辦法,這時丁大媽想了起來:八棟楊奶奶的外孫不是在高橋汽配廠做修理工嗎?
  一旁的熱心人早撥通了楊奶奶的電話。20分鐘後,楊奶奶的外孫騎著摩托來了。到底是專業修理的,三兩下就查出了問題所在,原來是壞了一個火花塞。一直沒幫上忙的小狗子這下自告奮勇地站出來說自己去買。陳爹趕忙寫了一個字條讓他去找趙經理,說是可以打八折。誰知道小狗子在返回的路上碰倒了人家一盆花,人家開口就要200元,幸好吳大爺有個親戚在街道居委會,這才花15元擺平。
  一行人終於趕到派出所,值班的朱警官得知王二狗的車鈴才值五塊二毛錢時犯難了:“你這再怎麼也夠不上立案條件啊!”來都來了,不立案怎麼行?也不知哪個熟人七彎八拐找到了市政府的秦秘書,秦秘書當即給派出所張所長打了招呼。張所長便搖搖晃晃地進來叮囑朱警官不能孤立地看問題,要把案件放在“確保小區安全,打擊群體盜竊”的高度上來。朱警官便問小區最近發生別的案件沒有,老黃回憶起半年前馬經理家被盜過一次。朱警官一邊按系列盜竊案登記立案,一邊對王二狗說:“你小子神通蠻大啊,我們所長可真是給你幫忙了,前幾天人家丟了一輛桑塔納都還沒給他立案呢!”
  王二狗更加難為情了,隻好咬咬牙出去買了幾包高檔煙,見人就發,大伙一個個都用責備的口氣說:“你這是干嗎,都是幾個熟人幫忙,你這樣就太見外了不是?何況就是要感謝,也等你的車鈴子找到再說嘛!”話雖然這麼說,煙還是很快散完了。
  到底是有人幫忙打了招呼的,當天下午朱警官一行就來勘察現場,人家這拍那照,很是煞有介事。沒想到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居然就在不遠的草叢中找到了車鈴,安上去一試,嘿,還真就是了!
  這下子皆大歡喜,有人開始暗示王二狗請客。王二狗想想也是,為了自己一個車鈴這麼多人都來幫了忙,不請客還怎麼做人啊?於是決定去“洪福來”酒店請客吃飯,數了數幫忙的熟人以及熟人的熟人,還有熟人的熟人的熟人,整整108個。王二狗的錢包一陣陣發緊,好在同一棟樓的滿伢子出來說他有個朋友認識“洪福來”酒店的老板,可以打八折。
  滿伢子一個電話過去,他的朋友立馬趕了過來,打折的事情就算搞定了。加上滿伢子和他的朋友,剛好湊足11桌。王二狗心想:這下也好,免得空著兩個位子,浪費!
 有位得了“妻管嚴”的風流商人,其妻為了防止丈夫花心不死,在丈夫出門之前,即先用筆在丈夫用來尋花問柳的重要部位簽上名字。
  如果丈夫應酬回來,該處和筆跡清晰仍在,她便放他一馬不追究,因為証明丈夫並未在外風流。
  有一天,這位商人春風滿面得意洋洋地回到家裡旱,並自動自覺地讓妻子驗明正身,因為他的簽名之處別來無恙,簽字仍在。
  豈知其妻看了一眼後,立刻揮手給了他一記狠狠地耳光。
  為什麼呢?原來他風流過後,自己補簽上的字,正好與他妻子的簽字方向相反。
  那時我上初三,夏天放暑假,我到奶奶家玩,當時正是中午,突然小叔在外面喊“快來看,我抓住了一條大蛇,大家聞聲奔了出去,看見小叔用木棍壓住了一條長月1米多的蛇,蛇身呈黃褐色,三角腦袋還吐著信子,兩隻濁綠的眼睛怨恨的盯著眾人,很恐怖!奶奶讓小叔把蛇放了,並讓大家都回去不要看。我由於好奇就沒回去,小叔陽奉陰違,不但沒放還把蛇頭敲碎了,當時我不懂事,還跟小叔要蛇皮,小叔爽快的答應了,還告訴我用肥皂水洗一洗除腥,免得招蛇上身。記得當時把蛇皮纏在頭上好神氣,覺得自己象個英雄似的,殊不知禍事就要臨頭。從奶奶家回來,就感覺身上熱得象著火似的,媽媽說是發燒了,吃了兩片退燒藥感覺好點了.可到了晚上又開始折騰起來,輾轉反復睡不著,好不容易睡著了,就做起了惡夢,夢裡有個人,渾身是血,看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向我伸出血淋淋的雙手,嘴裡叫著皮……皮……給我,給我”
  說著就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張開雙臂揮舞著,想說放開我,卻發不出聲,“小二,醒醒,醒醒,怎麼了,做惡夢了啊?這麼大聲!媽媽把我叫醒了,我發現汗水已經濕透了我的襯衣,“臉色這麼差,明天上醫院看看吧”我一邊應承著一邊考慮是不是該把這件事告訴家人,也許就是個夢罷了。第二天去醫院,醫生說是受寒了,打了一劑退燒針後,又開了兩副中藥,說是回去休息休息就沒事了,父母放心了,可我還是有點忐忑。下午家人都上班了,我一人在家,呆著沒勁,就出去找鄰居小朋友玩,直到肚子餓了才想到回家去弄點吃的,當我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的一剎那,我猛地抖了一下,門竟然沒有鎖,怎麼會呢,我走的時候為了測試一下鎖沒鎖上,還特意拽了幾下呢,怎麼會妹鎖呢,我當時第一反映就是進賊了,不會吧,我們這片居住區可是相當安全的啊,怎麼偏偏讓我們家遇上了,真倒霉!我該怎麼辦,怎麼辦,自己肯定不行,趕緊去找鄰居,為防止賊跑掉,我又悄悄地在外面把門反鎖上了,窗戶都上了鐵欄杆,看你往那跑,哼~~~於是我就飛快的敲開了鄰居的門,好幾位叔叔伯伯一聽立刻義憤填膺,“好小子,趕來我們區踩點,不要命了”,紛紛摩拳擦掌,准備來個瓮中捉鱉。一干人隨我來到了家門口,迅速的打開了門,大家一起擁了進去,幾個房間的門被挨個撞開,每一個角落搜遍,大家得出一致結論:賊跑了。可是奇怪的是門被反鎖,窗戶完好,賊怎麼跑的呢?難道根本沒有賊,可是屋子被翻得好亂,所有的抽屜、櫃蓋,盒子凡是能放東西的地方都被來了個底朝天,唯一的解釋就是賊在我發現之前已經溜了,tnnd,真可恨!“小二,看看家裡丟什麼了,咱們好報警”還是鄰居的張伯夠冷靜,我仔細的查點著,存折,家電,衣物,結果令我大吃一驚,東西雖然翻得很亂,可是什麼都沒有丟,就連抽屜裡放的500多塊錢,都被翻出來散落在地上,竟然一張都不少,我呆住了,大家也面面相覷,這個賊到底所為何物!“小二,真的沒丟東西嗎,有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丟了?賊不可能無緣無故光臨的!”“沒什麼啊,我們家也沒什麼不菲古董,也沒有什麼秘密文件阿?”我小聲嘀咕著“要不我給爸媽打個電話吧,讓他們回來看看”“也好,那我們先回去了,你要有什麼事再找我們吧”“好,謝謝各位叔伯”接到我的電話,爸爸媽媽火速趕了回來,全家有事好一頓盤點,最後確定,東西一樣都沒有少。“謝天謝地”媽媽合手拜天地,爸爸卻掏出了一支煙點燃,猛吸了幾口後說還不知道是好是壞呢,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以後小心著點吧大家默然了,突然我覺得胸口好一陣難受,然後又好一頓惡心,可是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媽媽以為我被嚇著了,拍拍我的後背說,沒事DE!殊不知禍事才剛剛開始!
  是夜,惡心的感覺總算平復下來了,可是又開始鬧肚子,上了好幾遍廁所,拉出來的大便都是青色的,最後一次從廁所出來幾乎連提褲子的力氣都沒了,mmd,今天也沒吃錯什麼東西啊,這麼玩下去非挂了我不可。抬頭看了一眼石英鐘,11:50,靠,都這麼晚了啊。哎,爸媽的房間怎麼還亮著燈呢,明天不用上班嗎?哦對了,明天大禮拜嗎!一邊想著,我一邊一步一晃的走向自己的房間,突然,我聽到一陣輕微而又富有節奏的敲門聲,咚咚咚……咚咚咚……,誰呀,這個時候了還敲門擾人清夢啊,我一面小聲的發著嘮騷,一面想著會是誰,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還是那樣不急不促,“來了來了,你是誰?”我大聲問著,伸手去摁走廊燈得開關,可連扳了好幾下,燈卻沒亮,該死的,昨天還好好的啊,今天什麼日子阿這麼倒霉,我們家今天沒人踩狗屎吧!沒辦法我隻好打開了客廳裡得壁燈,雖然很暗,可是看清人總沒問題。“是我,開門吧”門外的聲音很低沉而略顯蒼老,好象對門的牟大爺。“您是牟大爺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由於不是很把握,我沒有把門打開,門外一陣寂靜過後,更加蒼老的聲音響起有樣東西落在你們這,我要把它帶走!”“什麼東西啊,不能等明天嗎?要不我幫你拿吧。”“不行,那東西很重要,必須我親自來拿。”這老頭真固執,我服了,回頭看了一眼鐘,時針分針齊齊的指向12點,父母房間的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趕緊打發了這老頭,好去睡覺吧,我伸手拉開了防盜門的開關(那是我平生所做的最後悔最愚蠢的事),門緩緩的無聲無息的打開了,就在那一刻,我感覺到一種天旋地轉的惡心,胃裡好一陣翻江倒海,劇烈的程度甚於白天好多倍,我一手抵住胃,一手掐住嗓子,張著嘴,顧不得口水順著嘴角滴答滴答得落在地上,直感覺嗓子咸咸的,仿佛流出去的不是口水而是鮮紅鮮紅的血,與此同時一股好濃好濃的腥臭味自門外扑鼻而來,我睜大了眼睛盯住了門外那個一點一點呈現在壁燈下的人,那個絕對不可能是牟大爺的人,一襲黑色的風衣從上貫下,那麼黑,似乎由漆黑的夜色凝聚而成,看不到臉,大大的連衣帽遮住了一切,不知道為什麼,我當時就感覺在這不合身的著裝之下,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惡心加恐懼讓我的聲音顫抖得就象寒風的落葉,“你你你……是誰啊,要找什麼東西阿?”空洞的,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聲音,不再顯得蒼老緩慢,尖銳急促的仿佛貓的爪子在用力的撓著鐵門,“把衣服還給我,把衣服還給我……”這個怪聲好象在那裡聽過,啊~~我整個人僵住了,不就是我昨天夢裡聽到的那個聲音嗎!巨大的恐懼幾乎讓我的聲音分貝提高了好幾個數量級,“什麼衣服,我們這沒有,你到底是誰!”“我白天來找過,沒有找到,我想你應該知道,就來找你了,把我的衣服藏到哪去了,快說!”“你你你就是白天那個賊……”“賊不是我,是你!還我衣服來,還我的衣服……”聲音更加尖促了,仿佛隨時准備扑過來,我怕極了,喊道:“誰拿你衣服了,你血口噴人,你個瘋子,快滾開!”說著我就要去把門關上,這時候,平空伸過來一隻手抓住了我的胳膊,一隻完全沒有肉感沒有溫度宛若從地獄深處伸出來的手,抓得那麼用力,我立刻痛徹骨髓,“放開我,你這個瘋子。”“看來有必要讓你明白一件事了”陌生人說著,撩起了身上的風衣,天哪!那下面根本就不是人的身體,長長的肉乎乎的竟然是蛇的身體,更恐怖的是這個蛇體上竟然沒有皮,白色的肉身上鮮血淋淋,還順著光滑的肉身往下流,並不住的滴落到地上濺起朵朵血花,“還記得那條蛇皮嗎,還給我,還給我……”隻記得當時蛇皮沒有還給他,隻還了一個白眼,我暈過去了。
  模模糊糊感覺耳邊有人叫著自己的小名,“小二、小二……”費了好大力氣把眼睛睜開,爸爸,媽媽坐在我的旁邊,關懷的眼神不溢言表,早晨的陽光已經洒了進來,好象失去了往日的柔和顯得那麼蒼白刺眼,看到我醒過來,媽媽趕忙關切的問,“小二,你昨天怎麼了,睡毛了吧?”“媽媽,昨天晚上那個賊又來了。”“賊,不會吧,我們怎麼不知道,你胡說什麼啊!”媽媽一副懷疑的樣子,我知道該把這件事告訴父母了,我剛要說卻被爸爸打斷了,“什麼賊啊,我看你是夢游還沒醒過來吧?”“誰夢游啊,昨天晚上12點有人敲門你們都沒聽見嗎?”我辯解著,“孩子,你昨天真夢游了。”媽媽強調了一遍,沒等我再次辯解,接著說道:“你昨天晚上頻繁上廁所,我和你爸起來給你找藥,等我們找到藥想給你吃的時候,看到你的眼睛直直的盯向門外,並且伸手去開門,你爸問你到哪去,你卻說了一句,你是誰!當時我們就知道你是夢游了,看到你把門打開要往外走,你爸一手抓住了你,你大叫著放開我……就睡過去了。”什麼,昨天晚上我真的夢游了,看著爸爸媽媽那不容置疑的延伸,我開始回想昨夜發生的一切,看來我真的實在夢游,要不昨天晚上我喊得那麼大聲,爸媽怎麼還能不出來呢,那麼蛇皮事件用不用說呢,我再一次迷惑了。
約翰先生退休後在一所學校旁邊買了處房子,想在那裡安靜地度過自己的晚年。不幸的是,他很快發現有幾個孩子放學時總愛將路邊的垃圾筒敲得咚咚響。鄰居們都拿他們沒辦法,約翰先生想出面試試。“太感謝了,”約翰先生攔住那幾個孩子說,“我小的時候也喜歡聽這種聲音,如果可以,希望你們每天都能為我敲幾下,我將付給你們每人每天一美元。”孩子們愉快地答應了。
幾天後,約翰先生對孩子們說:“最近我的收入少了很多,看來我隻能付給你們每人每天五十美分了。”孩子們有點不太高興,但還是接受了。又過了幾天,約翰先生又對孩子們說:“我沒有收到我的養老金,所以隻能付給你們二十五美分了。。。”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我們會在乎區區二十五美分!別做夢了!”孩子們揚長而去。

子:我聽說非洲有些國家的男人,如今還要到結婚以後才認識他太太,是真的嗎?
父:不單是非洲,是全世界。


飛機起飛後,一位空中小姐給旅客發口香糖。“你太客氣了,這口香糖干什麼用?”一位第一次乘飛機的旅客問。

“為了使你的耳朵不嗡嗡作響,先生。”

飛機著陸後,這位先生對空中小姐說:“這口香糖真管事!現在你能幫我把它從耳朵裡取出來嗎?”

顧客:“請問有緊身服裝嗎?”
店員:“什麼款式的?”
顧客:“能把人身上的部位都突現出來,使人看上去有棱有角。”
店員:“你最好到對面的粽子店裡看一下。”

 不久以前的一次計算機展覽會上,一個公司正在展示他們的語音識別系統軟件,這個系統可以根據語音輸入來完成系統功能的操作。工作人員在展示之前,要求大家安靜。這時,另一個展位的人正在忙於排除計算機故障,突然有人大喊了一聲:“FORMAT C:回車”,“好的,回車!”很不幸,語音識別軟件開始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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